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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容不需要太精致,头发束得高一点显个儿。头上那玩意不嫌沉吗?算了戴着吧,显高。
秋霜纤细的小手在晚儿头顶忙活着,晚儿倒也没抹多少粉,面色却是惨白,怯生生道:“小姐,我害怕……”
“晚儿放心,在外人眼里云家二姐儿已经七年没出过门了,只要不说话不摘盖头,不会有人认出来的。”云昭拉着她的手,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狠的话,“我保证他不会碰你一根汗毛。晚上我也会守在外面,要是敢动手我会直接砍了他。”
“可是小姐!”晚儿眼中蓄满泪水,“嫁到顾家以后你可怎么办啊,老将军可怎么办啊?”
“忘啦?我还是云骁,还是住在云府,云昭就是一个病秧子,门一锁谁也不会去过问。只是要委屈你和秋霜从中周旋了……”云昭替她擦着眼泪,好言劝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要送人出嫁呢。
妆哭花了,又用海棠粉遮了半天,那梳头婆便来了。
梳头婆顾忌着新娘子的病,在门口迟疑了半天也不敢进去。踌躇好久才终于屏住呼吸敲了敲门,进门就看到了新娘子的背影,发式头冠一应俱全。虽然不是特别合规制,但她也不想自己多揽一事,盖头一盖谁知道啊?当即跟大将军施了礼,道:“大将军,花轿已经到府门外头了,等吉时一到新郎官就来接新娘子。”眼见大将军朝她摆了摆手,梳头婆连忙退出门去。
她云昭病名远扬,无人敢近,常来往的大夫也是亲信,内有丫头坐镇外有大夫周旋,原本只想瞒过一时,没想到一下子瞒了七年。
何况这云昭本来和兄长就有几分相似,甚至更适合俊朗这个词。云骁五官柔和,一点不像杀伐果决的样子;而云昭的眼睛却有些淡薄苛刻,右眼角还有颗痣。若是遮住不看,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何况也没有人敢近距离打量她这个病秧子。
想起往事就容易停不下来,云昭听着外头的锣鼓喧天,真没想到自己成婚这天是此般情形。
大街上热闹非常,新郎已到,来请新娘上轿。轿夫边抬边摇,颠簸非常,一路艰辛困苦,苦尽甜来。
晚儿本就害怕,这一颠更是七上八下,好在秋霜骂了一声:“不知道我家小姐有病啊,当心要了你们的命!”这才肯平缓下去,把轿子抬得稳稳当当。
新娘家的个个面色严肃,新郎却是笑容和煦,满面春风,一个劲儿地朝路边贺喜的百姓道谢。如此温柔谦和的翩翩少年,怎地就娶了云家那个病秧子?真是让京中千万少女心都碎了。
顾文若骑马在前,云昭则跟在花轿后面。瞧着顾文若那样她就来气,装啊,太能装了啊!怎么在军中四年都没看出来,这位顾参军是真能演啊。她的脸本就淡薄,一生气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饶是将军模样再怎么俊俏,京中女儿们也不敢肖想,那可是杀人如麻的边威将军,要是嫁过去了被家暴都没地方哭去。
原本云顾两家离得也不算远,但花轿到府的时间却颇有讲究。故而在城中至少转了快两圈,马匹都快热升天了,这才在顾府门前停下。承蒙圣上赐婚,现在的顾府是新赐的府邸,虽说院落不大,但胜在精美雅致。
兴朝尚武,新郎要想接新娘下轿,须得先朝空中射出三箭。
云昭饶有兴致地想看顾文若出丑,然后再丢下一句“拉得难看死了”。怎知那顾文若弓身拉满,三箭并发,空中顿时炸开了彩色的烟雾,引得无数女子惊呼漂亮,然后挑衅般地看了看她。
是挑衅吗?云昭看回去时他又恢复了笑容和煦滴水不漏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瞬间只是错觉。
邀新娘出轿,踏红毯,过火盆,跨马鞍。二人共牵红绸,拜天地高堂,三拜之后再送入洞房。进了洞房,这姑婆那姑妈便叮嘱了新娘子许多事,听得晚儿面红耳赤,手指不停搓捻着自己的裙摆,替自家小姐暗暗叫苦。
且看新郎官呢,他眸中含笑,热情非常,人家敬他,他也温言谦和地回敬人家。一来二去吃了不少酒,脸色倒是一点没变,还热情招呼着各位亲朋高官吃好喝好。
得想个办法把他灌醉啊……云昭一面想着,一面又要回应别人的贺喜。皮笑肉却不笑,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喜的……
“大将军,谢谢你愿意把妹妹嫁给我!”顾文若说话的声音都高了,似乎是有些醉意,“以后我能叫你大舅哥了吧?”
云昭起身替他满上酒,强颜欢笑道:“你先喝过弟兄们再说。”
“喝!”顾文若畅快饮下,“同弟兄们出生入死多年,边愁多有拖累,承蒙不嫌,今日当畅快痛饮,岂不乐哉!”
大将军吩咐过部下了,今天什么都别管,只管使劲灌他顾文若。故而军中将士一个接着一个,顾参军的酒一杯换了一杯,直到月上柳梢,诸位吃饱喝足回家去了,那顾文若依然不失风度,谦和地笑着。
“大舅哥你也喝呀!”顾文若自然地揽上云昭的肩膀,替她斟了满杯,一滴未洒。
“我来替将军喝!”
置气
云昭起身把自家亲卫按了回去,举起手中杯盏:“我陪妹夫喝就好。”
一盏玉溪醉下肚,清风朗月犹存,面上倒没什么不妥,只是人却轻飘飘的,头枕在桌上碎碎念起来。
没想到酒量如此之差,顾文若本想借此和大将军好好缓和一下关系,岂料这云昭是个一杯倒。
顾文若脸不红心不跳,声音连抖都没有抖,却信口胡诌道:“卑职有些不胜酒力,放我回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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