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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别哭,你雌父没事。”
司焰手忙脚乱地帮毛茸茸擦眼泪,今天的他可能和叶家虫犯冲,刚哄完大的,就得哄小的。
毛茸茸抬起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真,真的吗?可是雌父和我约好了两点见,他为什么不来见我?”
司焰:“……”
说不出口。
——你的雌父把你忘了,已经睡下了。
虽然是他让叶绻明天再谈虫崽的事的,也是他千方百计把叶绻哄睡的,但谁能想到叶绻居然真的忘了说这么重要的一件事?
顶着小家伙困惑又期待的目光,司焰硬着头皮说道:“你的雌父他……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所以让我来见你……”
雄虫的身份为司焰增加了不少可信度,小家伙思索了半天,还是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说法。
“你,你是我雌父的雄主嘛?”
小家伙懵懵懂懂地问道,软乎乎的包子脸做出困惑的表情,萌得司焰心肝颤。
他的模样和叶绻很像,乍看之下如出一辙的金白发和蓝眼睛,不认成亲生的都难。
但是要是仔细看看,差别就出现了。
叶绻的发色是浅浅的金,只有在留长的狼尾上显出一些白,小家伙的发色则是偏银的纯白,几乎没有杂色,雪雪白的一头小短发。
双方眸色的差别更大,叶绻的眼睛是纯粹的蓝,让人想到天空海洋和冰川,小家伙的眼睛是偏青的绿色,苍翠如新生的嫩芽。
如果不是叶绻提前交代了小家伙的身份,这么骤然的见面,司焰铁定要误解小家伙的来历,那后果,大概率比这一大一小接连吓哭严重多了……
还好,他的卷卷还不算太笨,知道提前坦白从宽。
就是希望他下次能做一只信守承诺的虫,和小家伙约好见面都能忘,这也太不应该了!
还有,怎么能让这么小的孩子爬六楼的阳台!这也太危险了!
好好的大门放在那里,为什么不走门?
司焰回答道:“是我,我就是你雌父的雄主,你雌父和你提过我吗?”
小家伙点点头,说道:“雌父和我说过,千万不能被你抓到,不然就会被打死,你现在抓到我啦,你会打我吗?”
司焰:“???”
小家伙扯扯他的袖子:“你可不可以只打我,不要打我雌父?”
司焰:“……你坐在椅子上等我一下,你雌父已经忙完了,马上就到。”
……
叶醉醉乖乖地坐在够不到地的椅子上,摇晃着他的两条小短腿。
他的两只小手各拿着一块小鱼形状的红豆牛乳糕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像是只小仓鼠。
被强行从床上揪下来的叶绻则垂头丧气地坐在一边,揉揉自己瘪瘪的肚子,不断朝着桌上的红豆糕投去目光。
不过他自知闯了祸,根本不敢伸手。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忘了和醉醉约的见面时间就在今天!
叶绻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雄主,看见司焰抱着手臂坐在一边,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完了,雄主看上去很生气。
司焰看了看大的,又看了看小的,突然开口:“听说我每天都想尽办法折磨你,不给你饭吃还打你,晚上让你睡狗笼,白天把你拴在门把手上。”
叶绻本来准备不管司焰说什么都先道歉再说,没想到司焰一开口就超出了他的预计。
这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的:“这是污蔑!雄主您究竟是听谁说的这种话!”
司焰指向叶醉醉。
叶醉醉也配合地说道:“雌父还说变成雌奴之后很快就会被打死,所以才要把我送走。”
叶绻:“……”
确实是他说的……但那是他在见到雄主之前的事了!
而且这话也是他从警卫队听来的,当时他在警卫队得知司焰要收他做雌奴,警卫们都说雄虫是为了亲手折磨他才会收他做雌奴的,后来他为了把小家伙哄走,才把这些原封不发地告诉了他……
叶绻理智的没有在这个时候尝试解释,而是直截了当地承认错误:“雄主,我错了。”
司焰冷笑一声:“你错哪儿了?”
叶绻赶紧开始自我反省:“我,我不该在醉醉面前胡说八道,不该偷营养剂,也,也不该忘了今晚的事。”
司焰挑眉:“不错啊,你倒是挺擅长总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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