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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宋轻言都已经停手了,结果因为司焰这一句话,两只虫又打了起来。
这一次他们连吵都不吵了,因为他们的嘴腾不出来。
——光是用手脚打架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他们甚至用上了牙。
司焰和宋轻言虽然都不是传统意义上身娇体弱的雄虫,但他们的体质和雌虫也是完全不能比的。
同样是一个小小的破皮擦伤,雌虫几分钟就能愈合,但是对雄虫而言,在没有治疗舱的前提下好几天才能痊愈,中途甚至还有破伤风致死的可能。
眼看着两只虫的负伤情况越来越严重,好几处见了血,叶绻终于是按耐不住,放下醉醉,出手了。
他左手按住司焰,右手按住宋轻言,轻轻一使力,就把两只虫分开了。
司焰心有不甘:“卷卷你放开我,是他先动手的!”
宋轻言反唇相讥:“你收的什么雌虫,连雄虫都敢袭击?”
司焰气极败坏:“我家雌虫天下第一,你懂个屁!”
叶绻充耳不闻两只虫的大喊大叫,一只手一只,像是提小虫崽一样轻轻松松地把他们给提了起来,大步朝着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打开车门,把两只虫丢进车里,再把车门关上,隔绝外界的窥视。
车子再度启动,缓缓上路后,叶绻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叶醉醉被叶绻丢到了副驾驶,叶绻自己则坐在了司焰和宋轻言中间,亲自坐镇,防止他们在车上动手。
两只虫到了车上,又被叶绻隔开,手是停了,但嘴又闲不住了,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内容还非常没营养,仿佛两只为了一粒米争执起来的小麻雀。
被夹在中间的叶绻脑袋嗡嗡响,头疼的同时不由产生了某种雌虫不该产生的想法——
唉,雄虫可真是天底下最麻烦的生物。
……
开车过完最后一个路口,总算是开进了熟悉的城关港,看见了那栋白色的小楼。
皇室派来的司机毕恭毕敬将一众虫请下车,一踩油门,头也不回地跑了。
南郁青就站在小楼门口,看见宋轻言全须全尾地从车上下来,紧紧皱着的眉头才终于松开。
“师兄你跑哪儿去了?我差点要报警了!”
南郁青绕着宋轻言转了一圈,确定他没什么事后,才注意到了一边的司焰和叶绻。
虽然所以的虫都还一句话没说,但光是看见司焰和宋轻言的惨状,南郁青就大概能猜到刚才都发生过什么事了。
“对不起,师兄给你们添麻烦了。”
南郁青低头为宋轻言道歉。
叶绻赶紧摆手道:“不用不用,他们都有不对的地方。”
两只无辜的虫互相说好话,两只当事虫依然横眉竖目、争锋相对。
宋轻言:“道什么歉,你看他给我咬的!”
司焰:“你还没完了是吧,谁先动的手?”
要不是叶绻和南郁青拉着,他们两个随时都有重新打起来的可能。
南郁青看看宋轻言身上淌着血的牙印,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
他一个大家族出来的公子哥,学的是书香门第,做的是温文尔雅,第一次见到这种打个架上嘴的。
现在的神使都那么粗鲁的吗?
南郁青正心疼他的师兄呢,转头一看司焰身上的压印更深、淌血更严重,顿时打消了抱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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