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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长英说道,“你不认得,庆阳伯府的姑娘,过两日就会进宫。”
原来,庆阳伯府的四姑娘几年前本来要赐给太子做侍妾,谁知却突发恶疾,这婚事便不了了之,病好后又说了一门亲事,不想刚定亲,男方意外坠马离世,自此这姑娘的亲事就有些艰难,一来二去错过花期,庆阳伯府干脆送到宫里来做女官。
万朝霞笑了笑,她道,“这可是少有的事。”
今年并非选秀年,庆阳伯府的姑娘不光进宫了,还不必熬资历,一来就被指到慈宁宫,自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差事。
高长英压低声音说道,“人家有个好家世,还没进宫呢就各处打点好了,到时记得多看照一二,横竖就这些日子吧。”
万朝霞点头说道,“记得了。”
二人说了几句话,高长英正欲要走,忽然又停下来,他对万朝霞说道,“昨儿皇上召见梁大人进宫,我送他走时,恍惚听说他已经向你家提亲了哩。”
万朝霞低眉垂眼,这事家里已托人稍信告诉她了,谁想梁素这人如此不矜持,见人就说。
高长英打趣了万朝霞两句,笑着带人离开慈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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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抓虫
一个晴朗的秋日,万朝霞带着玉英等人在阶下晾晒菊花茶,前几日,御花园菊花开得正好,吴皇后并太子妃亲自到慈宁宫请太后娘娘赏菊,昨日,照看花圃的管事送来了许多杭菊,让她们晒干留着自用。
明黄色的小杭菊薄薄的在簸箕里铺了一层,只待晒干即可储存,要用时只需热水冲泡即可,这种菊花茶炮制容易,又有清风散热的功效,每年茶房都会存一些。
这会儿日头正好,万朝霞和玉英刚把陶罐洗涮好晒在台阶上,就见陈姑姑领着一个女子走过来,她站起身向陈姑姑问了一声好,好奇的瞅了那人几眼。
她个子高挑,身穿绿色的女官衣袍,长着一张鹅蛋脸,眉目清秀,嘴角有对浅浅的梨涡,万朝霞在见她第一眼时,便想起前些日子高长英说过提过慈宁宫的奉茶女官人选。
陈姑姑笑着对万朝霞说道,“想来高总管已跟你说过,这是新进宫的女官,叫做亦云,分派到慈宁宫给太后娘娘伺候茶水,劳累了你这几个月,还得烦你再带她几天。”
庆阳伯府尊姓阮,这位阮四姑娘腰带上缀着三眼金扣,刚进宫便和万朝霞平级,她听完陈姑姑的话,朝着万朝霞微微颔首。
万朝霞回以一笑,说道,“往后就是同在一个宫里当差的姐妹,本来就应该彼此照顾,何谈劳累!”
说罢,她又转头看着陈姑姑,开口询问,“亦云姐姐的东西可带来了,我叫玉英去拿过来?”
阮亦云这才开口,她说,“并没什么要紧的物品,一会儿有小太监把铺盖送来便是。”
陈姑姑对万朝霞说道,“刚才已带着亦云去给太后磕头请安了,你多照应一些,若是有事,只管来回我。”
万朝霞点头答应,陈姑姑又交待几句,她将阮亦云送到,就得回正殿伺候太后。
万朝霞送走陈姑姑,阮亦云便说要让万朝霞领着她熟悉房内的事务,万朝霞却道不急,她叫玉英搬来小凳子,几人坐在廊下晒日头,又为她们彼此引荐。
阮亦云乃是出身庆阳伯府的千金小姐,且是初来乍到,难免心高气傲,万朝霞与她搭话时,她或是回应一两句,或是默不作声,玉英等人讪讪的,就只干坐在一旁。
如此过了两三日,阮亦云逐渐适应在慈宁宫的日子,她识文断字,规矩也学得好,从前在家时就已练就一身烹茶的手艺,并不需万朝霞特意指点,万朝霞带了几日,把房内各样儿旧例教给她,不过几日的工夫,阮亦云就开始上手奉茶房的事谊。
此时,已近八月底,万朝霞也该回乾明宫了。
待要回去这日,一大早,玉娟和玉英帮着万朝霞收拾包裹,她虽说来得日子不长,但是办事稳当,为人公正,奉茶房的几个姐妹颇为信服她。
只因来了阮亦云这个正经的管事,玉娟等人不好表现得太过不舍,铺盖打包好,玉娟拿出一个小包裹递给万朝霞,说道,“这是姐妹们的一点心意,听说明年朝霞姐你就要离宫,就凑银子托绣房的人做了一套衣衫,还望你别嫌弃。”
万朝霞打开包裹,里面是一身桃红色的春衫,另有一双鞋袜,她复又包好,笑着对她们几个说道,“怎么会嫌弃?我来这几个月,也要多谢你们,日后若是闲了,我再来慈宁宫看望你们。”
彼时天色已经微微泛白,阮亦云洗漱完进屋,对万朝霞说道,“我先去开锁,今日横竖你不用当差,晚些过去也不打紧。”
前日,万朝霞已把奉茶房的钥匙交给阮亦云,她道,“那你先去,我东西也快收好了,一会儿去给太后娘娘和老王爷磕个头。”
等到阮亦云走了,万朝霞把玉英和玉萍也打发到值房,那玉娟落后一步,屋里只剩她俩,她满脸担忧的说道,“朝霞姐,这伯爵府的小姐看着不大好相处的样子呢,你走后我们可怎么办?”
万朝霞一笑,她道,“宫里什么脾气的主子没有?咱们上头有管事姑姑和总管,再上头还有太后和老王爷,很不必胡思乱想,你带着玉英和玉萍把差事做好,自不会有人挑你的理。”
玉娟默默不语,阮亦云来了这几日,总是淡淡的,轻易不与她们谈笑,和人说话时总带着颐指气使,玉娟心想,慈宁宫的主子是太后和老王爷,你纵然在家是千金小姐,进了宫就是来伺候人的,这主子小姐的派头是做给谁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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