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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真的吗?”霍湘挑眉笑说。
&esp;&esp;陶权嘿嘿傻笑,围观霍湘把纪杉送他们的画挂到墙上,自己也去车上把狗尾巴石榴花吊坠取下来挂回冰箱后方。
&esp;&esp;随后他躺到熟悉的沙发床上,“以后我就不用睡这儿了呗,俩床咱一人一边。”
&esp;&esp;“嗯。”霍湘脱掉鞋袜,跟陶权挤到一块:“也不用一人一边,你直接睡我身上好了。”
&esp;&esp;陶权用腿锁住霍湘,“以前想上你床你还揍我,现在巴不得我睡你身上,……嗯?”
&esp;&esp;霍湘笑着,往陶权嘴里塞了一把石榴籽。
&esp;&esp;陶权当然不止想吃石榴,抱着霍湘的手啃,要不是小桃子从门口探着小脑袋问我能不能进来,床单怕是还没用就得洗了。
&esp;&esp;酒夜
&esp;&esp;当晚两人在桂花香里沉沉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esp;&esp;回来的事霍湘没跟其他人说,想留些时间整理小洋楼,给穿越者卸载装备什么的,说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过日子,要有“家”的感觉。
&esp;&esp;于是两人里里外外忙起来,又是网购又是去宜家,把地下仓库里那些用不到的东西全都洗出来捐走,给二楼四个房间区分了职能,还给小桃子在屋外安装了豪华狗屋。
&esp;&esp;在霍湘买下小洋楼的第四年,它终于变成了他的家,在他独自生活了十五年之后,他终于又有了家人。
&esp;&esp;而陶权仍沉浸在旅游的氛围,时常盘坐在两床之间整理拍立得,对照日子把最喜欢的那张贴进乐谱,还买了套蜡笔往乐谱上乱涂乱画。
&esp;&esp;霍湘为了让乐谱看上去更饱满,把旅途记录在语音备忘录的曲子挪上去,最后还是有些填不满,干脆把聂鲁达那本诗也给抄了上去。
&esp;&esp;完工后陶权拍了个九宫格,发说和老婆一起做的。
&esp;&esp;点赞提醒的同时,琐碎事情接踵而来。
&esp;&esp;首先是看到朋友圈得知他俩已经回杭的晴姐,打来电话催霍湘去公司开会,不然就提刀来龙井把他俩做了,再是娟姐陆超的狂轰乱炸,扬言人可以不来,小桃子必须给送过去,不然今年的黄酒一口不留给他们。
&esp;&esp;两人相视一笑,开始计划接下来的生活。
&esp;&esp;前几天主要去公司,两人清晨时分互相帮对方穿衣服,打趣对方彻底变成黑皮,再一起乘机车飙去公司。
&esp;&esp;霍湘被拖去跑舞台测试,多半时间呆在体育馆和录音房。
&esp;&esp;陶权则带着小桃子跟队友排练。
&esp;&esp;嘴上说着排练,实则是唠嗑,陶权翻开那本乐谱,一样一样给两个小孩讲出去都玩了些什么。
&esp;&esp;焦烁越听越气,自从权哥跑了,晴姐像杨白劳一样对待他和万钧,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去工作的路上,听不得什么螺蛳鸭脚煲和放风筝的事,一拳一拳往陶权身上呼。
&esp;&esp;万钧秉持一如既往的拉架人,挡在两人中间,转移话题:“权哥,你们当时为啥不把萨比尔和卫天城的事捅出去呀。”
&esp;&esp;提起这两个人,陶权只觉得晦气,“不聊这个。”
&esp;&esp;陶权不想聊,焦烁越要聊,把这几个月交通讯号的行程都给陶权汇报了个遍。
&esp;&esp;之前魔方私下想用资源和金曲奖换年度组合的奖,但没料到晴姐在金曲奖有内鬼,反过来将了魔方一军,保住了年度组合。
&esp;&esp;而这样就打乱了魔方的步调,他们本想通过金曲奖大满贯再给交通讯号镀一层金,结果不仅年度组合丢了,还莫名其妙和霍湘共领年度专辑,把当时的热度全吸光了,导致后续商务很轻松就被晴姐截胡。
&esp;&esp;至于黄辰焰前阵子的落井下石,现在也遭到了反噬,网上冒出一些他苦恋陶权的谣言。
&esp;&esp;陶权听到这里啧了一声,感觉马上要吐出来。
&esp;&esp;看他不爽,焦烁就爽了,蹦蹦跳跳地哈哈大笑。
&esp;&esp;处理完公司的事,时间来到九月中。
&esp;&esp;陶权突然接到海风酱的联络,说是和羊哥来杭城玩了,让他出来请客。
&esp;&esp;“你跟我一块儿呗?”他问霍湘。
&esp;&esp;霍湘看着手机界面,并展示给陶权,纪杉找他有事。
&esp;&esp;“狗我带吧,”霍湘说,往锅里丢入切好的番茄,“你和他们好好玩。”
&esp;&esp;“好。”陶权从身后抱着霍湘,明知煮面没什么好看的也要全程赖在霍湘身上。
&esp;&esp;和海风酱汇面,陶权直接把他们带去西湖边吃大餐。
&esp;&esp;“你咋那么黑呢?”羊哥对他恢复黑皮体育生的身份很有意见。
&esp;&esp;“关你屁事。”海风酱则对羊哥指指点点很有意见。
&esp;&esp;其实江海风最后还是没跟陶权出柜,或者说他觉得霍湘迟早有一天会跟陶权讲,默认陶权知道他和羊哥的关系。
&esp;&esp;但霍湘答应了不说就是真的不说,陶权还是像小时候那样张罗他俩不能老吵架,要和平相处,把在敦煌拍的风景拍立得分了一半给海风酱。
&esp;&esp;唐鹤扬说他俩刚从敦煌过来,也拿出几张照片要送给陶权。
&esp;&esp;不过他们那张是打印的,分辨率高了,故事感却少了。
&esp;&esp;“你俩还挺有默契的哈?”唐鹤扬还很费解当时江海风凭啥饭也不吃就要去拍那劳什子的月牙泉,感情这俩兄弟八百年前就约好了。
&esp;&esp;海风酱挑了一块酱鸭给唐鹤扬,打发叫花子式地让他吃饭,继续问陶权在敦煌有没有玩沙滑。
&esp;&esp;有时候就是这样,旅行的意义不只是游玩,还承载了年少时的梦想,三人一直吃到入夜才从香格里拉饭店出来。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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