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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绛很奇怪她到底怎么惹到温晚宜了,明明前一秒还是和风细雨的,后一秒就开始翻脸不认人。
秦绛跟在她俩身后,直到送走了五公主和豫王殿下,却发现本来好不容易跟温晚宜拉近了距离,结果被那一句不合时宜的话又给打回了原形。
她很想亲自去问清楚缘由,她很讨厌温晚宜对她这般忽冷忽热的态度。
但是最后秦绛还是忍住了,另外派了手下去打探消息。
随之而来的是另外一个消息:温晚宜终于要走了。
吃完晚饭之后,她拿出了一份和离书,简洁明了地告诉秦绛:“这份和离书,还给彼此一个自由,明日我便要启程,感谢大帅这些日子的照顾,让晚宜一个亡国奴在大晋也有了立身之地。”
秦绛攥紧那张和离书,千言万语都难以诉出,她张了张嘴,所有的字眼都被咽回去,变成了一个最简单的音节,“好。”
她拿起笔,飞快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看着未干的墨迹,她忽然觉得荒谬得可笑。她跟温晚宜成亲不论是名义还是实际,都是假的。当初成亲的喜帖之上的名字是陵川郡主和平阳郡主,不是现在纸上所写的温晚宜与秦绛。
既然从未开始过,又何来的结束?
她抬头瞧着温晚宜,跟初见时一样冷傲、执拗,但是秦绛却总感觉有些东西在潜移默化地被改变。
是不是就连温晚宜也分不清什么是戏中人,什么是台下情了?
秦绛拿起那张纸,心中酸涩,却还要表现出云淡风轻的模样,说:“我可能会在练武场通宵,明日——我就不送你了。”
秦绛连回答的机会都没有给温晚宜,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
温晚宜默默收起和离书,也是长夜难眠,对灯独坐。
秦绛最后哪里也没去,就坐在屋顶上看着屋内发呆的温晚宜。
寂静的夜中,忽然间飘起阵阵悠扬的箫声。
温晚宜愕然地看向窗外,当即认出来那是秦绛的箫声。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秦绛就用那把短萧掀起了她的红盖头,从那之后便开始这段不可思议的经历。
可是秦绛已经去了练武场,这箫声又是谁的呢?
温晚宜闭上眼睛聆听着,转念心想,或许是哪位同她一般心事忧沉且难以入眠的行路人吧。
箫声不知吹了多久,温晚宜渐渐地睡过去。
秦绛看到温晚宜在屋内睡得正香,才蹑手蹑脚地翻窗跳进屋子里,吹灭了烛火。
她半跪在床边,借着窗外淡雅的月光,入迷地看着温晚宜的睡颜看了很久。
一刹那间,她心头微动,慢慢凑上去。逆光的背影打下来,将熟睡的温晚宜完完全全地笼罩在影子中。
床上的温晚宜指尖轻动,被秦绛反手握住。
夜晚依旧静谧,只有几颗星子不知疲倦地遥望人间,一不小心成为那晚“秘密”的唯一见证。
多亏了那悦耳的箫声,温晚宜一夜睡得安稳,天还蒙蒙亮,便起身出发。
她走到后门,意外地发现已经有马车等在那里。
马夫是个裹着布巾的小伙子,笑得憨厚,说话慢吞吞的,说:“主子要我一早就等在这里,路途遥远,夫人还请赶紧上车吧。”
温晚宜是打算一个人先离开京城,再慢慢地向南走,若是寻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地方,便安居扎寨。
去哪里都好,只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秦绛仿佛能看穿温晚宜的心思一样,连出城的马车都给她安排好,如此一来出城也少了很多繁琐的盘查。
“辛苦。”
温晚宜踏上马车,马夫甩起马鞭,车轮应声而动。
“等等——”
一个声音划破了清晨的安静,温晚宜掀开马车上的帘子,扭头回看秦绛从后边而来。
温晚宜问她:“怎么了?”
秦绛一夜都泡在练武场,连衣服都还没换下,依旧昨天的衣服。
“你先下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秦绛收到手下交上来的骨灰盒,听到原原本本的经过,才顿时明白昨天温晚宜的脸上浮现出来的古怪神色。
原来那个小孩子早就不在了,而且是活生生地在温晚宜面前被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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