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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栩深和他亲嘴总是照顾他的呼吸,喜欢啄的一下又一下,笑容止不住的勾,他爱看然然有些晕乎乎没头脑的样子,觉得特别可爱。
他要问然然这样舒不舒服,喜不喜欢亲嘴巴。
但周随喜欢直接亲过来,揽着腰不给他倒退的机会,狭长的眸光宛若毒蛇一把将人紧紧盯着,仿佛这是他的兔子,谁也不许拿走。
他会问然然到底是自己好还是周栩深好,究竟谁才是在他心里好哥哥,他又是谁的baby
然然学会亲嘴巴后,觉得自己烦透啦。
那天在学校的器材室争吵后,当天晚上轮到周栩深过来给他盖被子,一起讲睡前故事。
毕竟放假只有两天,他和周随一人一天,这种空档是唯一能独处的机会。
晚上。
陶然然洗漱完赶紧钻进被窝里。
周栩深洗完澡掀开被子进来,伸手把他搂进怀里,鼻尖贴着他问,“然然,你会不要我吗?”
“会因为周随亲了你,以后就只和他好吗?”
陶然然瞪大眼:“怎么会呢?咱们一直都是好兄弟呀,我们是一家人。”
“是吗?”周栩深伸着胳膊让他躺过来。
陶然然乖乖的躺在他的臂弯里,眼睛乖乖的眨,“是呢。”
“然然,我不是周家的亲儿子,爸妈对我很好。但我和他们中间隔着血缘,只有你叫我哥哥的时候才会很有安全感。”
陶然然听着他难过,赶紧撑着他的胸膛爬起来,捧着他的脸说,“周周,周周,我不会不要你的。”
“那你能亲亲我吗?”周栩深的喉结滚动,嗓音低沉,眼里有些散不开的忧伤,“证明给我看,好不好?”
然然嘟囔着自己不会亲嘴巴,但他还是乖乖的低头,一下又一下的亲上来,“这样好不好?”
“不好。”周栩深勾唇。
然然抿着嘴巴,他学着早上周随吮自己的样子,慢慢的吮周栩深的,脸颊不自觉的红扑扑,“这样呢?”
“周周,这样你好点了吗?”
然然很怕周栩深孤单,小时候只有他陪着自己,他不希望周周难过。
周栩深眼眸低垂,顺着陶然然张开嘴的时候忍不住往上面凑,“好一些了。”
直到陶然然被压倒,有几个瞬间,他恍然发觉周周早就不是没有自己重的男孩了。
已经长成一米九的男人,气息逐渐逼来,慢慢的亲他的眼尾,鼻尖,唇珠,“然然,这样才会好。”
“这个我会学。”
周栩深看着他那双澄净的眼眸,心中仿佛窜起一团火,翻身将他的压在身下好好的品尝,一只大手两人贴在一起,“宝宝,你乖一点,我也是你的哥哥,要听话。”
陶然然说不行,他做不到。
他哼哼唧唧的推着周栩深的肩膀,仰着头,撒娇要周周放开。
但周栩深不放手,一定要和他紧紧的贴在一起。
有时候陶然然很后悔自己在青春期减肥。
因为减肥,他的个子都没长起来,就连这里也没长起来,好像和周栩深的差了一半呢。
时间更是十万八千里。
要是自己还是个小胖墩就好了。这里说不定也能白白胖胖的。
周栩深听着他的小烦恼,忍不住咬着他的耳垂,“然然,你好可爱。”
陶然然问:“哪里可爱?周周…我真的很难受,你快帮帮我吧,不然我去找随哥了…”
“你敢!”周栩深咬牙切齿,有些凶的撕咬他的嘴巴,“你是我的,哪里都是。”
陶然然只能吸着鼻尖让周栩深诓骗,被他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吞噬。
第二天还没醒来,周随已经进屋开始在被窝里寻找他纤细的脚踝穿袜子了。
昨天他的袜子被周随拿走了。
无论陶然然夜晚在谁的房间里留宿,另外一个总是深夜难眠,然后躺在陶然然的大床上嗅着他的味道,又酸又怒,最后只能拿着他穿过的衣服缓解。
陶然然从来都不在意自己究竟有没有内裤丢掉了,袜子又去了哪里。
反正丢掉了他们会给自己买更好的。
陶文笙倒是回国来发展了。
但陶然然已经过了最需要父爱的时候。
早上他们在家佯装学习,实际上都在陪陶然然玩跳棋。
吃过晚饭后,周随便牵着陶然然回房间,留下周栩深在桌前脸色阴沉的收拾碗筷。
周随才不会扮演什么受害者的戏码。
他的配得感很高,是周家名正言顺的独子,也是应该和陶然然一起长大的竹马,在他眼里,然然就是他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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