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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泉寺位于汴京南郊的甘泉峰上,钟灵毓秀,曲径通幽,长公主李常宁与寺着主持即空是多年知交好友,经常不辞辛苦上山听他授经讲禅。
抬高了脚,跨过沾有薄灰的红木门槛,进入庄严肃穆的寺门,入目是一尊三人高的释迦牟尼铜像。佛像结跏趺坐,左手横置在双膝上,结定印;右手置右膝上。佛像的掌心向内,手指指地,表示以大地为证,为解救众生不惜牺牲一切的言行。佛的眼眸低垂而慈悲,宽容而肃穆。用纯铜打造的佛身,似会发光,庄严又不失灵逸。
院内黄墙上刻有“南无阿弥陀佛”六个大字,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建筑物和木桩经过漫长岁月的侵蚀,部分外皮已经剥落,略显陈旧。
长公主李常宁十几年前曾权倾朝野,却在盛势之时黯然隐退。有人猜测,她是因为受到李怀恩的忌惮,为了明哲保身。也有人认为,是当朝宰相沈从之处处针锋相对,与之为敌,令其寒心。而李常宁无心参与党争,玩腻了权利名贵,方才下嫁定远侯隐退……
大凉子民茶余饭后众说纷纭。有趣的是,长公主李常宁沉醉于吃斋念佛的十七年时间里,似乎已渐渐被人们淡忘了。
甘泉寺正殿中,一位老僧虔诚地跪拜在诸佛之前,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木鱼,檀香缭绕,梵音清心,以青灯为伴。恰在此时,一阵若有若无的脚步声渐渐逼近。
“即空,本宫近日反复在做同一个梦。”
“阿弥陀佛。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凡事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因果相生相克。长公主可有什么烦心事?”
李常宁学着即空的动作,缓缓屈膝跪在了蒲团上,双手合十闭上了峻傲凌厉的丹凤眼,默念了几句清心咒。
“即空,本宫好像看到瑶儿了……”
再度抬眸之时,倔强到底从不认输的李常宁,眼底竟泛起了莹莹闪烁的泪光。
即空敲木鱼的动作随之一顿,愕然地转过头看她:“长公主,会不会思女心切,出现幻觉了?”
“不!”
李常宁有足够的自信和骄傲可以确定,那就是她的女儿!
“瑶儿,本宫怎么可能认错?!她的年纪还有风貌,和本宫当年一模一样!”
“阿弥陀佛。长公主,恶孽深重,逝者已矣。您就算贪恋再多,亡故之灵也不可能复生啊!”
“你胡说!本宫明明看见了!看见了……”李常宁跌跌撞撞爬起来,脸上表情说不出的古怪,甚至有一丝变形和扭曲,又哭又笑,“瑶儿长大了,如今也该是这般亭亭玉立的模样,有沉鱼落雁的样貌,有出口成章的才情,有俯瞰天下客的气势……”
即空狠敲了一下木鱼,“咣”地一声,猛地将李常宁从失智发疯的边缘拽了回来。
“即空……”
即空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幽幽开口:“长公主若实在排解不开,便与贫僧讲讲你的梦吧。”
“好。”
长公主整顿脸容,在即空的牵引下步行到了厢房稍事休息。
“许久未见你煎茶了。”
密云双凤,初破缕金团。窗外炉烟自动,开瓶试、一品香泉。轻涛起,香生玉茹,泪溅紫瓯圆。
蒸汽裹挟着沁人的茶香袅袅上升至半空。即空适然而笑:“香山居士有言,‘坐酌泠泠水,看煎瑟瑟尘。无由持一碗,寄与爱茶人’。长公主,请吧。”
“天目?青顶中的上品!”长公主微微颔首,扬起妩媚多情的唇角,低头细嗅茗香,轻抿一口,回甘清醇扑鼻,“多日不见,果然又有精进。”
“阿弥陀佛。修养心性的调剂罢了。长公主过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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