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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那鬼东西挠了一把,中了尸傀毒,没我这‘变态’救你,此刻早成了阴沟里的烂肉。”
司徒风华笑眯眯地接过枕头,指尖还沾着她间的香气,像沾了点春日里刚抽芽的柳丝,轻轻搔着人心尖。
林昭昭猛地缩回被子里,眼珠子跟扫描仪似的转了三圈——昨晚穿的衣服凭空消失了!她反手摸向后背,原本该狰狞外翻的伤口竟光滑如瓷,连道浅疤都没留下。
奇了个怪!这愈合度比漫画里的主角光环还离谱。不过转念一想,都亲眼见过会动的尸体了,还有啥是她这资深二次元不能接受的?
“你以前认识我?”
她盯着司徒风华的脸,越看越觉得眼熟,像是刻在记忆深处的老照片,明明该有泛黄的边角,却怎么也掀不开那层蒙尘的玻璃纸。
“嗯。”
他从鼻腔里哼出个单音节,尾音裹着点不易察觉的喟叹。
“长成你这样的脸,就算化成灰我也该记得啊可我脑子里真是一片空白”
“方才在梦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他忽然俯身,呼吸拂过她耳廓,带着薄荷般的清冽,“你喊我小名呢。”
林昭昭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按了播放键——“风仔?!你是林风仔?!”
“嗯。”
这声应答像颗炸雷,在她天灵盖上炸开了花!
小时候那个跟在她屁股后面跑、哭起来鼻涕能泡进粥碗里的胖墩,居然长成了眼前这副模样?长腿窄腰,脸跟被老天爷亲过似的,连阳光落在他睫毛上的角度都透着精心设计的美感。
“老天爷你偏心眼啊!”
林昭昭气得嗷嗷叫,猛地掀开被子扑过去,小拳头跟擂鼓似的往他身上砸,“鬼才认得出!这分明是换了个人啊骗子!你小时候才到我肩膀!凭什么现在比我高一个头?!”
司徒风华被这温香软玉扑了个满怀,整个人都僵住了。
耳廓红得能滴出血来,顺着脖颈往下蔓延,像泼了点胭脂的绸缎。偏偏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像揉碎了的星光全漾在里面,还裹着化不开的宠溺,浓得能拉出丝来。
“昭昭,”他声音都紧了,喉结滚了滚,“要不先把衣服穿上?”
“呃!”林昭昭低头一看,被子早滑到腰际,肌肤触到微凉的空气,当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滚带爬缩回被窝里,脑袋埋得跟鸵鸟似的,“我衣服呢?还有那把黑剑是不是你的?我伤口怎么好的?”
她语跟机关枪似的,试图用问题淹没那烧到耳根的窘迫。
司徒风华递过来个精致的丝绒袋:“嗯。你原来的衣服沾了秽气,让人烧了。这是新的。”
林昭昭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内衣和一条黑色小礼裙。她扫了眼标签,倒抽一口凉气——三件加起来快十万,够她在公司拼命画大半年分镜头了。“靠,万恶的资本家!”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收款码拿来,我转给你。”
“不用。”他说得轻描淡写,指尖在丝绒袋上摩挲着,“我的就是你的。”
林昭昭赶紧接话,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这话可是你说的,可不是我想占便宜!再说了,小时候你吃我家的饭还少吗?就当抵饭票了!“那啥你那剑是啥宝贝?居然能砍翻那怪物!”
“想知道?”司徒风华挑眉,眼尾勾狡黠,“穿好衣服,先吃饭。”
林昭昭磨磨蹭蹭套好裙子,指尖触到丝滑的面料时还在心疼——这料子滑得像没抓牢的梦,估计坐沙都会留下印子。她对着穿衣镜转了半圈,裙摆扫过脚踝的触感竟有些熟悉,像是多年前穿过的某件公主裙,蕾丝花边蹭着小腿肚,暖烘烘的,可具体在哪儿又记不清了。
“什么呆?”
司徒风华倚在门框上,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流畅的肌肉线条,像被月光洗过的玉。他手里端着个描金托盘,青瓷碗里飘出的香气勾得人舌尖颤,“桂花糯米粥,你小时候最馋这个。”
林昭昭的脚步像被磁石吸住,不由自主凑过去。白瓷碗里卧着枚溏心蛋,琥珀色的桂花蜜在米粥表面晕开涟漪,旁边小碟子里码着切得四四方方的水晶虾饺,蒸腾的热气里裹着鲜得跳脚的虾味,混着点蒸笼木头的清香。
“你还会做饭?”
她扒着餐桌边缘,眼睛瞪得溜圆。记忆里的小胖墩只会抢她碗里的红烧肉,每次被她拧着耳朵告状,哭起来的动静能惊动三条街的狗,眼泪吧嗒吧嗒掉在粥碗里,倒比糖还甜。
司徒风华把勺子塞进她手里,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掌心,像落了片滚烫的羽毛,烫得她指尖麻。“学过几年。”他转身去开红酒,瓶塞弹出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你胃不好,先喝点粥垫垫。”
林昭昭舀起一勺粥送进嘴里,软糯的米粒裹着桂花的甜香在舌尖化开,溏心蛋的流心混着蜜味滑进喉咙,熨帖得像是有只温软的手在抚摸五脏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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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进碗里——去年加班到胃出血,躺在医院啃冷面包时,她还念叨着要是能喝口热粥就好了,那时窗外的雨下得跟现在一样大。
“怎么了?”司徒风华放下酒杯,递过来的纸巾带着淡淡的雪松味。他指尖悬在她顶,犹豫了半秒才轻轻揉了揉,像怕碰碎了什么珍宝,“不合胃口?”
“才没有!”林昭昭吸吸鼻子,抓起只虾饺塞进嘴里,鲜美的汤汁差点烫到舌头,“就是太烫了。”
她含糊不清地辩解,眼角的余光瞥见他嘴角扬起的弧度,像被春风吹皱的湖面,漾着细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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