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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游年忽然有点后悔刚才闲得慌拉着郁奚乱转什么,不赶紧回家,而且他终于明白了晚上郁奚为什么不让他喝醉。
郁奚感觉到傅游年握着他手腕的力道突然间重了几分,有些步伐不稳地跟着他上了电梯。
“你喝醉了么?”郁奚还是不太放心。
他不想傅游年明天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傅游年从他手心里拿走那个盒子,扣着他的腰几乎把他整个罩在怀里,低头时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扫在他耳侧,郁奚几乎打了个哆嗦,然后听到他语气有些戏谑地说:“喝醉了,怎么办?”
“那等你清醒再说。”郁奚咬牙推开他。
“没法清醒了。”傅游年揉着他的后腰,拉着他快步走到门边,把他抵在冰凉的防盗门上,边拿钥匙开门,边偏过头结结实实地吻他的颈侧和耳根。
郁奚觉得自己浑身都被他的气息包裹起来,指尖都引起一丝战栗,他死死地握着傅游年放在他腰侧的手腕,指骨发白,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该伸手抱他。
傅游年也没有给他纠结的机会,开门时直接拦腰抱起他压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旁边蜷缩成一团打盹的小黑猫被吓得毛发倒竖,直接跳下沙发扶手蹿到了安全角落,才回头窥视着他俩的方向。
“宝贝,”傅游年拿那个被掌心焐热的小盒子,轻轻蹭过他柔软湿润的唇,看到郁奚的脸越来越红,烧成一片绯色,说,“这是生日礼物么?”
郁奚抬手抵着他肩膀,想用力把他推翻,但指尖触到他结实紧绷的肌肉,推了半天只觉得纹丝不动,反而被吻到呼吸急促,唇齿间都是微甜微辣的酒味,快要分不清喝醉的人到底是他还是傅游年。
“去洗澡。”郁奚微喘着说。
傅游年几乎已经无法忍耐,他呼吸有些粗重,一股难以克制的火流烧得他所剩无几的理智快要崩断,手背上的青筋搏动着,低头重重地吻过郁奚的唇,直到那两瓣唇被吮吻得泛红发烫,完全褪去平常那种苍白与冰冷。
郁奚还是趁他松懈的那一瞬,推开他起身跑了,背影甚至有几分仓惶,抱着浴巾和衣服一头扎进浴室。
剧烈的心跳快要从嗓子眼溢出来,郁奚靠着浴室冰凉的玻璃门,咬着自己的指尖,他抬头看到旁边的那面镜子,清晰的镜面倒映出他凌乱柔软的头发,和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和锁骨的绯红。
其实早就准备在傅游年生日这天跟他发生点关系。
郁奚很少给人送生日礼物之类的东西,他也不知道傅游年喜欢什么,他能买的,傅游年自己也买得起,像手表袖扣那些他又不会挑。
差不多一个多月前郁奚偶尔从李尧那儿听说要跟粉丝一起做mv的事,歌词已经有粉丝给写好了,就是编曲一直没定下来,手头有几个版本,都觉得不够好。
郁奚就想试试。
他每天下了戏去舞蹈室练习完之后,刚好顺便去借钢琴用,花了小半个月功夫磨出那个曲子。
然后又抽时间自己私下里去查了很多相关的资料,发现怎么说的都有。
而且看归看,那些片子他会看不等于会做,还是一头雾水,直到现在也仍然是害怕。
唯一让他能稍微定心的,就是他觉得虽然他不会,但傅游年应该会。
大多数时候他对傅游年都有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傅游年去客卧的浴室洗了澡,冲掉身上浓重的酒味,也稍微让他清醒了几分。
但出去后看到刚才随手丢在卧室床上的那个小盒子,听到郁奚那边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心火撩得他神经紧绷。
郁奚磨磨蹭蹭地洗完澡,光着脚坐在浴室的塑料椅子上擦头发,水珠湿漉漉地顺着锁骨滚落隐没到浴巾里。
他有点不太敢出去,可惜这是十六楼,不然简直想翻窗跑路。
傅游年不敢把人逼得太急,所以一直没有催他,但又等了十几分钟,浴室里已经完全没有水声,郁奚还是毫无动静,他又觉得担心,怕他被水汽蒸得头晕,起身过去轻轻地叩了几下浴室门。
“郁奚?”傅游年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门传过去。
郁奚头上顶着块柔软厚实的吸水毛巾,发梢的水珠滴到他的膝盖上,他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抬手拨开锁。
愈演愈烈的情愫折磨得傅游年指尖发麻,又只能压抑着不要吓到他。
他伸手给郁奚擦了擦头发,等擦到半干,又拿吹风机稍微吹了几下。
郁奚的头发偏软,尤其刚洗过后手感很好,傅游年每次都喜欢拉他到自己身前,然后拿毛巾给他擦湿漉漉的发梢,觉得像是在给一只小猫擦毛,还乖乖地不会挠人。
郁奚看他把吹风机挂在墙壁挂钩上,又低头在洗漱台底下的抽屉里翻找着什么,才想起来自己没买润滑。
“……我不要别人用过的。”郁奚觉得说这个有点扫兴,但他实在没法接受。
傅游年动作一顿,拿出那个还没拆封的瓶子给他看,说:“没有别人。”
这还是前段时间他在网上买的,本来是想给郁奚买点东西,结果搜着搜着,忽然看到就忍不住下单,但放在这儿一直都没机会用,还以为要闲置到过期。
郁奚抬头看他。
傅游年亲了他一口,不受控制地连耳根和颈侧都开始发烫,所幸他深埋在骨子里的演技差不多已经化成了本能,所以并没有让郁奚看出他的害羞,尽管频率过快的心跳还是把他暴露无遗,“我也是第一次。”
“……”郁奚听完反而更紧张了,脊背绷直。
被推倒在床尾的那一瞬,郁奚差点直接弹起来,觉得自己像条被捞到砧板上的鱼,喉咙干涩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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