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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
汪汪!
呜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
呜.....嗷呜,汪!
宋星期不停地吼叫,狗有很好的夜视能力,可架不住身体里是人类的灵魂,还是个胆小的,夜深人静,院子里又灭了好几盏地灯,他心里发慌,甚至想起了以前蒋凌拉着他看过的恐怖片。
汪!汪汪汪!汪!嗷呜....汪!呜,汪!
汪汪!
.....
忙完手里的工作,付琛回到卧室,拿了衣服进浴室洗澡,水流冲过宽阔的后背和身上不少狰狞的疤痕,有一条从肩胛延伸到了后腰,是他曾经服兵役留下的,当时边界地区发生暴乱,刀子棍子直往他身上招呼,要不是他也够狠,这条命就交代了。
洗完澡关掉花洒,抽了条毛巾往脸上随意抹了两把,又捋到头上擦了擦头发。
汪汪汪!
汪!
院子里那只藏獒还在叫。
付琛穿了件睡袍在大床上躺下,大部分时间他都是晚上12点前入睡,灯一关,房间陷入了黑暗。
汪,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
汪!
叫声很响亮,窗户关严实了也能隐约听到,过了会儿,叫声停了,他正准备闭上眼睛,又响起了“汪汪汪。”
啧,没完没了。
平时陈元给它喂的什么?汪汪雪饼吗?
付琛捏了捏眉心,他不介意睡觉的时候有点响动,但这狗确实太吵了,他一把掀开被子大步走出卧室,刚到二楼转角,陈元也从自己房间里出来了,都是听着藏獒叫得声嘶力竭,所以想去院子里看看,恰好值夜班的保安也来查看究竟。
三人在铁笼子前站定。
宋星期扑到铁栏上,爪子扒拉着,嘴里呜哩呜哩叫唤,他害怕在外面待着,因此想要升级住宿条件。
“呜呜、汪...汪呜....”叫声变低了。
付琛居高临下看着眼前的宋星期,一旁陈元拿出手电筒照进笼子里,然后上前几步仔细观察藏獒,从脑袋看到脚爪子。
他在检查的同时,宋星期也在观察他们。
这三个人,一个穿着保安制服,不是房东,另外两个穿着睡衣,说明住在房子里,房子主人有可能就是他们其中一人。他多看了眼付琛,三人里属这个男人最高大,面容十分硬朗,一双眼睛锐利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人心,有种说不出的威严。
接触到付琛视线,宋星期连低声呜哩都不敢了,往后退了退,安静下来。
大型犬想要出笼,就得学会乖乖的不伤人。
陈元用目测扫视完了:“它看起来没有问题,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叫得这么厉害。”
保安道:“我老远就听见声了,还以为院子里进了贼,可按理说安保系统这么严,哪有小贼敢进来,是不是它还小,害怕呢?”
黑黝黝的眼睛蓦然一亮,蹲坐下来的两只前爪开心地不住踮踩。
太好了!有人说对了!
宋星期很欣喜:“我能不能住房子里,我保证不伤人,真的!”
可惜没人能听懂他的话。
陈元好笑:“它可是纯种藏獒,老付先生亲自去高原上带回来的,它怕什么,我们怕它还差不多。”
“也是啊,”保安咧嘴笑了笑说,“先生,陈助,那没什么事我就去其他地方转转了。”
付琛道:“去吧。”
对养宠物,付琛没什么兴趣,最近又忙,哪有多余的时间去管它,恰好,这只藏獒还赶上了他心情最不好的这天闹腾:“陈元。”
陈元知道,老板要发话了。
付琛:“你去联系联系,看有谁喜欢藏獒,有能力能训得了,就把它送人。”
陈元担忧道:“据说藏獒一生只认一个主人,现在突然转移,会不会不适应?”
“你意思让我爸来接它?”
“……”
“它不适应也得适应,不想换主人也得换,不是老付不要它,是没法带上它,”末了,付琛又叮嘱,“找个爱狗人士。”
陈元马上点头:“好的,明天我就着手去办。”
两人说完就走。
宋星期望着两道背影目瞪狗呆,就、就这么走了??
还要把它送人?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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