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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的,请跟我来。”
每棵有主的树上都会编号,程叶轻的那棵树编号恰好是A17。
义工看到归属于程叶轻的大?树,真?心称赞:“您这棵树长得可真?好,可以说是这些?树里长得最茁壮茂盛的了,肯定花了不少精心照料吧。”
程叶轻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青葱茂盛的大?树,与周围那些?种下刚刚种下的小树苗形成鲜明对比。
她一步步走到那棵树下,抬头看着上面绑着的随风飘扬的红色祈福带,认出?每根布条上都是楚佚舟的字迹。
“惟愿程叶轻新年?平安,万事顺遂。”
“祈愿程叶轻幸福平安,一路生花。”
“祈愿吾妻程叶轻身体健康,余生无病无灾有人爱。”
……
落款的时间一直在变,最短的只间隔了半个月。
连他们?出?国留学的那两?年?里也?有。
能看出?楚佚舟常来。
他对这棵树是这样上心,把它照料得这般敦实茁壮。
程叶轻仰头看着挂满半棵树的红布条与实木的祈愿牌,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流下。
眼泪流经之处,都留下新鲜的泪痕。
恰一阵劲风吹过此树,带动每根红布条下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铃动声声,福禄余生。
原来这些?年?里有人偷偷为她求了平安。
愿她幸福平安,无病无灾。
那位义工也?情不自禁为之心诚动容:“如果?不是您申请的这棵树,那为您申请这棵树的人一定很爱您。”
是啊,他很爱她。
这份爱绵长又厚重。
重到压弯了他的脊背和膝盖,长到从他还没意识到喜欢她直到现在。
程叶轻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眼泪夺眶而出?流得更凶。
闭口不言一周的程叶轻终于重新开口说话,她像失了神般重复着:
“可是我找不到他了,我找不到他了……”
“他不见了……”
许喻幸听?着也?忍不住流下眼泪,上前拥住程叶轻,“会回来的,不是有新的消息了吗?马上会有更好的消息。”
在临市有人疑似看到楚佚舟,可是他们?赶去的时候,那个人又找不到了。
仿佛他短暂的出?现只是一场梦。
梦醒了,就什么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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