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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烛:[爸妈今天就走,说要去荆北住两个月,不会在清潭。]
夏烛:[我就也收拾了一下东西,打算今晚搬回去。]
夏烛:[你看有没有我多带,或者带错的。]
周斯扬凝视着这几条短信,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手机背面,身旁程昱非没注意他的动作,胳膊碰了碰他的,还在继续刚刚的话题:“你别说,这会儿我还挺羡慕你的,等会儿回去还能和老婆同床共枕……”
周斯扬手机锁屏,放在桌子上:“走了。”
“谁?”程昱非没反应过来,哈了一声,随后想到,“小夏烛?”
说完又连哦了两下:“你爸妈的视察工作结束了?”
“说要去荆北住两个月。”周斯扬答。
不远处舞台上有表演,意大利来的舞团,这表演这个月只有三场,周斯扬眸光落在那处,转了转桌面上的打火机,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总觉得他在思考什么。
程昱非杯子放下,表示了解:“那小夏烛的任务算圆满完成,你家那堆亲戚也不会再烦你了,你得给人家加钱。”
几秒后,男人轻笑一下,随后慢悠悠应了声:“嗯。”
动漫公司的那对夫妻年龄大了,晚上睡觉早,今天这场局九点多就结束,周斯扬回到家不到十点,夏烛还没走。
她有个睫毛夹找不到了,买的时候花了她二百多,实在心疼不舍得,找了二十分钟最后终于在衣帽间的犄角旮旯翻到,把已经收好的化妆品重新打包,再最后检查有没有东西遗漏又花了点时间,拎行李下楼的时候正撞上周斯扬回来。
“怎么走?”周斯扬从玄关处走过来。
虽然已经有过几次亲密接触,但现在面对周斯扬,夏烛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握了握行李把手,调整轮子方向:“准备到门口叫车。”
周斯扬看了眼她身旁的行李箱,重新捞起鞋柜上的车钥匙:“走吧。”
夏烛“嗯?”了一声,抬眼。
走在前面的人扫了她一下:“我送你。”
晚上十点,清潭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路上车不少,路过两个商圈堵了会儿车,饶是这样的情况下,半个小时,还是到了夏烛租住的那片小区。
夏烛拉开车门下去,又从后车座拿了自己的行李箱,拖着箱子绕到周斯扬那侧,弯身,对车窗半降的人礼貌道:“那我回去了?”
周斯扬左手还搭在方向盘上,闻言点了下头。
除了阴阳人的时候特别能说外,周斯扬话少夏烛是知道的,此时深深吸气,打破两人间的沉静,主动开口,做告别:“你路上小心。”
周斯扬再点头,手从方向盘上撤下来,去摸打火机,察觉到从夏烛嘴里听到“您”字的频率越来越小了。
不过也是,亲都亲好几次了,再说您就有点奇怪了。
车旁的人已经拖着行李箱往院门的方向去,声音越来越远。
周斯扬从烟盒里摸出烟,两指夹着,烟尾对上打火机时犹豫了一下,没点,从倒车镜扫了眼女孩儿的背影,随后搓着烟拿下来,从中控台上拿了手机,回沈漱玉的消息。
晚上沈漱玉发给他,说和周永江去搬走去荆北的那几条,他还没回。
周斯扬举着手机,右手松了下领口,拇指敲着打字,发过去两条。
周斯扬:[你们老两口以为我这儿是酒店?]
周斯扬:[想来来,想走走。]
两分钟后,进到卧室的沈漱玉把手机递给周永江看:“你儿子。”
周永江正蹲在行李箱旁收拾东西,闻言接过去看了下,扫完这两行字,表情纳闷:“他又在阴阳怪气什么?”
沈漱玉轻耸肩,也莫名:“我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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