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段祝延看应偌沉默了,觉得自己是不是说的太多,还是哪里又没说对,于是稍微乖顺了点,低下头看着他:“……差不多,就是这样……”
他说完还掀起眼皮,像是在问应偌还有什么想问的。
应偌其实觉得蛮离谱的。
他自己对失忆这个事情没有太多的在意,没想过去想他为什么会失忆,或者是谁让他失忆的,能不能得到补偿还这个一万镑。
因为他更习惯于接受结果,而不会过于纠结没法改变的过去。
当然他也没想过,有人会比他更在意他自己的事情。
好神奇啊,原来世界上也会有人这样维护他在意他嘛。
虽然这个交付的形式很幼稚吧。
应偌心跳跟着快了一拍,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是被吓到的那种快,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口软软地撞了一下,撞得他指尖都麻麻的。
段祝延今天脸丢的已经够多了,看到应偌还笑他,他实在是绷不住了,红着耳朵硬邦邦地说:“有什么好笑的。”
应偌听到他这么说,嘴角又翘了一点起来。
这次没忍住,整张脸都亮了一下。
“什么嘛,你这个人也太奇怪了。”应偌的眼睛弯成月牙,瞳仁里盛着路灯的光,亮晶晶的,两个很浅的梨涡被笑得带了出来,那颗唇珠在灯光下水润润的。
笑意从心底漫出来的,压都压不住。
他看着他,睫毛扑闪,就那么仰着脸,笑眯眯地对段祝延说:
“不过还是谢谢你呀,段祝延。”
段祝延愣住。
喉结滚动,这次滚得很慢,垂在身侧的指尖蜷起,耳根那片红更深了,几乎要滴血。
他垂着的眼睫和睫毛下那片红还没褪干净,目前却留在应偌脸上移不开。
应偌声音里还带着笑意,甜甜的,像化了的糖,看了下手机,说:“真的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段祝延侧脸绷着,下颚线冷硬,嘴唇抿成一条线,看着跟平时没什么两样:“……我送你。”
应偌摆了摆手:“没事,很近的,不用送我。”
段祝延闷闷不乐地龇牙:“那我就跟在你后面吗,这和尾随有什么区别。”
应偌:“………”
“……”段祝延看着应偌的表情,默默收回了牙,嘟囔,“……送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应偌想了想,要是真不让他送,段祝延估计真的会尾随着他回家,那这样的话还是和他并排走看起来和谐一点:“好吧,那拜托你了。”
段祝延如愿以偿地站到了应偌的旁边,伸手拿过他手上的袋子帮他拎。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走着。
出奇地安静,谁都没有说话。
好吧,这氛围真的很奇怪,连应偌这种不太会在意的人都觉得有点不知所措。
大概是因为晚上太黑,门店基本上都关门了,路上的路灯也不太亮,各种感官都变得敏锐。
应偌甚至都在想,段祝延平时话不是挺多的,这个时候怎么这么安静了。
难道真的是因为和他告白所以改过自新了?
好不容易走到了公寓楼下,应偌把袋子拿了回来,笑着说:“谢谢你,辛苦啦,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段祝延一脸不舍,都不是很想把袋子还给他,但也不敢不给,只能不高兴地说了句:“又说场面话。”
应偌想这哪是场面话了,皱了皱眉:“我是真心的好嘛。”
段祝延不说话了,可能是自尊心有些受伤,他站在原地,抿着唇,深深地看着应偌。
过了会后,他说:“我也是。”
应偌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段祝延的脑回路。
也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来,这位眉眼锋利又冷傲的前男友,刚刚好像跟自己表了白。
不知道段祝延是不是不好意思了,没有再说其他的,只是顿了一会,又低又沉地说:“那笔钱本来就是你的,你想怎么安排是你的自由。但我不接受你用它来还我钱。我们还没结束,”
“你甩不掉我的。”
—
说来真的也很奇妙,段祝延老实安分了很多。
他突然就不和应偌发消息了折腾他了,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瞬间乖巧了不少。
这个告白,还有最后他说的那些话,应偌还以为段祝延会有什么其他闹腾的大行动,但实际上并没有。
没有消息没有行踪,好像短暂消失了一会。
readingweek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家里休息了几天后,应偌打算去学校转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面前的少女半掩在油纸伞下,身穿修身旗袍,袅袅婷婷,气质似仙如雾,缥缈冷泠。他在周家见过不少达官显贵,但从未见过这般气质的人。多看一眼,骨头缝里都透着凉。...
你怎么了?郑宣看着心不在焉的周青梅,眼神满是探究。身侧的女孩子微微抬头,长而柔顺的丝间,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欲言又止。但可疑的是,她水润润的眼睛里满是躲闪,盯着自己的时候,脸色越来越红嗯?怎么了?郑宣凑过去,闻到了她头上桃子的香气,那白皙柔润的小耳朵也近在眼前。...
...
我的妈妈叫陈月玲,今年已经35岁了,然而不知道她的人,仅凭外表,一定会以为她才二十几岁。妈妈有着168的身高,白皙的皮肤就犹如璞玉一般。妈妈作为一名警员,因为常年锻炼的原因,身材十分匀称,四肢修长,即使是3o多岁了,身上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尤其是妈妈的那一双大长腿,不好意思地说,妈妈的腿一直是我幻想的对象。不得不说的还有妈妈胸前的那一对乳房,圆润而又饱满,然而因为妈妈工作的原因,妈妈在身体里往往都穿着紧身衣,常常使我无法一饱眼福。不过,仅凭看一眼妈妈那精致的五官修长的双腿,还有穿在拖鞋...
叶摘星猛地抬头,就看见许砚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房间门口。她立刻反应过来。是你在我的橙汁里下药?她气急,许砚寒你想干什么!许砚寒冷笑一声,上前捏住她下巴。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给念欢下药?就因为她不小心摔碎了妈的遗作,你就给她下药,想让她当众出丑毁掉名声甚至贞洁?可她还是个孩子!叶摘星,你怎么可以那么恶毒!叶摘星简直都听呆了。我什么时候给沈念欢下药了!许砚寒甩开她。别否认了!我都问过念欢了,她今天只喝过你给她的一杯水,不是你会是谁?叶摘星这一刻才明白,什么叫绝对的偏爱。沈念欢只是一句话,许砚寒就问都不问,宣判了她的死刑。疯子。她冷笑一声,挣扎的想要拿起手机拨打救护车。可许砚寒将她的手机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