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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沉云欢将左脚後撤半步,身躯微微一侧,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女弟子攻来,其後便轻易躲了她正面而来的掌风,其後手腕与她的腕间相抵,绕了半圈握住,另一只手迅速擡起,往她的腹部推出一掌。
这一掌落在所有人眼中都是轻飘飘软绵绵的,看起来甚至像是抚摸,然而那辉月女弟子却在下一刻整个飞了出去。
她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道将她推飞,尽管她双脚踩在地上,却仍是无法阻挡这磅礴之力,生生飞出老远,双脚在草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才堪堪停下。再一擡头,那几人竟然已经在几丈之外,她看见沉云欢手中握着一块玉佩,登时脸色剧变,难掩震惊地往自己脖子一摸,才知在方才那一瞬间,自己的玉佩已经被摘走。
看台上一阵唏嘘,崔妙雪睁圆眼睛,诧异道:“太极手?仙琅宗何时还教这些了?”
“非也,她这太极手显然生疏,不是学自从前师门,应当是刚学不久。”晏少知顿了顿,又道:“当然,也不是从天机门学的。”
道家素来归隐于山,当今天下仙门之中,已无正统的道家门派,天机门不过是道门旁支,是以掌门内传的神演天机,也只是神法的赝品。但沉云欢方才所使的太极手显然是出自正统道家,所以这一出手,便将所有人震住。
旁人不知,沉云欢心里却清楚,这一招是她从张元清身上学的。
张元清只说不能传授,也没说过她不能偷学,所以先前见张元清出手时,她将那一两招记在心中,得益于修炼天赋,她稍微练习就学会了。太极身法可四两拨千斤,对付这种拳脚功夫没威胁的人正合适,虽然她只会这一招,但也足够。
沉云欢甩着手里的玉佩,嘴边噙着一抹轻笑,转而问其他人,“下一位是谁?”
虞暄叹了口气,往後挪了两步,只等着其他人先出手。他自认是赢不了沉云欢,只是为了防备其他人一同对沉云欢动手,造成她两拳难敌四脚的局面,所以他想让自己完全出局,至少能见机帮衬沉云欢。说到底沉云欢也是他自小看着长大的,自然不可能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别人对付沉云欢。
无人在意他这细微的动作,几人见辉月派弟子被沉云欢一招推出了局,都意识到了眼下情况的不妙。天工与崆阳弟子几乎同时动身,一人矮身伏地,奔跑时四肢着地变作一只凶猛的猎豹,瞬间冲到沉云欢面前来,化掌为爪,撕破空中的清风,往沉云欢的小腿抓去!
另一人则半跃空中,猛一鞭腿,从上方攻击,往她头颅的位置攻击。
沉云欢的动作却尤其的快,扭腰旋身,脚尖点地为支力,斜身在当间翻了个圈,衣摆翻飞间同时躲过两人上下齐攻。都没人看见她是如何起手,只见在半空那人被抓住了脚踝,伏低的那人被踩了下巴,一个错眼的功夫,两人被上下颠倒位置。
一人挨了当胸一脚摔在地上,一人踢了下巴飞至半空,同时往後翻滚拉开距离。
落地时只听身边传来惊呼声,待他们细细看去,沉云欢手里的玉佩便又多了两块,不过两招,至此三人出局,一炷香却连一半都未燃过。
单论拳脚功夫,这三人与沉云欢差得实在远,动作慢到应对起来不费吹灰之力。沉云欢将手里的玉佩随意扔在地上,看着剩下几人,道:“我说了让你们一起上,别浪费时间,我还有正事。”
此情此景,其他人自然也不再犹豫,从几个方向同时动手。万剑门的权燎一马当先,化掌为剑,裹挟烈风而至,刹那便攻至沉云欢的颈前。这速度与方才那三人简直天壤之别,就连沉云欢都没能捕捉到,只觉得面门生风,下意识往後下腰躲闪。
许是打定主意要教训沉云欢,权燎一出手便没留什麽馀地,双掌在空中挥舞出凌厉啸声,攻击极为密集,连下十数招毫无间隙,沉云欢步步後退。待那剑掌划至鬓边,沉云欢为寻反击节奏并未选择躲闪,发丝立即被削断几缕,同时让她抓住了机会,双脚在他胸膛猛蹬两下,将人踹出一丈远,身体借力跃至半空。
金云寺解献禅早已等待多时,在她停滞半空时从背後挥拳而来。沉云欢的後脑跟长眼睛似的,以强劲的腰力在空中翻转,擡脚踢中他的拳头。只见空中炸开气浪,巨大的力道相撞发出闷响,沉云欢与解献禅同时落地。她後退数步停下,方才踢出的右脚真真发麻,险些站不住。解献禅自然也没好到哪去,整条右胳膊震颤不止,抖动肉眼可见,不过也只是停顿一瞬,便又朝沉云欢攻击。
越是与沉云欢对招,这二人便越眉头紧锁,专心致志,数百招下去被拆解得零碎,二人合力都未能从沉云欢手中讨得半点便宜。
三人在绿地之上缠斗起来,即便是不用灵力,赤手空拳地搏斗,也叫人眼花缭乱,捕捉不到三人的动作和身影,馀下两人根本无法插手加入。铜锣旁点着一炷香,轻烟袅袅而上,随风在空中飘散,亦如沉云欢的骨头,轻盈如烟,以至于她的身形乘风千变万化,让权燎与解献禅束手无策。
看台之上静谧无声,人人都看着草场上的打斗,神态各异。皇帝神色虽仍平和,却含着不怒自威,似风雨欲来。
晏少知显然已知比试结果,面上没有分毫期待,低头喝了口酒,叹气道:“人界仙门落没至此,也难怪邪魔频乱人间。”
话落在其他人耳中,稍显刺耳,其言外之意也相当明显。金云寺与万剑门乃是人界数一数二的大仙门,可掌门座下亲传弟子以二对一,都难能占得上风,更遑论其他仙门。
一炷香见底,即将燃尽。权燎与解献禅对了个眼神,同时在最後祭出十成十的能力,合力要给沉云欢最後一击。
沉云欢只觉得周身的风猛地朝她挤压,好似变作实质将她牢牢困在原地,无法闪躲动弹。方才应对了数百招,她也有些疲累,察觉到这二人要结束的意图,便也配合。只见她站在原地不动,双手忽然打直,左手往下右手往上各画半圈,形成一个圆。
沉云欢念动口诀,“清虚!”
刹时间,圆中卷了风,隐隐形成太极的图案,其中阴的部分骤然爆开,墨色的火焰在眨眼间猛地烧起,顺着沉云欢的两手极快蔓延全身!
风里充满阴寒之气,瞬间化作腊月风霜,权燎二人见状却也为时已晚,一击已出,几乎贴在沉云欢的身前,无法再收回。眼看着墨色的火焰如决堤洪水暴发,将前後二人一同淹没其中。绿意盎然的草场翻起猛烈风浪,阴火恰如瞬间绽放的昙花,冲出方圆几丈,在阳光下肆意翻滚流淌。
看台之上的衆人无法再对此景保持沉默,诸多德高望重,在人界享有名望的人物皆对眼前的火焰震惊得无以复加,震碎了表面稳重端庄的假面,瞪圆了眼睛,露出震撼之色,纷纷发出惊声低呼,甚至有人惊得从座上站起来。
迎面的风吹过每个人的身体,阴火所带来的寒气从皮肤掠过,直击心灵。
绚烂的墨色火焰烧过之後,又以极快的速度散去,风渐渐停息。伴随着一声锣响,线香的火种熄灭,待浓郁的黑焰消失後,草场中的场景才再次出现在衆人视线之中。
沉云欢的双手挡住了前後两人夹击的手臂,手中抓着两块玉佩,显然胜负已分。
她收回架势,拱手道:“承让。”
“这……”这二人已不知该说什麽,面上的惊诧久久难以平息,完全愣了神,就这麽看着她走向高台。
沉云欢摘下了自己颈上的玉佩,笑着对上方的皇帝道:“不知皇上对获胜者的奖赏是什麽?”
“沉云欢,你胜了吗?”永嘉帝神色严肃,沉声如钟,“你违反了朕的规定。”
“皇上只规定了不可伤及其他人,又没说不可用灵力。”沉云欢佯装不解,“就算我方才使了天火九劫,他们并未受伤啊,何来我违反规定一说?”
她仰面直视皇帝,无惧无畏。她心中清楚,皇帝搭了这麽一台戏,不过就是要她在衆人面前展示天火九劫,以此来考虑是否要信任她的能力,顺便也要向这些人界数一数二的仙门丶世族们展示,她是否有资格参与此次修补雪域封印。
沉云欢必须要去,因此在衆人面前小露一手并不算难。
天火九劫在未修炼完整之前,有着很强的局限和短板,此前沉云欢就已明白。这对神祇有着毁灭性伤害的阴火,实则对寻常凡人没有任何伤害,所以方才那墨色的火焰虽然烧得旺盛,却连他们一根汗毛都没烧掉。
短暂地对峙过後,永嘉帝忽而舒展美颜,愉悦地笑起来,连声道:“好好好,朕的江山人才辈出,朕心甚悦。沉云欢,你想要什麽奖赏,尽管说来,朕都应允。”
沉云欢早就想好,旁的不要,她回道:“我想与晏掌门下一盘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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