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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办一件大事一样的杀猪宴请过去了,张淑芬熨熨贴贴地躺在炕上,享受着十点多太阳的爱抚。赵庭禄头枕着窗台,双肘支着肩背,小孩儿一样一下一下地吐着舌头。
“昨个咱们来了多少人?”张淑芬转脸问。
赵庭禄感觉自己半躺不躺的姿势有点累,就坐起来说:“二十四五个吧,也没查。该请的都请了,来不来是他们的事。梅春也没吃多少啊,就搛了几块血肠。”
张淑芬撩起眼皮又垂下,再撩起道:“就惦记着你的大侄女儿,都成你心尖儿了。”
赵庭禄干笑了两声,摸摸自己的头道:“你好像说对了,梅春算不上心尖儿,也是肝尖。”
张淑芬忽然坐起,起瞪眼问:“那猪心你搁哪了?”
赵庭禄吓了一跳,想了了片刻说:“不是我搁的,是你搁的。”
张淑芬翘动了几下脚,忽地长舒了一口气道:“哎呦,对,让我放缸里头了。”
她抬眼眼看向院子里靠墙的缸那里看,然后放心地重又躺下,只不过这次他侧身面向赵庭禄。
“这回得吃了二十斤肉吧?那玩意儿见生不见熟,瞅着挺大一块烀熟了就没多少了。昨天我瞅了,肝还剩下一小块,肠子也就是剩一轱辘,酸菜还有点,够吃两天了。”
赵庭禄斜睨着张淑芬,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的说:“心疼了?”
张淑芬被说到心之所想,立刻微红了脸道:“说啥呢,我就那么小抠儿?人家八辈五不端咱们家饭碗,来了就得好吃好喝招待着,啥心不心疼的。”
赵庭禄哈哈地大笑起来,然后挨近张淑芬小声道:“我还不知道你啥心思,你一眨眼我就知道你啥心思。”
昨天杀猪宴请的情形历历在目,那画面回放起来也纤毫毕现。猪被抓住拴住了四蹄,然后将它放着于一张桌子上,几个壮硕的汉子倾全力捆住挣扎的猪,在猪的哀嚎声里,张淑芬躲得远远的。她不愿看到自己辛苦辛苦一瓢一瓢喂大的猪被一刀捅下去,进而结束生命。直到放了血的猪被抬到锅台上,她才出来。浇热水,烫猪,铤猪,刮毛,开膛破肚等一系列程序下来后,一个鲜活的猪被劈成了四角,头蹄尾巴被埋在雪堆里。切细的酸菜、整条的肉、灌好的血肠、暗红的血筋和各种调料一起放进锅里滚煮,别样的肉香随着门里涌出的蒸汽就满布于庭院中。
昨天已过,疲累的状态也已成为过去,现在是劳顿后的放松。
张淑芬说咱们留了三十斤肉,再加上头蹄下水,过个肥年也够了。赵庭禄嗯嗯地答应,眼睛眯着,一副恹恹欲睡的样子。忽然张淑芬扒拉他了一下,道:
“该淘米了,咱家糜子还没伐呢。”
赵庭禄睁眼道:“明天,明天打糜子,然后找个嘎嘎冷的天把米淘了。”
说完他又把眼皮垂下。
入九以后井里的清水上升浊水下沉,正好用来淘米。这是老话,是否有道理谁也说不清楚,但都依循着。赵庭禄淘米的第二天,李玉洁帮着张淑芬剁豆馅攥豆馅儿。李玉洁没说让赵庭禄帮着淘米,倒是张淑芬主动说:
“玉洁,赶明你淘米就让我家赵庭禄帮着。”
李玉洁莞尔一笑道:“不的了,我让四生子过来。我家掌柜的两个哥也不在跟前儿,我兄弟也不会干啥,就指望四生子了。”
李玉洁的话好像透着无奈,还有一点无助时的辛酸。张淑芬爽快的笑道:
“我家的老爷们儿你随便使唤,只要没那事就行。”
她的玩笑话让李玉洁迅地低头,而后又迅地抬头,咯咯地笑着,轻轻的蹬了张淑芬一下。帮着张淑芬攥豆馅的另外两个妇女嘎嘎地畅快地笑。
张淑芬和李玉洁算攥豆馅时免不了东家长西家短地闲唠,说到亲密时就窃窃私语,宛如亲姐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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