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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点头应了,一人扶着妹妹进屋去了。
我独自留在车边,瞧着那掌中乱晃的手机嘿嘿直笑,说道:“我让你早上挂我电话,我让你早上挂我电话!你不知道我是一个很爱记仇的人吗。”
就将那电池扣了丢在地上,又重重踩上几脚,这才心满意足的扛着李翼走了。
来到屋内,妈妈正用湿毛巾帮铃儿拭脸,眉宇间满是心痛之意。
激的我更恨肩上这忘情负义之人。
我气冲冲的一把推开那巨大油画,将其带到地牢后于墙上牢牢铐好。
做完这些,我拎起一桶冷水就照头浇了下去,将他泼醒。
李翼登时大叫一声,醒了过来。
不过恍然间到此阴冷潮湿之地,他精神还不甚清醒,但身上湿衣经地穴阴风那么一吹,李翼顿感浑身冰冷彻骨,上下牙床磨得“咯咯咯”直响。
他抬眼向那周围一望,见墙上挂着的全是那沾血刑具,此刻方才真正害怕起来。
他高声尖叫道:“这是什么地方!放开我!放开我!”
直晃得手上精钢镣铐不断敲打于石墙之上“锵锵”乱响。
我从旁边墙上取了一根皮鞭下来,用那鞭鞘挑他下巴,说道:“放了你?你觉得我将你带到这儿,你还有活着离开的机会吗?”
李翼不敢回答,紧紧闭眼不去看我。
我冷哼一声,挥舞长鞭在空中“噼啪”耍了个响鞭,声若春雷初绽,于这空旷石室之中越发显得吓人。
我说道:“想尝尝其中滋味吗?”
李翼道:“我不想,但又有何用。”
我说道:“好,你知道便好,那么,你就好好给我受着吧!”
只可惜了他这个娇滴滴公子哥,从小生养的是细皮嫩肉,家人捧在手中怕碎,含在嘴中怕化,真是百般呵护,万般宠爱,可曾吃过这等苦头。
这一顿皮鞭下来,只将李翼抽得是皮开肉绽,满身红痕,啊啊直叫,就此白眼一翻,生生痛晕了过去。
不过我怎肯轻易饶他,取了些食盐倒在那木桶之中细细搅拌匀了,将那长鞭浸泡其中,又拿了一节柳枝去皮后放在左手边备用,上前去又是一顿狠抽。
只把李翼打得三魂失了两魂,七魄丢了六魄,浑身酸痒痛蛰齐具,浑身衣衫皆被那血水染红,只是垂头“哼哼唧唧”,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将皮鞭一丢,拿那柳枝在手,说道:“想死,也没那么容易。”
“嗖”的一声,柳枝抽打在李翼小脸之上,他脸颊顿时泛起长长红痕一道,从眉间直至嘴角,甚是吓人。
可是这伤痕看似甚重,其实于人筋骨内脏全无损害,就是再抽上一百鞭,一千鞭,也只是区区皮肉之苦罢了。
我便用这长长柳条复又教训了李翼一遍,三顿鞭笞下来,李翼已是进气少而出气多,命若夜风中半根残烛,惨兮兮黑白无常在侧,已然是命不久矣。
我看他身子已然熬不住了,就不再施刑,保其小命,静等妹妹处置。
说来也巧,我刚刚才有如此打算,一个清脆脆的女声就从我的背后传来,其音如二月冰川初融,带九分坚冰寒,隐一分春水愁,就那么冷淡淡,硬冰冰的说道:“你将他活活打死容易,却我怎报那心碎之仇。”
回身一看,此人正是妹妹。
我朝石梯处望了一眼,见自妹妹之后无人下来,但还不甚安心,开口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也不稍事休息几天,等心思平复一些之后再去报仇也是不迟。”
妹妹答道:“这入骨仇恨,你让我如何平复。”
我道:“爱来的炙热必定去的也快,为一个伤害自己的男人白白丢掉性命,很是不值。你何不静待一些日子好好考量一番,你知我说此话的意思,你还是好好想想。”
妹妹摇了摇头,决绝答道:“不爱则恨,不可共生便求同死。我的爱就是如此轰轰烈烈,一旦开始,就永不会回头。这是我的性子,也我选择爱人的方式。只可惜,我这一片痴心如今落得个片碎扎心的下场。痛极,怒极!我将心给了他,现在定要让他掏心给我!”
我叹口气道:“那你母亲呢?完成心愿后你留她一人独活,她该如何活?还是再考虑一下吧。”
妹妹说道:“我心意已决,你不必劝说了。母亲那里我已经说过不孝之言,她已经知道了……”
我听罢幽幽长叹一声,终不再开口了。取匕在手,递于妹妹,我道:“去完成你最后的愿望吧……”
妹妹对我微微一笑,随即将短刃“哐当”丢在地上,说道:“你将你所得拿走,我用我残命弑君。”
便拿起那桶盐水缓缓倒于自身,只将那曼妙曲线皆尽显露无遗。
我不言语,上前将她外衣脱了。
妹妹眼波流转,朱唇含笑,任我将其衣服取下,嗔道:“我美吗?”
我低头答道:“美。你是我见过最美的美人儿。”
妹妹捂嘴嘻嘻哈哈笑了一阵,将一根春葱般的细嫩手指轻点唇上,直勾勾的凝望于我,问道:“那么为什么我这么美,却还是得不到男人的心。”
只问的我哑口无言,怔怔不知如何是好。
妹妹嘴角笑意更浓更媚,吃吃一笑,推开于我,自己将那下身衣物脱去,勾在指尖,道:“你们男人都是这样,想要人家身子时候,就如珠如玉的小心捧着,什么甜言蜜语,肉麻孟浪之言都说的出口。莫说让唤什么小心肝,小宝贝的,就是让扮狗汪汪叫上几声,你们也能做得。哄的人家是心花怒放,半推半就之中,就随了着了你们道,随了你们愿。可一夕欢快过去,又将我等凄苦女人如粪如土丢去,成就了你等游戏花丛之名,却只将我等唤做水性杨花之人。恰似个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一腔情思,所托非人也。你说,是也不是?”
言罢,就将那尚留有温润体香之物抛于我的头上,复又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我将那小小衣物从头顶取下,紧紧捏于手中,对李翼一指,问道:“那男人是谁?可就是他?”
妹妹眉眼一挑,揶揄道:“怎么?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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