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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后微凉,应当是出了次汗。
挺好。
汪思帆松了心,直起身计划替她再设置一下冷气就回去,不料刚转身,手腕便被人攥住——
“一起睡好吗。”
她诧异回头,窝在被子里的女孩睡眼惺忪,半敛着眼,意识像是还在梦里:“喏,这儿。”
话里话外,都是困意。
说完了,她松开了她的手腕,身子往一侧歪了又歪,手掌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
随后,彻底合上了眼睛。
汪思帆定住。
思考,随后摘了披在身上的外套,沉默地躺上本该属于她的床。
而几乎是她躺好的瞬间,原先滚到旁边的女孩翻了个身贴上汪思帆的手臂,柔软的脸蹭了一下又一下,像个小狗一般黏人。
像以前一样。
汪思帆心神不宁。
……
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汪思帆不清楚。
但再次睁眼时,房间里除了她自己,没有任何一人的痕迹。
像是昨夜的一切都只是她再次梦见的幻境。
回答她的,是洗漱时随意往镜子一瞥,瞥见胸口上方两指宽的形状不规整的深色印记。
那是她任由傅泞耍威风时弄出来的。
放在一旁的手机狂响,是同事询问她睡醒了没有,差不多到返程的时间。
同事的声音欢呼雀跃,问:“我们几个在楼下,聊到车辆安排,我还是跟过来的时候一样跟汪工你的车吧?”
“可以啊。”汪思帆单手接电话,边擦头发,随口一问:“人都醒了?傅泞呢?”
“嗯?傅经理吗,她刚好在我身边呢,她醒好早,还给大家叫了早餐呢!”
汪思帆说好,她马上下去。
等到她下楼时,穿着高领打底的傅泞正好靠在墙边不知道同她们在讲什么,眉间微微蹙着,目光一斜直直看向她。
汪思帆还没开口问呢,傅泞的小助理就先开了口:“朱利安,你这边方便先带傅泞回公司一趟吗?”
她解释道:“临时有事要回去处理,其他有车的同事还在收拾,我也得留在这等着和管家交接。”
汪思帆看向闭上嘴的傅泞,耸肩,道:“可以,我现在去开车。”
大家的车钥匙都放在一起,汪思帆攥起自己的,思索了两秒后,抬步又走进大家的视野中。
正在交谈的声音渐轻,汪思帆充耳不闻,看了看很自觉伸手去拿包的傅泞,转而视线挪到沙发边上,正是早上打电话给她都同事。
“小杨,那你晚点看看跟谁都车回程,注意安全。”汪思帆说。
……
傅泞坐上副驾时,脸色不是很好看。
也许是碰到的事情比较棘手。
汪思帆接住她摔过过来的纸皮袋子,从中捏起一只小叉烧包塞进嘴里,也是一言不发。
方块车早已启动,却迟迟没有往前挪动。
直到她将口中的包子尽数咽下,傅泞的视线终于从窗外慢吞吞挪到她的脸上,双唇微抿,眼睛里的不解和控诉毫不掩饰。
汪思帆笑了,她也不急,慢条斯理取了纸巾擦手,在副驾女人无声的谴责中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随后探身勾住傅泞身侧的安全带,动作流畅且自然地帮她扣上。
目光是一点都没有再交错,动作是如此正直。
脸上的笑是那么讨厌。
傅泞无语,她察觉车辆启动,冷哼了一声,抬手夺过两人中间随手一放的纸袋子,吃了个包子。
“不是给我拿的?”汪思帆瞥了一眼。
傅泞没声好气:“不是,是我给自己的早餐。”
汪思帆:“不是很早就起了吗。”
“我回我自己房间呀,谁知道睡醒之后你又会怎样。”傅泞下巴微扬,目光直直盯着前方,言语中充满噼里啪啦的火药味。
汪思帆则侧目看她一眼:“我不会怎样。”
“我哪知道你会不会怎样呀?是又搬出一套职场上下属表情,还是轻飘飘离开装作无事发生。”
这段时间她同她一起的机会很多很多,但要么还有助理小林陪同,要么话语凝结在唇齿间找不到理由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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