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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外头风波已歇,有一身影沉默地立在窗牗外,似是听见内室动静,清恙低声说道:“主子,菡萏苑有人来寻,属下说您与姜姑娘尚有要事相商。”
&esp;&esp;“嗯,留活口了吗?”
&esp;&esp;“不曾,刺客齿缝藏有药囊,属下没能及时阻止。”
&esp;&esp;“死便死了,上京来人才动手,亏得他们能忍这般久。”
&esp;&esp;“主子,姜姑娘还好吗?”
&esp;&esp;“……没大碍。”
&esp;&esp;窗漏西风,烛影深深,姜芜恢复了几分血色,如绸缎般铺开的乌发占据了他的榻,她乖顺得像一朵任君采撷的娇花。
&esp;&esp;容烬探出手,滚烫的指腹从姜芜的眉梢,移至眉心、鼻梁、鼻尖,和她饱满的唇瓣,他恶劣地向下摁了摁,而姜芜毫无反应。
&esp;&esp;侵略性的目光扫过玲珑起伏的身躯,容烬不知想到何事,耳根突地发烫了一瞬,视线缓缓下移,直至微微隆起的小腹。他将掌心轻轻覆了上去,这里面的东西脆弱无比,却令他犹豫再三,容烬脸色冷了下来,点点温情悄然被寒霜覆盖。
&esp;&esp;“等除去青山镇之祸,你便随本王回上京吧。”
&esp;&esp;半个时辰未至,容烬用披风严实裹好半边衣袖尽断的姜芜,乘着夜色将她送回了菡萏苑。
&esp;&esp;“姑娘!”有人如鬼魅般闪现在屋内,徘徊不停的落葵却没心思计较,披风下露出莹莹小脸的姜芜双眸紧闭,一看就是出了变故。
&esp;&esp;“让开。”容烬对姜芜有足够的耐心,不见得他能忍受别人的接近。
&esp;&esp;落葵被唬得一愣,哭丧着脸跟着容烬踱步至榻边。
&esp;&esp;“方才在离轩,受容某波及,害得姜姑娘受伤,烦请姑娘夜间多看护几分。”
&esp;&esp;“姑娘受伤了!”落葵从思忖中醒来,没再顾忌容烬,冲到姜芜身侧解开了披风。
&esp;&esp;“伤已上过药,每日一换即可。”容烬将瓷瓶放在案几上,临出门前又提醒道:“为姜姑娘声誉考虑,此事望姑娘先不要告诉外人,若有事,可来寻我。”
&esp;&esp;姜芜觉睡得沉,她醒来时,肩上的伤口温温热热的,并不疼。“落葵。”
&esp;&esp;“姑娘,您醒了!伤口还疼吗?”
&esp;&esp;“没事。”
&esp;&esp;在落葵帮忙换过药后,姜芜利落起身,但凡不太用力,右手臂都没太大知觉,她用左手艰难地舀着粥,慢吞吞往嘴里送。“我真是一碰到容令则就倒霉。”
&esp;&esp;落葵站在一侧布菜,平日里若姜芜说起容烬的不是,她定是会附和的,但这次,她磕巴几声,到底没说出口。
&esp;&esp;姜芜的伤好得快,等她再次想起请容令则求助时,却被告知:“姜姑娘,我家主子身子欠佳,暂不见客。”
&esp;&esp;虽说见不到容烬有些失落,但近来鹤照今好像也有事要忙,少了来骚扰她的精力。
&esp;&esp;十月底是鹤老夫人的寿辰,姜芜便将那些破事抛下,专心备起贺礼来,等给老夫人过完寿,无论如何,她都要断了这门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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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遇刺当夜,容烬快马赶往青山镇,有些蠢货总要付出代价不是吗?
&esp;&esp;齐烨办事牢靠,凭借在洄山的经验,轻易摸清了青山镇背地里的勾当。盐枭势力庞大,在此地界,与之对上,无异于蚍蜉撼树,但为了给姜芜出气,容烬也顾不得暴不暴露身份的事了,反正早晚都一样。
&esp;&esp;容烬搬出暗旨从周边府衙调兵遣将,一举围了盐枭的老巢,找到个完美无缺的替死鬼,还是个死翘翘的……
&esp;&esp;“废物!本王养你们是吃白饭的吗!”
&esp;&esp;以齐烨为首,跪在地上的暗卫大气不敢出,噤若寒蝉地承受主子的怒火。
&esp;&esp;幕后主使者销声匿迹,可洄山上认识的一群熟面孔,被五花大绑地带到了容烬跟前。
&esp;&esp;被抽得皮开肉绽的陈望不认识高坐主位的容烬,他战战兢兢地跪下,字没说一个,就被齐烨一剑挑断了手筋。容烬冷眼看着陈望在地上打滚,抽出许久未出鞘的利剑将他的双手从腕部齐齐砍断。
&esp;&esp;“送去喂狗。先喂手……再喂人。”骚重的黄水淌了一地,容烬嫌恶地将剑递给齐烨,迈步踏出了屋子,西北寒风呼啸起,他原计划月底回京,也不知姜芜身上的伤好彻底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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