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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受到丝绸面料在颈间滑动。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裴既白垂眸时,眼睛像两泓深不见底的寒潭,却让严燊移不开视线,深陷其中。
“抬头。”
严燊僵着脖子照做。
裴既白的手指穿梭在他颈间,偶尔擦过皮肤,触感冰凉。
当领带终于系好时,严燊在镜中看见一个陌生的自己——西装革履,却像被套上枷锁的野兽。
裴既白退后半步,目光在他身上停留数秒,突然伸手拂去他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
“记住,”裴既白的手指抚过严燊的领口,指节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喉结。这个本该温柔的动作,却因他冰冷的声线而充满压迫感,“从现在起,你代表的是我的脸面。”
严燊后退半步,粗粝的指腹扯松领带,喉结滚动时牵动锁骨处的伤痕:“没学过,不知道。”
裴既白眸色骤暗。
落地镜映出两人对峙的身影——一个西装革履却难掩野性,一个优雅矜贵却暗藏锋芒。
他忽然抬手,修长的指节捏住严燊的下巴,强迫他看向镜中的自己。
“我会驯服你的——”他的拇指重重碾过严燊的唇角,“孤狼。”
严燊皱眉,心跳快了一拍,说不出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
走出更衣室,走廊的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渐次亮起。
严燊不习惯地扯了扯领口,昂贵的西装面料束缚着肌肉的爆发力,让他像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
裴既白突然驻足。
五名保镖静立如松,为首的男子肩宽腿长,小麦色的皮肤上横贯着几道疤痕。
"阿金。"裴既白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产生回响,"你们的新搭档。"
名叫阿金的男子上前一步。
他和严燊差不多高,剃着极短的平头,右耳缺了一角。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在严燊身上逡巡,随后点头:“我叫金成师,叫我阿金就好。”
其余四人同时向严燊颔首致意。
严燊眯起眼。
这些人的站姿、呼吸频率,甚至虎口的老茧位置,都昭示着他们绝非普通保镖——是见过血的。
裴既白漫不经心地整理袖口:“带他去熟悉一下环境,然后教教他怎么做好我裴既白的保镖。”
阿金等裴既白走远,突然压低声音:“别紧张兄弟。”他指了指自己缺失的耳廓,“三年前在缅甸,我也差点死在八角笼里,是裴少救的我。”
严燊的肌肉微微放松,但眼神依旧警惕。阿金笑着递来一支烟,被他摇头拒绝。
“规矩很简单。”阿金收起笑容,“第一,永远站在雇主左后方,确保雇主安全;第二”
严燊听着那些条条框框,目光却不自觉追随着走廊尽头的身影。
裴既白正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晨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却照不暖那身冷冽的气质。
像是感应到什么,裴既白突然回头。
隔着半个走廊,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一个带着未驯服的野性,一个含着危险的审视。
阿金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看看严燊,又看看远处的裴既白,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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