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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燊重重地把毛巾摔在洗手台上,转身时撞翻了置物架。碘伏和棉签散落一地,在瓷砖上滚出凌乱的轨迹。
窗外,已经黑了。
严燊靠在窗边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
他吐出一口烟圈,看着烟雾慢慢消散在夜色里——想起那只所谓的荆棘鸟,简直就像是一只蠢鸟,为了唱首歌就把自己扎个对穿。
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三个烟头,严小雨的脚步声才从楼道传来。
严燊迅速掐灭第四支烟,打开窗户散尽烟味。
当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时,他已经换上了常穿的旧t恤,胸前的纹身被布料遮得严严实实。
“哥!”严小雨抱着画本冲进来,刘奶奶在后面笑着摇头。
小姑娘献宝似的展开画纸,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三个小人——两个大的,一个小的。
严燊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发顶,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严小雨仰起脸,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她笨拙地比划着:“哥、哥说早家”断断续续的词汇从唇齿间蹦出来,却带着雀跃的节奏。
因为严燊今早出门前,确实答应过会早点回来
刘奶奶站在门口,皱纹里都堆着笑。严燊道谢时,老人摆摆手,棉布鞋在楼道里踩出细碎的声响,渐渐远去。
严燊给严小雨做了饭,做的饭菜很简单,但严小雨吃得很认真,筷子尖戳着米饭,偶尔抬头冲他抿嘴一笑。
饭后,她抱着素描本蹦蹦跳跳地回了房间,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快的啪嗒声。
严燊站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她。
严小雨盘腿坐在床上,铅笔在纸上游走,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暖黄的台灯把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睫毛在灯光下像振翅的蝶。
这一刻,她看起来和普通的孩子没什么两样——嘴角微微翘着,眼睛里盛着光,连发梢都跳跃着生气。
太像一场易碎的梦了。
“小雨。”严燊轻声唤她。
小姑娘抬头,眼睛弯成月牙,冲他咧开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
严燊走进房间,在她身边蹲下。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掌心传来细软的温度:“明天哥哥还是要早早出门工作。”他的拇指蹭过她额前翘起的一缕碎发,“你乖乖在家,好不好?”
严小雨点点头,又埋首于画纸。铅笔划过纸面的声音重新响起,轻快而流畅。
她的画里永远铺满色彩——钴蓝的天空,金黄的向日葵,绯红的云霞。那些浓烈到近乎灼眼的色块,像是对她紧闭内心的一种无声反抗。
严燊凝视着她微微晃动的发旋,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轻轻带上了房门。
特殊
清晨六点半,闹钟在黑暗中骤然响起。
严燊从混沌的睡梦中惊醒,伸手按掉闹铃。房间里还残留着未散的夜色,他坐在床边缓了两秒,才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向浴室。
冷水拍在脸上的瞬间,他抬头看向镜子——水珠顺着下颌滴落,滑过坚实的胸膛。而胸前那块暗色的荆棘鸟纹身刺眼地烙在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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