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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裴既白头也不抬地问道,声音很轻,却无意间拨动了严燊的心弦。
严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什么怎么样?”他的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
裴既白终于抬眼看向严燊:“我让阿金带你看的表演。”他合上书,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封面。
严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裴既白今天穿了件丝质黑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他端坐的姿态优雅而危险。
“我对裴先生没有二心。”严燊站得笔直,作战服包裹下的肌肉线条绷紧。
裴既白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搔过耳膜,严燊的心脏突兀地漏跳一拍。
“我知道啊。”裴既白随手将书放在桌上,封面上的荆棘鸟图案在阳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裴既白的这个笑容太具杀伤力,像是寒冰乍破,让严燊一时忘了呼吸。
“所以……”严燊不知道裴既白到底想干什么。
“那人眼熟吗?”裴既白突然问。
严燊摇头:“血肉模糊的,看不清脸。”
裴既白道:“那人和你一样,曾是金海赌场的,我还以为你会认识的。”
“没印象。”严燊皱眉。
裴既白站起身,黑色西装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他走到窗前,背对着严燊:“记得昨天狙击手的第一枪吗?”他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准得惊人。”
严燊当然记得。那子弹就擦着他们耳畔呼啸而过。
“但第二枪,”裴既白转过身,眯了眯眼,“却故意打偏了。”
他缓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响,“错开了最佳时机,像是在演戏。”
裴既白走到严燊面前,忽然抬手,指尖轻轻点在严燊肩头受伤的位置。他动作很轻,却让严燊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伤怎么样了?”裴既白问。
严燊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怎么?”裴既白微微抬头,这个角度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
“我觉得……”严燊的声音有些发紧,眉头紧皱,“有内鬼。”
书房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古董座钟的滴答声。裴既白没有接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注视着他。
严燊解释:“本来只是猜测,但今天那个男人……”他顿了顿,“他知道太多。知道我的底细,知道我和你……”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裴既白忽然向前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
“你和我什么?”裴既白轻声问,呼吸拂过严燊的唇角。
严燊别开脸,后颈泛起一片不易察觉的红:“我在你身边出现的频率太高了。”
裴既白若有所思地点头:“你说得对。”
严燊刚要继续,却被裴既白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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