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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桃伸手拢着掉在地上的书,拍拍灰。
还好有塑料薄膜。
“没事,我一个人可以。”
“不好意思啊,祈学长,我不是故意要打搅你练琴的。”
“我就是来找小推车的,你继续……”
她作势便要用手撑着身子起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猝不及防地出现,让她眉头蹙得更深了。
她抬手,现自己的掌心在刚刚摔倒的时候和地面擦破了皮,正在冒着血丝,无名指的指甲也因为杵到地面,甲盖翻了小截。
祈鹤庭观察着女孩,想看看她接下来的反应。
是打算哭么?
她那样子,委屈得不行。
似乎是要哭了。
会在他面前卖惨么?
多半会吧。
毕竟,他是f里最温柔的一位。
真没意……
结果下一秒,白桃唇瓣微张,瞄准着她的右手无名指便要含下。
藏在唇间的小舌,也无意露了出来。
“你要做什么?”祈鹤庭出声,下意识地伸手,地面长出蜿蜒的藤蔓将白桃的手钳住。
白桃眨巴眨巴眼,盯着缠绕着她小臂的青藤,“我…我给自己消毒。”
祈鹤庭从琴房走出,皮鞋踩在柔软的草甸上,最后停在白桃身前。
他单膝跪下,视线调平到和白桃同一高度线上,“谁教你这么做的?”
白桃用另一只手心虚地挠了挠脸颊,“我…老师。”
她省去“杀手”两个字。
“老师说,受伤的时候,自己的口水是万能的。”
“忍一忍,舔一舔,再含一含。”
祈鹤庭又问了一嘴,“然后呢?”
白桃不假思索,“然后就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还有么?”
她脑瓜一转,又憋出来一句,“是死是活,全靠阎王爷赏脸。”
祈鹤庭听着她小嘴吐着新鲜的语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噗。”他没忍住,用右手遮住了露齿的笑,眼睛也眯在一块。
白桃笑不出来。
这些不知人间疾苦的少爷,竟然拿人家的痛处当笑话看。
虽然,笑得也很好看就是了。
呜呜。
白桃幽幽地回了一句,“不好意思,祈学长,我现在指甲盖真的有点痛……”
祈鹤庭压笑,“嗯,对不起,白同学。”
他摊开右手,那藤蔓缓缓地带动着白桃的手直接触上了他的掌心。
“可能会有些烧灼感。”
他再睁眼时,白金的长睫边多勾勒了一道红色的眼线,金瞳微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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