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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每一个罪犯,还所有被害人一个公道,是警察的责任,这些事应该我们来做。”杨胜男说,“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你不要轻举妄动。”
十七八岁的少年很容易冲动,只是怀疑,倪家齐都能把人家的车砸了,面前的少年看起来沉静平稳,实际上更加偏执。
2016年7月12日事发当晚,警察来给目击者们做笔录,那几个快递员支支吾吾说监控关了,谢时瑾突然就像疯了一样,挥起拳头狠狠砸在那些人脸上,砸得他们满脸是血。
要不是警察拦着,他敢杀人。
谢时瑾终于侧头了她一眼,眉眼的阴影浓深,问:“我怎么相信你?”
杨胜男一愣。
遇到困难找警察是刻在国人骨子里的话,今天却头一次被质疑。
她叹了口气说:“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你相信我,但是我可以保证,我会顺着你说的这条线索查下去,一年,两年,只要我没退休,我就会一直查。”
“查冯月。”谢时瑾的声音有点沙哑。
杨胜男眯了下眼睛:“那个女生是冯月?”
排查受害者社会关系的时候,杨胜男记得警方也调查过这个女生。
冯月跟郭仁义碰面时戴着口罩,杨胜男没把她认出来。
为了防止被郭仁义发现,他们的车没有跟太紧,也没有安装窃听设备,并不知道他们在车里说了什么。
谢时瑾点头:“她和程诗韵是好朋友,她也见过那个钥匙扣。”
他说了很多,重点说了程诗韵死后冯月的怪异举动。
“好,我知道了。”杨胜男又说,“倪家齐来找过你吗?他五六天没回家,他妈妈报警了。”
谢时瑾蹙了下眉,摇头。
“这个浑小子,短信不回,电话也不接了。”杨胜男又给倪家齐打了个电话,还是无法接通,她抬起头,面容清俊的少年还站在原地,她说,“行了,你先上去吧。”
天都黑了,单元楼门口的灯也亮了起来。
谢时瑾背着书包上楼,杨胜男又想起什么来,问道:“对了,你的猫怎么样?找到了吗?”
少年没有回头,垂着眼睛说:“回来了。”
“回来了?”杨胜男诧异。
谢平学来找谢时瑾的那天,他的猫为了维护主人受了伤,但是后面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消失了。
杨胜男接到通知赶来的时候,谢时瑾跪在马路中央,一只在找猫,满手是血,触目惊心。
倪家齐也在找那只猫,杨胜男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然而少年已经消失在了楼道口。
今天的天气很热,谢时瑾临走前打开了客厅的空调。
钥匙插进锁眼里,门一开,凉意扑面而来。
客厅没有开灯,很黑。
谢时瑾按下开关,灯光骤然明亮。
“程诗韵?”
碗里的鸡肉只吃了一半。
客厅里没有小蛇的影子,卧室门半开。
程诗韵隐约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小蛇也没有手表,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只感觉自己睡了好久。
她迷迷糊糊从衣服堆里钻出来,看到门口站着的清瘦人影。
客厅的灯很亮,卧室里黑压压的,谢时瑾从明暗交错的分割线上走了进来。
程诗韵眼睛一酸,疯狂压抑住想哭的念头。
谢时瑾慢慢走过去,看到被拱得乱糟糟的衣服,心脏一软,轻声问:“怎么睡在这里,困了么?”
“……你什么意思,我不能睡你的床?”
程诗韵睡意全无,凶巴巴地瞪着他,嘶嘶了好几声。
“昨天不让我进你房间,今天不让我睡你床,谢时瑾!你是不是早就想我走了?!”
她等了他那么久,一回来就质问她。
不准她睡她也睡了,赶她她也不会下去的!
“没有,我没有那么想。”谢时瑾走近,半蹲在床边,清秀的脸在朦胧夜色里显得十分温柔,“这也是你的家,你睡哪里都可以。”
看到他蹲在自己面前的一瞬间,程诗韵再也忍不住,扑到他身上,三角形的小脑袋埋进他的脖颈里。
“谢时瑾。”
她抽噎起来。
语气从未有过的委屈。
“……你怎么才回来。”——
作者有话说:你怎么才回来=想你想得要哭了[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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