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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完成掉头的那一刹,砰的一声巨响炸开,银白色小轿车的车头直接凹陷一大片。
是一根钢筋撬棍!
郭仁义喉间爆发出一声咒骂,双目赤红:“妈的,哪来的疯子挡路!”
副驾驶的冯月已经被吓哭了,紧紧抓着安全带。
男人轰踩油门倒车,可骂声未落,驾驶座的车窗轰然爆裂。
钢筋横甩过来,先是卡在崩裂的车窗玻璃里,随后被猛地抽回,下一秒又裹挟漫天暴雨和呼啸的疾风,朝着车内狠狠砸去!
碎裂四溅的玻璃渣几乎都扎到了男人脸上,温热的鲜血糊了他满脸,冯月吓得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缩成一团,死死闭紧眼睛不敢睁开。
雨水混着狂风灌进车厢,郭仁义终于看到了他脸。
那张时常出现在教学楼底光荣榜上的脸。
眉目清隽的少年此刻被暴雨浇透,略长的黑发凌乱黏在脸颊两边,皮肤白里泛青,眼底翻腾的戾气将原本沉稳内敛的神情搅得凶狞可怖。
“郭仁义!”
谢时瑾把手伸进车窗,凶恶地拽住了他的领子。
郭仁义被拽得半截身体探出车外,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根本想不起来自己哪里得罪过这个少年。
谢时瑾把他拽出车外,重重掼在泥泞的地面上。
淤浊的泥浆灌进嘴巴里,男人呛了好几口水,才想起来反抗,一脚踹在少年膝盖处,将人掀倒在地。
郭仁义连滚带爬地朝车门扑去,他想去开车。
他想,回到车里,把车门锁上,把车子开走就没事了。
他拉住了车门。
谢时瑾从水坑中站起身,一把揪住郭仁义的头发将人暴力扯回,然后抡起手里的钢筋撬棍,一棍子敲在他的膝盖上。
膝盖骨碎裂的剧痛席卷全身,男人惨叫出声:“啊啊啊!”
“救命!救命!”
他好像是要杀了他一样。
谢时瑾将他摁在地上,单膝顶在他胸口,手里的钢筋竖起来,高高举过头顶。
只要他捅下去,这根钢筋就会捅穿郭仁义的脖子。
轰隆——
雷声巨响,一道惨白的闪电劈开夜空,将少年狰狞发狂的轮廓照得一清二楚,
雨水顺着他的额角滑到眼睛里,刺痛不已,谢时瑾心底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
我要杀了他!
我要杀了他!
我要杀了他!
但他现在捅死郭仁义不是正当防卫。
他还要去上大学,要和程诗韵永远在一起,他不能去坐牢。
钢筋哐当一声砸在路面,沉进能没过脚踝的积水里。
少年挥起攥紧的拳头,一拳接一拳。
他砸在男人的眼眶上,泪水混着雨水和血水一起涌出来。
他砸在男人的鼻梁上,骨裂声清脆,鼻血顺着鼻翼喷涌而出。
他砸向男人的颧骨、下颌、嘴巴……
直到男人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谢时瑾才喘着粗气停下手,他揪起郭仁义的衣领,字字嘶吼:“程诗韵呢!程诗韵是不是在后备箱!”
郭仁义奄奄一息,只剩半口气吊着,他咳嗽一声,血混合着碎掉的牙齿从嘴里喷出来,含糊不清地问:“……你怎么知道?”
谢时瑾盯着他,胸腔剧烈起伏,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将那句话挤出喉咙。
“我是来救她的——”
……
车身猛震的瞬间,惯性让程诗韵的额头撞到后备箱内壁上,产生短暂的眩晕。
上一次也是这样吗?
暴雨噼啪砸在后备箱盖上,在她耳膜里响成一片耳鸣。
驾驶座上的男人听不到,也不会放过她。所以她没有喊,没有哭,没有向他们求饶,她努力自救,拼命抠挖锁扣,她马上就要撬开后备箱了,还是不行吗?她还是跑不掉吗?
大脑昏昏沉沉,混乱的思绪还没理清,突然“砰”的一声炸响。
整辆车剧烈震颤起来,像是什么巨物砸到车身上,她的身体也跟着在狭小空间里晃了一下。
……上一次不是这样的。
外面似乎有声音传过来,玻璃炸开的爆裂声,男人凄厉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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