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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想要你原谅嘛。”李纤凝单手搂着仇璋,嘴巴凑到他耳旁,“我们去床上,用你最喜欢的姿势。”
“李纤凝,不是任何事都可以靠上床解决。”
“我要你不再生我的气。”
“不行。”仇璋回绝,“至少最近一阵子不行。”
“一阵子是多久?”
“取决于你的表现。”
“那我乖乖的,你快一点消气。”
仇璋最恨李纤凝对他服软,他压根抵挡不住。所幸毛刺清理完了,他将她扔回床上。没有了身体接触,从容许多。徐徐的给她伤口涂了药,扭伤的关节也用药酒揉过,做完这一切,黄昏悄然而至,窗纸染上金红,李纤凝搂着蚕砂枕,酣然熟睡。
仇璋帮她盖好被子,默默凝视许久。
李纤凝第二天方知魏斯年昨晚来过的事。原是不放心李纤凝才特意跑的这一趟,得知人抓着了,李纤凝受了些轻伤,在房里处理伤口,便没叫解小菲惊动。说今日得空再来探望。
衙门里有两位擅长刑狱的公人,连夜审问了大黑熊,把人打得皮开肉绽,也只交待了姓名,说是叫丁霸,盘踞在小合山十数年,专门干杀人劫财的勾当,至于同伙,咬死不承认。
李纤凝班房里坐着,读了解小菲呈上来的口供,秀眉拧蹙,“审了一夜,就审出来这些?”
“姓丁的皮糙肉厚,老马胳膊都打脱臼了,他就是不松口。”
李纤凝把纸揉得哗啦啦作响,不爽到了极点。恰在此时,魏斯年来了。魏斯年先是问候了一番李纤凝,得知李纤凝身体无碍,才接着问丁霸的事。李纤凝把揉皱的纸抚平递给魏斯年看。
魏斯年看后思索一番,问:“可否将丁霸移交大理寺,由大理寺的人来审?”
“我捉的人自然希望由我手上了结,魏县丞何以急着移交大理寺?”
魏斯年遂道韦从安几日来四处花钱找关系疏通,已经买通了大理寺六位寺丞中的三位,另外三位没有收贿赂,尚在斟酌。魏斯年寻思着这么斟酌下去不是事,案子迟早得打回来。假如李纤凝能把丁霸移交大理寺,在确凿的证据面前,情况会大大不同。
“原来如此。”李纤凝的手指在扶手上扣了几个音节。目光落到衙役小姜身上,“小姜,去请吕大夫,叫他速来县衙。”
众人正自疑惑干嘛突然请大夫,李纤凝忽然对魏斯年说,“魏县丞,给我一个时辰,假如一个时辰后事情没有任何进展,丁霸随你处置。”说完没等魏斯年回应,抬脚便去了。
魏斯年一头雾水,询问身旁的解小菲,“李小姐这是去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刑狱犯人。”
“李小姐还精通刑狱?”
“不瞒魏县丞说,我们小姐可是刑狱高手,她但凡不出手,一旦出手没有她撬不开的嘴。”解小菲一脸自豪,仿佛他口中的刑狱高手是他自己,拍拍下首韩杞的肩膀,“走,哥哥带你瞧一出好戏。”
上弦月篇(十五)浮出水面
老马和大朱是县衙的刑狱公人,经过一夜严刑拷打,丁霸没怎么样,他俩却是累得够呛。
大朱累瘫在椅上,汗出多了,衣服上净是盐渍,舔舔嘴角都是咸的,“不打了,不打了,这哪是刑讯犯人,给咱俩上刑差不多。”
“上头说问不出来就一直打。”
“上头?哪个上头?还不是咱们那个没事找事的大小姐自作主张。拷问了一夜,纵是铁人也受不了,歇歇怎么了,她有意见,大不了咱到县令面前说理去。”
“你还敢要县令评理,上次姓金那个愣头青到县令跟前告她黑状,被她查出来暗地里整多惨你又不是没看到。”
“呸!”大朱啐一口唾沫,“一个女人,不去嫁人也不在闺阁里头绣花,成天净掺和衙门里的事,一群人受她管制,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两人说着话,刑房的门突然打开,李纤凝手托香炉走进来。后面跟着吏房文书陈敬元。
前一秒还喊累喋喋不休抱怨的大朱立马起身,咧开嘴送上一朵笑花,“小姐来了,这犯人皮糙肉厚,嘴不好撬。不过料他坚持不了多久了,我们再加把劲,今天,不,晌午之前——”
“不用了。”李纤凝打断他,“把人抬到刑台上。”言罢,放下香炉,炉内雾气袅袅,燃着醒神开窍的龙脑香。
文书自寻座位坐下,准备笔墨。
大朱和老马解下吊着的丁霸,合力把人抬到刑台上,泼了几碗水,好教他清醒些。
丁霸确实被打的不轻,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李纤凝往他身旁一站,居高临下问,“还记得我吗?”
“贱人,悔不当初直接拧断你的脖子,好叫你有机会暗算大爷!”
李纤凝对他这份精气神十分赞赏,“很好,很清醒。”边说边走到刑具旁,看着眼花缭乱的刑具问,“你喜欢斧头还是锤子?”
“我喜欢扯断你的胳膊腿,再把你大卸八块,扔到山上喂狼,不光你,还有你的父母兄弟,我要他们个个不得好死!”
“斧子吧。”李纤凝拣起一把约四十斤重的斧头在手上掂了掂,觉得很趁手,“不过我闻不得血腥味,还是锤子吧。”站着想了一会儿,“还是斧头吧,斧头痛快。”
李纤凝拎着斧头走回来,斧头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原本不断叫骂的丁霸听到这声音竟然出奇的安静下来,随着摩擦声渐近,他的脸上头一次流露恐惧的表情,“你要干什么?”
“你不喜欢自己身体的哪个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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