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都彻底愣住了,维持着那个弯腰伸手的姿势,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司念卿屏住了呼吸,甚至能看清男人低垂的眼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也没有错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细微愕然。
也许只有一秒钟,或许更短。
下一个瞬间,两只手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迅速撤回。
司念卿迅速捡起耳钉直起身,脱口而出:“谢谢!”
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谢谢。
她下意识地将手藏到身后,试图压下那点不自在,却感觉耳根不受控制地隐隐发烫。
徐宣宁的动作也几乎同步。
他收回手,虚握成拳轻抵唇边,低咳一声,视线有些不自然地转向别处:“抱歉。”
他又是为什么说抱歉?
“久等了,宣……”刚折返回来的司父看到眼前一幕,话音顿住,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个来回,“嗯?我是不是……回来得不是时候?”
司念卿:“……”
司父又故作自然地拿起手机,再次转身,“我再去回个电话,你们慢慢聊!”
司念卿尴尬到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徐宣宁垂下眼睫,轻轻笑了笑,没再多言。或许是察觉她脸上藏不住的窘迫,他主动开口解围:“那我先告辞了。”
“……好、好的。”
男人离开后,司念卿瘫进沙发,生无可恋地抱紧了怀里的抱枕。
五分钟后,司父再次返回,望着空荡荡的客厅:“咦?人呢?”
“走了。”
“这么快就聊完了?”
“我根本不认识他,有什么可聊的。”
“……”司父仍忍不住回想刚才那幕,语带感慨,“我还以为你们挺有缘呢。要我说,主动请他吃顿饭,周末约一场高尔夫,一来二去不就熟了吗……”
司念卿拖长声音哀叹:“daddy——!”
“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司父笑眯眯地收住了话头。
……
接下来的几天,司念卿每次看到那件外套都心思浮动,在“干脆丢掉”和“好好收着”之间反复纠结。
她总会想起那天在小酒馆门口,自己醉醺醺地扒着他的车窗,不管不顾地对他发脾气,而男人只是含笑望着她,脾气好得不像话。
她终于忍不住问岑姝要了他的联系方式,以为圣济写几篇专题作为交换。
司念卿从没有主动追求男人的经验,加上徐宣宁之后,两人也并没有怎么聊天。
但因为岑姝的缘故,他们见面的机会反而渐渐多了起来。
一次聚会上,她特意学了低盘头的造型,就在她有些懊悔觉得不是很好看的时候。
坐在她身边的徐宣宁却认真地开口说:“不会,我觉得很适合你,很好看。”
也正是在这一晚,司念卿终于鼓起了勇气。
岑姝中途离席,梁怀暄也跟了出去,空中花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司念卿拿起眼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像是给自己壮胆,深吸一口气转头,却对上男人微微弯起的桃花眼。
她想了很久,始终猜不透徐宣宁到底是什么态度。
就在她脸颊一点点烧起来、几乎忘记要说什么的时候,徐宣宁忽然开口:
“卿卿。”
“……!”
司念卿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
他居然叫她卿卿?
奇怪的是,她一点也不反感这份突如其来的亲近。
原先打好的腹稿瞬间清零,她只能愣愣地反问:“……什么事?”
徐宣宁看着她的眼睛,眼底像是盛满了星光,语气温柔地询问她:“你想和我去维港散步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种田全家穿越身穿金手指基建狂魔)一家人去山里露营,准备放松放松。谁知天象奇观,全家都穿越了。穿过来就赶上大旱,地干的都裂开了。还好是身穿的,登山包里还有些零食和矿泉水。一家子都是黑户,简直寸步难行。还以为老天不眷顾,没想到给个金手指还挺特别。徐家人个个有特长,在古代也能混出自己的一片天。开工坊开酒楼建...
...
傅初每年生日,她都会送他一根五克重的金条。这不但代表着她给傅初的底气,更是代表着她对他的祝愿。却没想到,现在被他轻易的送给了周洛柠。...
备胎养女洛影为了阻止养父母一家的备胎算计,自刺十几刀,把自己的内脏全戳烂,惨烈身死。睁开眼,居然穿到萝莉岛一个受虐致死的小姑娘身上系统阿收宿主,心不狠,站不稳。要想活着走出天堂岛,拿出你自戳十几刀的勇气。陆氏集团陆大少阿影,你别怕,我可以包养口误,可以保护你。洛影扯扯嘴角大少,看看你身后,生化人,机器...
先,先介绍一下我家附近的大公园,这里将是我和女主角的炮场,这一段在上一年夏天的晚上,习惯性吃完晚饭在不远的水库公园里散步,那是个老公园,约三十多年吧。面积很大,反正走一圈的话也要2个小时左右,由于有水库和山,绿化和空气都很好,所以比较喜欢这里散步,但毕竟是老公园,树很大,路也旧,许多的路都是漆黑一片,越往里面走人越少,所以晚上在大树包围下会现一些情侣在凳子上摸来摸去,偏僻的地方会有人在打野战,但他们选择的地方也很隐蔽,通常在比较晚的时候,在没人偏僻的小树林里做,很难现。记得有一次,我走得比较远,路上几乎没有灯光,老大树把月光也挡着,没有任何人,只听到一些小虫叫,十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