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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回家后,静静有点头疼,她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是压力太大了。
洗完澡,她伸了个懒腰湿漉漉地爬上床。记好日记整理完包,静静把床头灯关掉,打算在黑暗中看一会小说,床头柜上的血石却耀眼到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
静静又了爬起来。
她拿过血石放在手心。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抓着它仿佛握住一个人的一丛动脉,温暖的生机在手掌心跳跃,它在黑夜中发出的光芒如同镭射激光一样,鲜红,锐利,直插天顶。
感觉像机场塔台发射器。
静静再一次肯定这应该是什么很牛逼的道具,就是不太清楚有什么用。
静静把床头灯打开,血石的光芒在灯光下缓缓消失。
她又把灯关上,在血石重新亮起来后将它放到客厅,自己跑到卧室,视线里的红光慢慢黯淡下去,很快变成一个普通的红点。
啊哈,还是她个人限定触发的啊。
思考了一下,静静走去抓过它,在它重新亮起时跑到窗边。拉开纱网,她把被祝福过的那只手伸出去,仰头向上看。
离开建筑,血石的亮度前所未有的高起来,红光剑一样直插云霄。即使没戴眼镜,静静还是轻松看到了打在云层,并穿过它的那道血色。
可以,牛逼。
把手收回来,静静拉上纱窗,将血石放进了小包放枪与伞的小花箱子里,爬上床盖好了小被。
头还是有点疼,不过勉强能睡着。
就这样吧。
吧嗒了一下嘴,静静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的工作还是如常进行,因为是周一,晚上下班时的地铁非常挤,静静就蹭了空楠的车,后者则顺理成章地蹭了她的饭。
静静有什么几乎都和空楠分享,吃晚饭时,她同样也把血石给空楠看了。
“哦……感觉也就那么回事儿啊,有点像机场那个,什么玩意儿,就那个下雨天给飞机标出地方,别降错了的。”听她讲完,空楠反复看了看血石。
“塔台发射器?”
“对。”空楠一指她,“就那个,咱自己也能做到啊。要非说牛逼的话,它能打到月亮上吗?”
静静咬着筷子说:“……还没试验,也许能吧。”
“我还是觉得你那把伞帅,这个东西好像没啥用。或者说,嗯……就是个辅助道具?”空楠耸耸肩,把血石还给她,“不过毕竟是人家的心意,好好收着就得了。”
“嗯。”
静静把血石揣起来。
“哎对,我今天面了几个新人,其中有个小哥长得很不错,我之前去校园招聘就见过他一次。”空楠忽然想起来,划拉了一下筷子,“再有两天就入职了,到时候我介绍给你吧。”
静静死鱼眼看着她:“……喂,你不要搞事。”
“你都快三十啦,也该找小白脸啦。”空楠一咧嘴,越过餐桌来捏了捏静静的脸,她挽到手肘的白衬衫下藏着半条花臂,马尾落在领口,扫过锁骨,画出写意。
“我这种体质找男人?拉倒吧。再说你比我大一岁,你怎么不先找。”静静皱起脸,赶苍蝇一样挥开她的手。
空楠托着腮笑说:“我不急,我还要等我的骑士。”
静静还是死鱼眼:“你嫁给骑士的可能性比我找到男人还小。”
“哟。”空楠佯装撸撸袖子,“你找事儿是吧?”
静静冲她呲牙。
空楠冲过来一把搂住她,使劲儿捏她的脸,静静大笑着边躲边防御,两人从椅子上滚到地下,边闹边打,弄了一身油,把一顿二十分钟的饭吃成了一个小时。
等再起来,两人都有点气喘,空楠帮静静收了桌子。静静想一块刷碗,空楠却把她推了出去,让她去准备小包。
小挎包昨天晚上就已经收拾好了,静静现在只是单纯地坐在床上。
离到九点还有不少一段时间,静静低着头,盯着微博的页面发了会呆,忽然喊:“空楠——。”
“啥——?”厨房里传出空楠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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