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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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约练琴（第1页）

&esp;&esp;伙伴她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彷彿等我归队。

&esp;&esp;这次，恰好能将对方全身完整地收进视线之中。

&esp;&esp;看着她不经意地拨弄瀏海、顺势将一綹随风飘逸的发丝，仔细梳理至耳廓后方，我确信：在她面前，自己已经不可能掌控心脏，不顾脑袋的指挥，逕自奏起节奏随兴的散拍。

&esp;&esp;「走吧？」她泰然地接纳新认识的同校生，毫不顾虑「才认识不到两、三小时」的事实。

&esp;&esp;得到对方的接纳，我竟也欣然接受邀请。

&esp;&esp;我俩走在学园大道上──四下几乎无行人（大部分的学生都还在考场里奋斗）──漫无目的，悠哉信步。

&esp;&esp;直到，她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率先划破沉默，提问：

&esp;&esp;「你刚刚……嗯──怎么会『那样说？』」

&esp;&esp;早已意料对方的问题，我回：

&esp;&esp;「稍早，上楼的时候，没看到门口的告示单。」

&esp;&esp;我清了清嗓子，继续解释：

&esp;&esp;「就联想到：一定有人不知道场地使用规范。加上，进小表演厅的时候，柜台没有人。然后啊──」

&esp;&esp;我瞅了一眼露出无辜表情的她，继续解释：

&esp;&esp;「我们『两个』在练习室待多久啊……两、三轮上、下课鐘响了吧？一直没人过来驱赶。我就想到……」

&esp;&esp;思绪灵敏的她很快就意会过来。

&esp;&esp;她瞪大双眼，似想回应什么，却踌躇不已。

&esp;&esp;「其实这也没什么。『人都嘛怕麻烦。』当我要拿出『申请表电子档，』证明自己照规矩来的时候，大叔急忙阻止。因为，他知道，继续抬槓下去，会让『偷懒一下』的自己很麻烦──尤其，这所学校的学生又出了名的『死认真。』要是继续抬槓，没闹上『校版』延烧个几天，是不会止息的。」

&esp;&esp;似心领神会，她不发一语，只顾缓缓点头。

&esp;&esp;当然，我亦了然于胸：她正是那种「对学校规矩不太熟悉」的学生；只是单纯不知道「期末考周不开放使用练习室，」并非有意擅闯。

&esp;&esp;而「想替工友先生说话」──甚至，奔回去「亲自向对方澄清误解」的衝动──恰好就写在她的脸上：像细眉笔勾勒过，眉头起皱。

&esp;&esp;「不用太自责啦……」以这两、三节课时间下来，与她相处、积攒的认识程度，这种矫情的安慰之词，实在说不出口。

&esp;&esp;「是说，」似乎整理完情绪，她开口说道，「方便跟『学长』加个le吗？」

&esp;&esp;大感震惊──并非为「女方超乎常识的主动」感到讶异，而是对「学级暴露」感到诧异。

&esp;&esp;「你、你怎么知道……？」

&esp;&esp;似逮到重要祕密，她的嘴角勾出夺胜的微笑；接着回：

&esp;&esp;「你看起来就『学长』啊。况且，我才『大一』──所有人应该都是学长、学姊吧？」她轻松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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