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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渊开口转移了纪垚的情绪,“等于班主现在是同时和陈汉州父子二人有染?”
纪垚点了点头,“是的,他二人时常晚上一起出去听戏,其实都是去陈汉州的私宅厮混去了。”
“陈汉州知道吗?”只穿了一件单衣便到院子里想吹吹冷风,脸上是发烫得厉害,庭渊肯定自己这不是感冒。
体内燥热,感觉血液都在沸腾。
晚间霖开县的气温不算太高,吹着凉风感觉燥热感压下去了不少。
羊肉本就是热性的食物,而他如今处在阴虚阳亢的状态。
“就不该喝那一碗羊肉汤。”
庭渊难受地坐在院子里,身上抓过的地方也起了小疙瘩。
他猜测可能还有些过敏。
坐了一刻钟也没能让他身上的症状缓解,庭渊起身往外走。
想着去找一下许院判,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解决自己这个问题。
在外守夜的侍卫看到庭渊有抓挠的动作,猜测他可能是身体不适,去找了伯景郁。
他这头刚出院子,那头伯景郁就朝他这边走过来了。
两人迎面撞上,伯景郁看他就穿了一件里衣,问他:“你怎么穿得这么少,今夜降温厉害。”
庭渊纳闷,“这个点儿你怎么过来了。”
这里的官驿不似永安城那般,有外院和内院,都是一个又一个院子隔开,他们俩的院子隔了一片小竹林,得绕过一堵墙。
伯景郁解释:“外头的侍卫看你在院子里坐了很久,担心你可能出来什么事儿,所以去喊我的。”
庭渊哦了一声。
伯景郁问他:“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庭渊:“不知道是不是羊肉过敏了,我现在身上很痒。”
伯景郁看他着实是不舒服,说道:“先回院子里,我让人请太医过来。”
“我去找太医吧,不然这一来一往的,我是真的扛不住。”
“行。”伯景郁一手拉着庭渊,一手挑着灯,“我陪你过去。”
伯景郁与侍卫说:“先去叫太医们醒来准备看诊。”
身旁的侍卫一溜烟地就朝着太医所在的方向跑过去。
伯景郁自责地说:“我不该你盛羊肉汤。”
“不是你的问题,我自己也不知道会这样,要是知道我肯定就不会往嘴里塞。”
两人以极快的速度朝太医住的院子走去,进院子时,太医已经等在门口了。
院子里能点上的灯全点了。
屋里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好了,庭渊伸出手,由许院判为他把脉。
庭渊主动说明自己现在的情况,“我感觉自己体内像是有热火在灼烧,挠心烧肺,毫不夸张地说要是一直这么下去我感觉自己要烧死了。”
伯景郁看他如此也着急,“别说这种丧气的话,很快就会好的。”
许院判看了庭渊胳膊上被他抓出来的痕迹和起来的疙瘩说道:“你这是过敏加上羊肉本身热性,你的身体内虚阴阳失衡,突然吃过于热性的东西就成了这样,我先给你施诊稳住气血,然后再给你配清凉下火的药,喝了过了今夜应该就能好。”
庭渊听到许院判这么说可算是松了一口气,这种抓心挠肝般的灼烧是真的折磨人。
许院判写了方子交给另一位太医,“快去按照这个煎药。”
那太医看了一眼这方子,忙道:“许院判,这恐怕不行吧,这药用得太猛太凉了。”
“我有分寸,按照我的方子做就是。”
他毕竟是这四位太医里资历最高,医术最好的,他的决定这几人即便有疑惑,也不能直接推翻。
许院判又说:“去打一桶井水,往里头加冰,让他先进去泡着。”
在药没有煎好之前,先考虑体外降温的方法让庭渊好受一些。
伯景郁:“这样内热外冷,他的身体怕受不住吧。”
“我会封住他的穴位,避免寒气入体,先降热再回补。”
许院判与另外一位太医说:“去弄菊花玄参竹叶煮开拿来给他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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