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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一整个目瞪口呆,半晌感叹:“这也太离谱了吧。”
伯景郁一脸窘迫,“那也怪不得我,谁会给姑娘送首饰啊,如果不是心爱的姑娘。”
“给妹妹买首饰是犯法吗?”庭渊至今想起来都很离谱。
然后再联想到伯景郁刚才生气,这下觉莫过味儿了,“是惊风说我对杏儿有意思的吧。”
“绝对是他——”赤风非常气愤地说:“那日你们回来后与我和飓风在客栈见面,我看到杏儿长得好看,夸了一句,惊风给我说杏儿名花有主了,以至于我一直不敢靠近杏儿。”
直到伯景郁和庭渊定下来,他才敢行动。
“误人姻缘,天打雷劈!”
庭渊看赤风这怨念,简直比死了一年的鬼还重,笑得前仰后合。
伯景郁说:“他要不误导我,我说不准早就和你好上了。”
惊风觉得自己好冤枉!
“明日陈汉州斩首,你们可要去现场围观?”伯景郁问。
他是明日的监斩官。
衙门后院堂屋内,知州等一众高官聚集。
“再有不到一个时辰,天就该亮了,这怎么还不见赵大人回来。”
另一名官员靠在门边,视线落在门口,“不知道为什么,我这眼皮子跳得实在是厉害。”
“我这心里也慌得不行,但愿今晚能够一切顺利。”
“必须顺利,这要是不顺利,那还得了。”
“对对对,必须顺利。”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心里的忐忑,那也是半分不减。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地流逝。
知州说:“赵大人是子丑交替时分离开衙门的,现在已经过了寅正时分,一个多时辰,按理说从衙门到城北再到城西,从城西折返回来,两个时辰是足够的。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还是派人出去瞧一瞧比较好。”
“好,我这就安排人出去查看一下情况。”监州大人起身往外走去。
其他人则还在屋内等待。
不多时监州回来告诉知州:“已经安排人去了。”
约莫过了两刻,门外的守卫匆忙跑进来,慌里慌张,边跑边喊:“大人不好了大人不好了。”
屋内一众官员全都站起了身,“哪里不好了?”
那守卫摔进了屋里,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与知州大人说:“大人,出大事了,衙门被人给围了。”
“什么?”
“是谁围的?”
“可看清哪些人穿着打扮?”
守卫说:“看清了,全都身穿戎装,不是我们城内的守卫军。”
知州后退了半步,说道:“可若不是城内的守备军,还能是谁,若夜里城外的驻军要入城,城门口的巡防营和守卫营不可能放人。”
监州:“会不会是官驿王爷带来的巡查卫队。”
知州立马问:“大约有多少人来包围衙门?”
“不确定,但看人数,不会低于五百人。”
立马就有人说:“不对,王爷出城去镇南军就已经带走了一百多个人,现在官驿里面一共也就三百多号人,那就只能是城外的南府军队进城了。”
“可若真是他们进城了,我们怎么可能毫不知情,城门守卫军没有拿到我们签发的文书,不可能放人入城。”
“只怕我们今日,都得交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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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河知道这件事后,从天巧阁的楼梯上摔了下去,此后意志消沉,再后来他就辞了天巧阁阁老一职不知所终。
再后来天巧阁被制造司收编,是伯景郁去打造兵器,听阁中老人讲起的。
他说要珍惜眼前人,是在提醒他与庭渊,要互相珍惜。
只不过他可能猜错了,自己和庭渊并不是他想的那样,庭渊有喜欢的人。
而他,还未找到自己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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