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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渊轻笑出声。
杏儿哼了一声,“我可没开玩笑。”
平安说:“到时候我帮你找狗。”
惊风说:“不用找,王爷府里有现成的,全是烈犬。”
庭渊轻咳一声,“玩笑开一开就过去了,时间也不早了,还是把案子说完,然后早些去睡。”
众人点了点头。
赤风:“这么说他想杀的人可能是他的父亲,这么丧心病狂吗?”
庭渊道:“倒也不一定是真想杀死他的父亲,可能是想杀死他父亲的象征,他的父亲是一个个头不高的男性,和死者的特征十分相仿。”
伯景郁觉得庭渊的这个推测很有道理,“那剜走眼睛,然后捅烂下体,这两点要作何解释?”
“对呀。”杏儿也想起了庭渊之前的推测,“公子,没有女性伤害过他吧。他妻子很爱她,她母亲也没有伤害过她。姑姑和母亲都是受害者。”
庭渊回来想了一路,心中早已有了大概的推测,“你们仔细回想一下这个故事里,是不是还有一个女性,被你们忽略了。”
伯景郁是最先想到的,“纪垚和陈汉州一起去偷看洗澡的那个女子。”
他们称呼她为余姐姐。
庭渊点头:“正是她。”
杏儿不明白,“这与余姐姐有什么关系,明明是他们坏,跑去偷看别人洗澡,被发现了之后分开跑,陈汉州自己跑进了对面的屋子,才有了之后的事情,关余姐姐什么事儿。”
庭渊问杏儿:“眼睛是用来做什么的?”
杏儿道:“看东西的呀。”
庭渊点头,“对啊,用来看东西的,他挖掉被害人的眼睛,是因为被害人看到了他,而他所有的一切的悲剧来源,也是因为他去偷看余姐姐洗澡,如果他没有去看余姐姐洗澡,就不会被发现,那也就不用躲进屋子里。”
“如果他没有躲进屋子里,那他就不会发现自己的父亲和姑父搞在一起,他父亲并不知道他与他的姑父有染,不知道他姑父同时与他们两父子有染,但他确实是在那件事之后,被他姑父侵犯了,有且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姑父看到他在屋里却没有声张,而他父亲并没有看到他在屋里。”
“那时候他才十岁,小孩子对于大人都有一种莫名的害怕,他当时并不一定能够明白他父亲和他姑父在做什么,但他肯定是害怕姑父把他在屋子里的事情告诉他的父亲,从而他的姑父以此为要挟,要求他与自己发生关系。”
伯景郁轻轻为庭渊鼓掌,“如此一来就全都联系起来了。”
杏儿道:“他这姑父可真不是个东西。”
“这是禽兽。”平安说。
陈汉州的姑父的确不是好东西,这点无可辩驳。
庭渊十分认可。
他道:“所有的一切的不幸,都源于他看到了父亲和姑父搞在一起,而源头是他偷看余姐姐洗澡。”
伯景郁与庭渊隔日一早便出发前往霖开城。
霖开城那支黑鹰军已经将县衙控制住,就等他们过去接受了。
春熙城到霖开城近二百里的路程,他们的速度再快,也没办法在一日内赶到,夜宿在距离霖开城六十里的墨山城。
不知为何,出发后伯景郁心神不定,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庭渊看他这一路心不在焉,吃饭时也没吃几口东西,问他:“你有什么心事?”
伯景郁摇头,“我不知道为何,自己心里堵得慌,眼皮也跳得厉害,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了。”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想得太多,要不要我陪你出去走走,放松放松。”
这城中有一条河,通往城外,河边晚上很热闹。
两人沿着河边慢走,飓风远远地跟在他们身后,带了几名侍卫随行保护。
伯景郁道:“我还是头一次如此心慌。”
庭渊道:“最近事情确实很多,心慌是在所难免的,既然出来散心了,就把这些事情放一放,多体验体验风土人情。”
前头有人在表演杂耍,围观的百姓纷纷喝彩。
庭渊与伯景郁驻足观看。
河里有人摆渡载人游河。
庭渊想着从前江南应该也是如此,他望着河里的船出神。
伯景郁看他有点想去,对他说:“喜欢我们就租条船转转。”
伯景郁拉起庭渊的手腕,与他去了下方的小码头,这条河畔几百米就有一个小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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