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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元子,你看着贫道作甚,怎么,莫非你是想要跟贫道叙叙旧吗?”
鲲鹏道人那干巴巴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之色,主动上前拦住镇元子的去路,阴阳怪气地挑衅道。
“也是啊,你我同在紫霄宫听道,也算是有些香火情谊,能有机会在此叙叙旧,倒也是极好的。”
镇元子闻言,身形猛地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此刻已是寒意凛然。他看着眼前这张令人厌恶的面孔,宽大的袖袍轻轻一甩,只从牙缝里迸出一个字:
“滚!”
镇元子为人向来温和敦厚,与世无争,但唯独对眼前这鲲鹏,却是发自骨子里的厌恶与痛恨!
当年紫霄宫讲道之后,他的挚友红云老祖因一时善念让座,虽得鸿蒙紫气,却也因此惹来了杀身之祸。
正是眼前这鲲鹏,心思歹毒,联合那妖族天庭的帝俊、太一,以及血海冥河等一众大能,如同疯狗般疯狂追杀红云,最终逼得那位洪荒有名的老好人不得不自爆元神,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这杀友之仇,刻骨铭心,镇元子又岂能轻易忘怀?
若非顾忌此地乃是通天道场,他早已出手。
鲲鹏本就因为被迫前来金鳌岛“恭贺送礼”而心中憋着一股邪火无处发泄,如今见镇元子竟敢当众如此呵斥他,新仇旧恨瞬间一同涌上心头,哪里还能忍耐得住?
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身北冥寒气不受控制地逸散开来,使得周围的海水都开始泛起冰晶。
他再次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镇元子的面前,声音冰冷刺骨:
“镇元子,你可真是会说笑话,就凭你这个连红云那短命鬼都保不住的货色,也配让我滚?
哈哈哈,你只管动手,贫道倒是要看看,你是如何让贫道滚的。”
鲲鹏故意提及红云,便是故意刺痛镇元子。
“你找死!!”
镇元子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滔天怒火。
鲲鹏这厮真是该死啊,不仅无故挑衅自己,竟还敢拿红云道友之死来开玩笑。
若不是这里是金鳌岛,是通天师兄的道场,自己早就要忍不住动手了。
只见他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的拂尘,此刻三千尘丝根根倒竖,绽放出璀璨夺目的戊土神光,仿佛化作了镇压天地的无上至宝。
“怎么,镇元子你不敢动手啊?哼,不敢动手,你在这里给我装什么大尾巴狼?”
说完这话之后,鲲鹏竟直接打出了一道北冥寒气,径直向着镇元子面门而去。
“鲲——鹏——!”
镇元子双目赤红,杀意沸腾,显然是动了真怒。
他已经一再忍让,却不料这厮竟苦苦相逼,甚至敢当众拿红云的死来羞辱他!
既然如此,今日势要与这宿敌在此做个了断。
纵使此地是金鳌岛,他也要先斩了这卑鄙小人,为挚友出一口恶气!
两大准圣的争执,早就已经惹出了偌大动静。前来观礼的许多散修大能远远看到这一幕,无不是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喘。
“那不是五庄观的镇元子道友吗?他为人素来平和,与世无争,怎么今日动了如此大的真火?”有识得镇元子的道人低声惊呼。
“道友没看见与他对峙的是谁吗?那是北冥的妖师鲲鹏啊!”另一位道人压低了声音,眼中满是忌惮,“当年红云老祖之事……唉,这鲲鹏性情乖戾,心胸狭窄,最是记仇,镇元子道友怕是要吃亏啊!”
众人议论纷纷,都为镇元子捏了一把汗,却无人敢上前劝阻。毕竟,这可是两位站在洪荒顶端的准圣大能!
鲲鹏看着镇元子那即将爆发的模样,眼中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闪过一丝阴险的得意。
他巴不得镇元子先动手!
“哼,镇元子这老好人脾气再好,也经不住本座这般刺激。
只要他先在此地动手,便是对通天道场的大不敬!到时候,就算通天怪罪下来,也是镇元子理亏在先!”
鲲鹏心中暗自盘算:“不能只有我鲲鹏一个人在金鳌岛吃瘪倒霉!今日定要将你镇元子也拖下水。
最好让你也得罪了通天!”
想到这里,他决定再添一把火!
鲲鹏脸上再次挂上那令人作呕的讥讽笑容,故意扬声道:“怎么?镇元子,想动手了?想为红云报仇了?
哈哈哈……
可惜啊,你镇元子没那个本事。
哼,当年他死的时候,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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