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燃灯道人不再多言,周身气势陡然一变,一股属于准圣大能的威压轰然散开!
“道玄道友,既然你如此自信,那贫道今日便要好好领教一番,你这金鳌岛的护岛大阵,究竟有何等玄奥!”
话音未落,燃灯道人眼中寒光一闪,率先发难!
他将手中那盏看似古朴无华的灵柩灯向空中轻轻一抛。那灯盏迎风便涨,瞬间化作数丈大小,灯芯处那豆大的昏黄火焰也随之猛地暴涨开来,化作一团幽暗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的诡异火焰!
这火焰并不炽热,反而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更有一股独特的、专门针对修士元神魂魄的诡异威能,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让远处观望的金鳌岛众弟子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道玄道友,且看贫道这灵柩神火,能否破你这护岛大阵!”燃灯冷喝一声,单手掐诀,指向那悬浮的灵柩灯!
呜——!
灯火摇曳间,无数幽暗的火鸦凝聚成形,双翼煽动,发出刺耳的尖啸,更有甚者,火焰化作一条条漆黑的锁链,带着勾魂夺魄之力,呼啸着,如同潮水般扑向金鳌岛那看似平静的阵法光幕!
演武场边缘,黄龙真人等弟子感受到灵柩灯散发出的诡异威能,特别是那股直透元神、令人遍体生寒的阴冷气息,皆是心头一凛。
黄龙真人更是紧张地握紧了拳头,目光紧紧盯着阵前的道玄,心中暗道:
“这位燃灯道人实力好生强大!道玄前辈……能挡得住吗?”
面对燃灯这先声夺人的凌厉攻势,道玄依旧立于阵前,淡蓝色的道袍在海风中微微拂动,神色平静得如同万古不变的磐石,仿佛眼前那足以令寻常金仙心惊胆战的幽暗火海,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幻象。
他心念微动,金鳌岛的护岛大阵光华悄然流转,并未选择直接硬抗那汹涌而来的灵柩灯火。
只见阵法光幕的表面,骤然浮现出层层叠叠的水蓝色光晕,如同无尽的深海般深邃而浩瀚。正是道玄引动了二十五颗定海神珠的部分威能,融入了大阵防御之中。
那无数呼啸而来的幽暗火鸦和火焰锁链,一接触到这水蓝色光晕,便如同陷入了无底的漩涡,速度骤然减缓,其上附着的阴冷诡谲之力被不断消磨、化解。
与此同时,大阵内部,丝丝缕缕的庚金之气悄然凝聚,化作无数细密如牛毛的金色剑丝,隐藏于水光之下,如同伺机而动的毒蛇,精准无比地斩向那些试图穿透水幕、侵入阵法的零星火焰力量,将其彻底湮灭。
道玄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清晰地传入燃灯耳中:“燃灯道友这灵柩灯火,确实有几分独到之处,专攻神魂,阴冷诡谲。
只可惜……贫道这先天无极大阵,依托东海无量水元,又得宝珠镇压,最不怕的,便是这等阴邪偏锋的手段。”
“哼!”燃灯见自己的初次试探竟被对方如此轻易地化解,甚至言语间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视,心中更是恼怒。
他冷哼一声:“道玄道友莫要得意太早!贫道所学,可不仅仅是这点微末伎俩!”
说罢,燃灯道人周身气势再次暴涨!他脑后那淡淡的功德金轮光芒大放,显然是要开始真正催动玉清元始天尊亲传的玄妙仙法了!
他双手掐动繁复印诀,口中念念有词。
刹那间,风云变色,金鳌岛上空竟隐隐有雷鸣之声响起!
一道道蕴含着玉清破邪神力的璀璨仙光自他体内迸发而出,与那灵柩灯的幽暗灯火交织在一起,形成更加复杂、也更加强大的攻击!
或化作一枚金光闪闪、仿佛能压塌山岳的玉虚仙印虚影,朝着大阵当头砸下;或凝聚成一道道迅疾如电、专门克制邪魔外道的玉清神雷,撕裂长空,轰向阵法光幕!
燃灯道人显然是动了真格,他要以堂堂正正的玉清仙法,配合灵柩灯的诡异威能,从不同层面、不同角度,对这金鳌岛大阵展开更为猛烈、也更为全面的攻击,试图一举将其核心破绽找出并摧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面前的少女半掩在油纸伞下,身穿修身旗袍,袅袅婷婷,气质似仙如雾,缥缈冷泠。他在周家见过不少达官显贵,但从未见过这般气质的人。多看一眼,骨头缝里都透着凉。...
你怎么了?郑宣看着心不在焉的周青梅,眼神满是探究。身侧的女孩子微微抬头,长而柔顺的丝间,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欲言又止。但可疑的是,她水润润的眼睛里满是躲闪,盯着自己的时候,脸色越来越红嗯?怎么了?郑宣凑过去,闻到了她头上桃子的香气,那白皙柔润的小耳朵也近在眼前。...
...
我的妈妈叫陈月玲,今年已经35岁了,然而不知道她的人,仅凭外表,一定会以为她才二十几岁。妈妈有着168的身高,白皙的皮肤就犹如璞玉一般。妈妈作为一名警员,因为常年锻炼的原因,身材十分匀称,四肢修长,即使是3o多岁了,身上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尤其是妈妈的那一双大长腿,不好意思地说,妈妈的腿一直是我幻想的对象。不得不说的还有妈妈胸前的那一对乳房,圆润而又饱满,然而因为妈妈工作的原因,妈妈在身体里往往都穿着紧身衣,常常使我无法一饱眼福。不过,仅凭看一眼妈妈那精致的五官修长的双腿,还有穿在拖鞋...
叶摘星猛地抬头,就看见许砚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房间门口。她立刻反应过来。是你在我的橙汁里下药?她气急,许砚寒你想干什么!许砚寒冷笑一声,上前捏住她下巴。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给念欢下药?就因为她不小心摔碎了妈的遗作,你就给她下药,想让她当众出丑毁掉名声甚至贞洁?可她还是个孩子!叶摘星,你怎么可以那么恶毒!叶摘星简直都听呆了。我什么时候给沈念欢下药了!许砚寒甩开她。别否认了!我都问过念欢了,她今天只喝过你给她的一杯水,不是你会是谁?叶摘星这一刻才明白,什么叫绝对的偏爱。沈念欢只是一句话,许砚寒就问都不问,宣判了她的死刑。疯子。她冷笑一声,挣扎的想要拿起手机拨打救护车。可许砚寒将她的手机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