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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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融雪（第1页）

这场雪终究是没停留太久。铲雪车缓缓的驶过，黑色的路面渐渐裸露了出来。

天还没完全亮，她还没醒。

我下了床，收起床头的避孕药，轻轻的关上门，去了洗手间洗漱。毛巾擦干脸上的水后，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着呆。

我和她做了，毫无疑问。

我厌恶这样的自己，厌恶屈服于欲望的野兽。但我每当想起前天的画面，身体总会不由自主的渴望……

我往脸上泼了些凉水，水珠从我的鼻尖滴下。

昨天我出了趟门，在雪里挣扎了半天才到药店。

还好那里照常营业，只是只有老板一个人在罢了。

我买了避孕药，老板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我没有解释——本来这事也不需要解释。

回去的时候，宋雨在房间着呆——她总是这样，一个人呆呆的看着窗外，不说话也不乱动，安静的像个娃娃。

她穿着我的衣服，松松垮垮的。袖管看起来空空荡荡，一边的肩膀从领口露了出来，不过房间空调的温度很高，她应该感觉不到冷。

我莫名的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吞了口唾液后，把水杯和药递给了她。

“把这药吃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乖乖接过。水从她的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滴在她的胸口上。

她没有换洗的内衣，胸口上凸起着两个小点……

我移开了视线，下体就这么有了反应……

那一整天她都没有说过话，仿佛我与她之间的事从未生过一样。晚上我们还是睡在一起，不过什么都没有做。

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搞不清楚自己的想法。我侵犯了十几岁的女孩，罪恶感在我心中挥之不去。

她没有哭闹，甚至后来和母亲联系时，她也没提到我对她做的事……她越是这样，我心中的罪恶感就越重，仿佛亲手染黑了一张白纸。

我去了阳台，她的衣服还没干。我回到房间时，她还没醒，身上的衣服乱乱的，布料堆到了胸口处，露出了下半部分的乳房。

心脏跳的好用力，血液一下一下地冲击着我的大脑。下体涨得疼，前天的景象在我脑海中闪过。

空调温度好高啊……

我去了洗手间，试图自己解决自己的欲望。

不够，不够，不够……

我满足不了自己，我的身体渴望着宋雨，渴望着与她交合。

我觉得自己无比恶心。

我裹上大衣，拿上钥匙出了门。

外面的空气掺着化学药剂的味道，那是融雪剂的气味。除雪车的刷子转动着，城市逐渐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城市里的雪化的太快了。

我快步走开，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但空气中到处都是这种刺鼻的味道。我走着走着，进了一家市。

市里很冷清，只有几个员工在闲聊。我逛了逛，想找点新鲜蔬菜，但那里的货架早就空了。

我走到了服装区，想给她买件换洗的衣服，但我不知道她的尺寸……

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逛，市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我随便拿了点，去付钱时，收银员一边扫着码，一边和旁边的人聊着八卦。旁边的货架上有几个小盒子，上面写着o.o1……

我回到了家，小区门口的雪已经被清理掉了。路上还是没什么人，冷冷的空气里混着难闻的气味。

宋雨已经醒了，她靠在窗边，看着绿化带上那点剩下的雪。袖子上有些水渍，应该是她洗漱时沾上的。

“雪清的差不多了。”我这么对她说。

她看着我，没有说话。

城市的血液开始流动，车轮碾过残余的雪渍，纯白的雪染上了泥水的颜色……

这场雪化得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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