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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随着一缕缕墨绿色气体冒出,那马眼处所流出的透明粘液也是一滴一滴地顺着那如鹅蛋般大小的猩红龟头缓缓流到青筋环绕的棒身上。
在粘液的润滑下,沈融月玉手的撸动也是愈加顺畅,频率不知不觉间也是有了明显提升。
“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也开始不断地在房间内响起。
“呃…哦…好舒服…小僧好舒服啊!那里好麻啊!好想尿尿啊!”无空张着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那原本紧闭的双眼此时也是半睁半眯地盯着沈融月那张不是何时已经染上一片红艳脸颊猛瞧,而那覆在挺拔饱满山峰的小手也是跟着沈融月撸动的频率抓柔起来。
“无空…再坚持下,那些气体马上就全部排除了”看着无空小腹处还存留的少量墨绿色气体,沈融月急忙开口喝止道。
只是她却忘记无空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孩,随着又是几下的撸动,无空的眼中瞬间充满了血丝,那跟狰狞粗长的肉棒也是剧烈抖动起来。
“啊啊啊…小僧不行了…要尿了啊!”
随着无空的怒吼声落下那精囊也是猛烈地收缩起来,紧接着一股接着一股的白浆便开始从马眼处喷射而出。
与此同时那正趴在偷听的黎无花在听到屋内传来的脚步声后,他一个箭步急忙窜到了不远处的木桌旁。
“咔吱”一声,里屋的房门被缓缓打开,一袭白色纱衣的沈融月款款从里面走出,她冷冷地瞥了眼正坐在凳子上品茶的黎无花,随后便直接朝着屋外走去。
“宫主…”黎无花见状急忙放下手中的茶杯开口喊到。
“嗯?”沈融月停下了脚步,一双美眸向着黎无花看去。
“宫主,俺徒儿他怎么样了?”
黎无花语气关切地问道。
沈融月轻缕了额头的秀,神色淡然地开口道。
“毒气已祛除大半,再弄…再治疗一次估计就差不多了。”
在得到沈融月的答复后,黎无花不禁长出一口气,他站起身,小跑两步到沈融月身边:“宫主那下次治疗是什么时候?”
“等等吧!让无空先歇歇。”
“哦,好…”黎无花说完,眼中淫光一闪,他迟疑了下后便再次问道:“宫…宫主…你是如何帮俺徒儿治疗的。”
微微颤抖的语气中透漏着黎无花问这句话时候内心的激动。
沈融月冷笑一声,立刻反问道:“怎么刚刚在门口没有听清?”
黎无花闻言有些尴尬地咧了下嘴,作为过来人的他自然能从刚刚里屋内传出的淫靡声响猜测出无空驱毒的大概过程,但是他并不知沈融月是用的哪个部位,于是在好奇心驱使下,他还是忍不住地再次开口道:“嘿嘿…宫主趴在门口听的不真切,所以宫主你能告诉俺吗!”
“真的很想知道?”沈融月美眸直勾勾地盯着黎无花,轻柔的声音中带着些许魅惑。
“想,想的不得了。”黎无花兴奋地直搓手。
“呵呵…老秃驴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现在居然敢调戏本宫了?”
沈融月声音依旧充满魅惑,但黎无花却是猛然一惊,因为那双直视自己的美眸此时却是充满了寒意。
他顿觉如坠冰窟,双腿亦是不知觉地颤抖起来。
“宫…宫主…俺…俺不敢…俺…只…只是…担心俺徒儿他的伤势。所以才会…才会。”
沈融月闻言眸中寒意却是愈加强盛。
“才会如何?嗯?怎么编不出来了?”
“不是…宫主…俺…俺…”
“行了,本宫现在不想搭理你。”
沈融月说完便直接走出屋内随后向着远处的山巅飞去。
“哎!”
良久过后,已恢复平静的黎无花出一声叹息。
想着沈融月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帮自己徒弟驱毒,而自己却问如此龌龊的问题。
黎无花老脸一红,一时间顿觉羞愧难当。
而他却是忽略了沈融月刚刚从里屋走出时,那张风华绝代的俏脸上所残留的一抹绯红。
其实黎无花一开始并没有想问沈融月这个问题,他更关心是他徒儿体内的体内的毒有没有排出。
但当听到自己徒儿再治疗一次就能好起来的时候,他高悬的一颗心才得以放下,并变得活跃起来。
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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