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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时穆在西南地区的雨林待了将近两个月,才风尘仆仆地回了家。
屋子里一如既往的漆黑,他没开客厅的灯,放下行李,径直进浴室洗澡了。
时值夏季,雨林地区潮湿炎热,他待在那拍了两个月的风景,身上留下了一些虫蚁咬过的疤痕,此时被热水一冲刷,结痂的伤口被烫得微微发痒。
沐浴乳用的还是宋沅最喜欢的那瓶椰子味,虽然人在国外没回来,但屋里到处都有她的痕迹。
他和宋沅有半年没见面了,自从毕业后他成为了风光摄影师,宋沅出国念硕博,他们一直都是聚少离多的状态。
魏时穆疲倦地捏了捏眉心。
洗完澡回到卧室,他也没再开灯,只想赶紧睡上一觉。然而等坐到床边一摸,才发现鼓鼓囊囊的一团隆起。
落地窗边的幕帘把房间遮得严严实实,无尽的黑暗里只有些轻悄悄的呼吸声。
心跳被巨大的期待激得猛增,他深呼吸一口气,开了昏黄的壁灯,轻轻掀开点奶白色的夏凉被。
宋沅侧身熟睡着,清瘦的小脸露了出来。齐肩而微卷的头发撇在耳后,柔顺地散落在枕头上,两只手也自然地相搭在她的脸颊边。
惊喜来得太突然,魏时穆情难自禁地俯下身去,又只能克制地吻了吻她的鬓角。
“嗯……”
尽管动作很小心,宋沅还是醒了。她正过身子,用手背揉了揉眼睛,嘴里发出点娇柔而含糊的哼鸣。
魏时穆替她拨开那遮眼的碎发,大拇指捋着干净的眉尾,温声问:“吵醒你了?”
宋沅还没回过神,闭了好一会的眼才睁开,看着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庞,抽出两只手臂,撒娇般地揽住了他的脖子。
“魏时穆。”
“嗯?”
“想你了。”
寥寥几字,也压不住这积攒许久的情感。很快魏时穆就低下头,猛烈地攫取她干涸的嘴唇。
他吻得很急,不知分寸地追逐她灵巧的舌头,甚至能听到唇齿间磕磕碰碰的微响,仿佛要把这半年的力气全撒出来,手下扯开宋沅的吊带睡裙,手指一下圈住了她鼓胀的胸乳,重重地揉捏挤弄。
宋沅搂着他难耐地弓起腰身,三两下蹬开了被子,用小腿肚上光滑丰腴的软肉隔着浴袍磨他宽厚的脊背,勾得他顺理成章地上了床。
魏时穆的手指燎原般探到她身下,两指衔着阴唇来回揉搓,又变换动作,微曲而迅速地抠刮她敏感的花核,只一会儿,爱液便同口中的涎水一起,源源不断地滴出来。
一通急躁的发泄,弄乱了两人的衣服。魏时穆停下来,半撑身子,重重地喘着粗气,敞开的浴袍里蜜色的胸膛也跟着跌宕起伏。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跟我说?”他微微郁闷地问。
要不是今天正好结束工作回来,怕不是要错过这次见面。想到这,他惩罚性地捏了捏宋沅挺翘的奶头。
然而更多的是奇怪和担忧,现在还没到假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宋沅低头,微凉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沉默着没有答复。
魏时穆察觉出不对劲,将人紧紧地搂向自己,捋着她的背温和地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宋沅的声音闷闷哑哑:“嗯。”
“要和我说说吗?”怕真的是不好的事情,他的语气不免染上忧虑。
宋沅抬头看他,眼里隐隐有了泪水。但她没有说出缘由,只是用那一副委屈极了的表情,开口要求他:“要你先操我。”
而后又撇着小嘴,再次坚定地重复诉求:“想和你做。”
她的样子不像是遇到令人惊恐的事,反倒像在憋着一股闷气。
魏时穆心里才稍微放松了些,飞快地亲了亲她娇艳的嘴唇,无奈地含笑道:“好,先把我的圆圆喂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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