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小曼用食指止住了笔身滚动的趋势,轻轻拾起盖上笔帽,规整地放置回原位。
“抄作业都能累到?”沈小曼扬了扬眉毛,没有遮掩自己的笑意。
“哼,你又嘲笑我。”韩伊宁抬起头,眨了眨眼睛,“我不像你,我可不是读书的料。”
她眼珠一转,拉着沈小曼离开书桌,一起躺倒在她的床上。
“我们休息休息,一会再写。”
她闭起眼睛,没几秒又睁开,侧身看向身边的沈小曼,发现对方早就含笑注视着她。
“小曼你以后打算做什么啊?你学习这么好,会去当老师吗?”
沈小曼伸手理了下对方乱掉的碎发,缓缓应道:“当老师确实不错,你呢?你之后想做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韩伊宁有些惆怅,她也不知道自己之后要做什么。
“我不知道,家里可能会给我安排去政府机关吧,每天坐坐办公室,写写材料,喝喝茶。”
韩伊宁又闭上了眼睛。好像只要双目紧闭,她就可以把所有的不如愿和不开心关在她的世界之外。
“听上去不是蛮好的,怎么还不开心?”
沈小曼屈指轻点了下她的额间,像在温柔轻叩着她阖上的大门。
韩伊宁的唇角倏地上扬,她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沈小曼,这是她一天中最喜欢的时刻。
“感觉没什么乐趣。”韩伊宁低声嘟囔着,“等你做了老师之后,一定要来找我。”
“那个时候我们还要像现在这样要好,一起逃班去喝下午茶、逛商铺。”
韩伊宁已经开始畅想两个人成年后的生活了。
“现在让我陪你逃课,以后还要让我陪你逃班啊?”沈小曼无奈一笑。
“嗯~当然了~有始有终嘛。”
可现实却是有始无终。
**
光线昏暗的审讯室里,灯泡时不时地闪烁。在一阵宛若断气前最后挣扎的声响后,仅有的光亮倏尔消失,将一切重新交予黑暗。
昏暗中,嗅觉与听觉的敏感程度被无限放大。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血腥气,寂静中只有嗒嗒的滴水声从某个辨不清的方向传来。
沈小曼已经在这个幽暗密闭空间待了很久,她闭着眼睛,等待冷酷残忍的审讯到来,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门外隐约传来皮靴踏在走廊上的铿然声,由远及近。但来人在门口驻足良久,久到沈小曼都以为对方离开了。
许久后,审讯室的门从外面缓缓打开,沈小曼睁开她毫无波澜的双眼。
在门外投射进的稀薄光线下,她看到那人穿着一袭笔挺的军装制服,从透着暖意的光晕中踏进这个只有阴冷昏暗的地方。
铁门重重在对方身后合上,发出一声闷响,将片刻前的温暖统统关在门外。
如梦初醒。
“你好久没吃东西了吧?我给你带了碗豆沙圆子。”
韩伊宁把食盒放在桌子上,拿出温热的豆沙羹放在沈小曼的面前,将调羹搁在碗中。
她的声音在自己听起来都十分别扭,在这个环境里夜以继日养成的冷漠语气,面对沈小曼的时候却完全讲不出。
她想找回几分从前的语调,但那已经被遗失在时光中很久,久到连她都记不起来。
沈小曼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身子猛地一颤。她迅速抬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对方,但是在昏暗中她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镣铐碰撞发出响动,她想伸手去触碰桌子上铜质台灯的开关。
“不要开灯。”韩伊宁轻轻叹息,“小曼,是我,韩伊宁。”
她不敢跟沈小曼对视,也不敢开灯让彼此暴露在灯光下。
她默默站在一旁,在昏暗中注视对方良久。
一声叹息后,她脱掉自己的外套披在对方单薄的旗袍外,转身走出铁门。
室外的阳光晃得韩伊宁有些烦闷,她靠在铁门外的墙壁上,从裤子口袋里摸出烟盒,取出一支放在唇边。
但是周身摸索一遍不见打火机,她这才想起来火机还在外套口袋里,她有些懊恼地从嘴边拿掉细烟。
这时走上来一个下属,燃起火柴为她点好烟。
她看了一眼点烟的下属,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表示感谢,并让对方拿一壶热茶和一条毛毯过来。
一支烟的时间结束,韩伊宁接过属下带回的热茶和毛毯,回到审讯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欲望,是什么?二十岁的陈家娴将全部收入交给父母,却被弟弟花光。三十岁的关晞被老板一撸到底,又被同事背刺。四十岁的君子怡升职失败,又面临丈夫出轨。她不甘心。肉身的悸动权力的热望欲望的不甘,交汇于老西关的旧城改造,西关小姐被挟裹卷入残酷的商业从林。商战谋略勾心斗角,职场女性打砸樊笼,寻找自我艰难曲折。忠诚背叛结盟决裂相爱反目叩问女性欲望,她与城市共生。...
女帝凤兮死于一场大火,然后她在丞相府的烧火丫头唐兮的身体中醒来。从女帝沦为烧火丫头,这心理落差是巨大的,而更让她烦恼的是,自己如今的主子霍谨言曾经是自己的死对头来着面对霍谨言的怀疑和步步紧逼,凤兮只想大吼一声,大人,我只是个烧火的!...
时婉宁穿书了,穿成与她同名同姓的一个七十年代下乡知青,得知表姐和未婚夫在一起了,迫切想回城。于是听了知青点的前辈刘红的建议然而,在时宴宁实施计划,假意掉进河里时,却迟迟没人来救,最后撞上了回村探亲的霍辰州作为尖端部队特种部队的队长霍辰州,最是担心他的个人问题,霍家父母也只有他一个儿子。在这个年代,霍辰州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