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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萍又跟他闲扯了一会儿,软磨硬泡还是答应他的提议,说会去再做一次检查。
回家路上李望月接到季知嘉的电话,改道去了法医署。
季知嘉刚刚登记好送来的证物,一一入库,拟定检验时间,摘了手套往外走。
“你先坐会儿,我去洗个手。”季知嘉朝他抬下巴,又跟身边的同事打招呼下班。
李望月心知肚明,在车边等他。
过了一会儿,季知嘉出来,手里提这个黑色的包,像是带饭的便当盒。
上了车,季知嘉把东西递给他。
“记得戴手套,不要用手碰,房间里用药前后三小时不要进人。”季知嘉不多问他的事,只告诉他用法和注意事项:“提取到的东西,装进这个试管里,加这个透明的分析液,常温保存就行,24小时内交给我,我加班给你化验。”
“多谢。”李望月攥紧包裹,没有多说什么。
季知嘉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我升职之后一次性发放10天年假,带薪的哦,要不要一起出去玩?我请客。”
李望月笑起来,但还是婉拒了:“我过段时间也打算休年假,但我妈身体最近一直不好,我打算陪她。”
“萍姨的病还没好吗?不说感冒吗?怎么这么久?”季知嘉也疑惑。
“检查都说没问题,希望是我多想吧。”
“我认识个医生,要不要介绍给你,再检查一遍,有些医院的水平很参差的。”
“谢谢,我跟小赵说过,找了他帮忙。”
“那也行,你心里有数就好我,帮我给萍姨带个好,我过几天去看她。”
“嗯。”李望月收好包裹。
季知嘉送他到家,别墅灯火通明,已经有人回来。
李望月看了眼手里的东西,换了个动作提,显得更加自然。
进门,阿姨进进出出,似乎在忙碌晚餐,很丰盛,似乎在迎接谁。
李望月上楼,经过书房时,听见里面传来交谈声,有些压抑的激烈,好像在吵架。
李望月皱眉,靠近了些。
一道声音是阔别已久的、庭真希的。
另一道,不是庭华义,而是某个年轻男人。
书房的门半掩着,侧身看过去,能看见书桌边两人身影。
庭真希背对着门口,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而对面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矮一头,却气场十足。
眉宇间的冷冽傲气,眼眸眯起的弧度,跟庭真希极为相似。
李望月瞬间了然这人的身份。
庭真希同父异母的哥哥,他不知道具体是哪一个,但肯定是某一个。
他只看了一眼,男人便敏锐地捕捉到他的视线,抬颌望向门口。
庭真希顺着男人的动作,起身,走到门边。
李望月低着头往旁边退了一些,随口找借口:“晚餐快好了,阿姨让我来叫你们……”
话没说完,眼前的门被关上。
抬眸瞬间,只能看见消失在门缝中的,男人长睫垂下的冷眼,无慈无悲,落在他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如同在看路边蝼蚁。
宝贝心思野了,竟然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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