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钟临夏浑身不自觉发抖,某种神秘的感觉自脊柱下的尾巴骨绵延而上,几乎炸起他全身汗毛。
因为钟野现在很少叫他全名,除了床上。
这导致了很多很不好的事情,比如他现在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就腿软腰软,后颈发麻。
钟野告诉他这叫巴甫洛夫的狗,他不明白什么意思。
他只知道再这样下去,他确实要被钟野调成狗。
“因为你一开始就讨厌我,”他伸手去推钟野的肩,尽力保持理智,尽管声音呼吸都已经彻底乱了套,却仍然喋喋不休地埋怨着,“你说我是扫把星带来的拖油瓶。”
“不对。”钟野把自己的食指抵在钟临夏嘴唇,不想听他说那些浑话。
他一双如同断崖深海般的眼睛注视着钟临夏,期待他能说出那个钟临夏受不了被这么看着,扭头看向身边的白墙。
午时还算明亮的光线照在那堵白墙上,竟照出墙上条条像是用指甲盖画出来的浅痕,密密麻麻地缠成一团。
钟野扳回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四目相对,然后徐徐吐出自己的答案——
“因为我见你第一面就想这么干了。”
钟临夏的“干什么”刚说了一半,就被一个汹汹而来的吻堵了回去,呼吸间氧气全被掠夺的片刻,他脑子晕乎乎地想,噢,原来是干这个。
阁楼还是那个阁楼,床还是那张床,时隔多年再次躺在上面,目之所及的一切都一如当年,六年前匆匆离开这里的那天,他不曾想,还会有这样一天。
意识涣散的最后一秒,他终于看清身旁墙壁上,那些划痕层层叠叠落在一起——
是无数个用指甲划出来的“钟临夏”三个字。
一朝尽兴,钟野像小时候那样抱他去浴室洗澡,两个人在热气蒸腾的淋浴间头靠着头接吻,誓要在今天把小时候没干过的事都干一遍。
等钟野也从浴室出来,两个人终于折腾完这一遭,远处天际已经被落霞染红,天色将晚。
屋里没有开灯,昏暗视线中,他只能看见床上的人好像已经坐起来,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看什么呢?”他走到门口,打开屋里唯一一盏昏黄灯泡。
灯光落下的瞬间,他的目光和钟临夏一起落到钟临夏手里的那幅画上。
钟野脑子里轰然大震,一瞬间空白,仿佛被定在原地一般,忽然动弹不得。
“这是我吗?”钟临夏把那幅画举起来,放在自己脸边。
一模一样,别无二致。
到底还是被发现了。钟野只能闭了闭眼,视死如归地说,就是你了怎么地吧。
“什么时候画的?”钟临夏问他。
“高中。”
“钟野,”钟临夏晦暗的目光投来,“你一点也不清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上辈子陆夭是个傻白甜,轻信嫡姐替嫁残疾宁王,最后被挂城墙一箭穿心惨死。被她下毒的宁王撑着最后一口气,替她报了仇。重生到替嫁前,她发誓要助宁王扶摇直上。靠一手出神入化的制毒工夫,坑嫡姐斗太后,拉拢权臣搞夫人外交,顺手把她夫君的青梅给收了。升级打怪这一路,她坑人他递刀,她闯祸他撑腰,白切黑王妃不小心毒死了太子,宁王满脸...
一句话简介这是一个少年武僧被孪生兄弟坑进演艺圈结果一不小心成了影帝的故事。正经简介许臻是个在寺庙长大的孤儿。老主持一手将他拉扯大,二人不是父子却胜似父子。许臻本想二十岁后正式入戒,为师父养老送终。结果,十八岁那年,一个自称是他哥哥的人却联系到了他。说母亲去世了,问他要不要来祭拜。许臻思量良久,最终还是听从了师父的建议。是青灯古佛还是红尘俗世,且下山去看看再做决定。然而。山下等待他的却是身为十八线艺人的孪生哥哥把他扔在家里当替身,自己跑!路!了!小师父,你就帮我这一次吧。哥哥的经纪人看着一脸懵比的许臻,欲哭无泪地道我搭着人情搭着面子,死皮赖脸才求来的这部戏。结果现在临阵开天窗,我以后还怎么做人?求你了,帮帮我,演好演坏都无所谓!许臻看着面前红彤彤的5万块钱,犹豫了。他想起了西南角漏雨的斋堂,以及颤颤巍巍的藏经阁,默默算了算帐。小僧一心向佛,未得禅心,怎能轻易涉足红尘之事许臻一脸严肃地道得加钱。...
叶清璃叶家最受宠的七小姐,为了完成爷爷的遗愿,她要找个男人结婚,没想到却搞错了对象,被一个男人给缠上了。要命的是,那个男人还是她哥哥的死对头。段鹤野,身份显赫的京圈太子爷,人人见了都要尊称一声段爷,他有个处处跟他作对的死对头,谁也没想到有一天,高高在上的太子爷抱着他死对头的妹妹,不要脸地问。璃璃,什么时候给...
魔幻北境往事作者福袋党完结 文案 在抵达北境之前,瑟洛里恩对自己的妻子并不抱有什麽幻想毕竟这只是一场联姻,否则何必要让一个十几年都不被承认的私生子突然冠上尊贵的王族姓氏呢? 不过,呃他确实没料到他的妻子身高足有六英尺两英寸。 ××× ①六英尺两英寸≈188cm,女主真实身高就是1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