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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啊,五姐姐是认为是我杀了张公公吗?若真要说起来的话我倒想问问五姐姐,为什么如此断定我与这件事有关?”
李墨染瞥了眼宫女手中的手帕,笑道,“是因为手帕吗?可是一条带了血的手帕又能说明什么呢?”
“若五姐姐真想将这件事安在我头上,不妨再去找找更有用一点的证据,这样可能会更有用些。”
“你!”
李听宜被气得不行,她怒道,“别以为你巧舌如簧就可以摆脱一切,即使你能撇清所有关系,但别忘了人命一旦粘在手上就算想摆脱也摆脱不掉!”
掩在袖中的指尖微微颤动了一下,鲜血温热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指尖。
昨日夜里她是被气红了眼,所以才会下这样的狠手。
等回到堇年殿之后,她一直在洗手,想要洗掉手上残留的血腥味。
可无论她多用力的清洗,指尖残留的味道却迟迟无法彻底消除。
李墨染下意识将双手紧握成拳,她强撑着笑,尽量不让自己露出一丝端倪。
……
护国寺。
沈是之已经很久没有给李墨染回信,但却依旧不停有信寄往护国寺。
见沈是之一直不来拿,守寺门的小沙弥只能将信捆好,一并交到沈是之手上。
刚做完早课,沈是之正打算去用膳,结果半路却被拦了下来。
定睛一看,发觉眼前这人竟是守寺门的那位小沙弥。
看着小沙弥手里这两捆厚实的信件,沈是之沉默了一瞬。
小沙弥冲着沈是之憨憨一笑,解释道因为信件太多他那儿放不下,实在没办法才过来找的他。
事实上之前他也曾找了沈是之几次,但沈是之还是没来将信拿走。
沈是之接过对方手里的信,径直回了房间。
第21章
他已经很久没有给李墨染回信了,原以为对方过不了多久就会厌倦,没想到时至今日她还在继续。
只是寄信的频率从之前的一日几封变为了几日一封,有时甚至半月才会有一封。
沈是之拆开就近的一封信,看着上头越发娟秀的字迹。
信上说皇宫来了位他国的质子模样与他有几分相似,只是性情全然不同不似他这般古板迂腐。
信上还提及前几日在宫中遇到了国师,却独独没有见到他,问他什么时候会再进宫……
沈是之微垂着眼,慢慢将信纸合上。
他在书案前坐了许久,直到日上三竿。
沈是之一脸平静的从书案旁拿出一张空白的信纸,停顿片刻后缓缓提笔。
……
李墨染坐在书案前,照旧提笔记录着日常琐事。
寻桃站在一旁磨墨,半是调侃的笑道,“公主又是在给那位小师父写信吗?”
“嗯,这段时间一直忙着都快忘了这事,趁着今日有时间便一并提笔写了。”
寻桃想了想,道,“可是已经有许久没有收到小师父的来信了吧?”
“嗯,一年又三个月。”李墨染头也不抬的继续写着,语气就像是在说今日天气如何一般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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