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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李文立马从车上蹦下来,“怎么醉了?不打紧吧,不是说浅酌吗?你也太不小心了!”
“抱歉,”檀华道,“劳烦你去照料他。”
李文刚要动身,又觉得有点奇怪,问道:“那你呢?你不去吗?”
檀华道:“我不太合适。”
说完,便离开了。
“哎!你不坐马车回?哎!怎么了这是……”
李文进了酒楼,径直上楼,酒小二认得他是杨知煦的随从,没拦他。李文来到雅间门口,拍拍门,叫了两声“公子”,没人应。
“公子,我是李文,我进来了……怎么这么暗,灯熄了?”
李文重新把灯点亮,拐到里间一看,“哎呦”一声。
杨知煦还是那个姿势躺在床上,一动未动。
“怎么醉成这样啊,我的公子诶!这回去被老爷和夫人发现可怎么办呐!”他出去找酒小二要了碗醒酒汤和一盆热水。
再回来的时候,杨知煦已经坐了起来,李文瞧他脸色,倒没很醉,只是眉头微蹙,情绪有些低落。
他问道:“公子,你怎么了?”
杨知煦没作答。
李文浸湿热手巾,给他擦手。
“你见到她了吗?”
这声轻得李文差点没听见。
“什么?见到谁?檀姑娘?”李文说,“见到了啊,就是她让我来照顾你的。对了,她怎么自己走了?我看她好像心事重重的,你们发生什么事了?”
杨知煦看着手中的布巾,这也是刚才她用来给他擦身的。
“……她走的时候,可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李文回忆着,“她说你醉了,让我来照看,我问她怎么不来,她说她不合适。嘿!你说说,哪不合适?难道是男女有别?我们救她的时候怎么没说不合适呢!真是靠不住!”
李文念叨半天,没人回应,他抬眼看。
杨知煦牙关轻阖,低着头,发丝垂于两颊,就看着手里的布巾沉默不语。
明明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李文着实不解,这酒到底怎么喝的,怎么好像把两人都给喝蔫了呢?
药店的小伙计半夜起夜,往茅房走,迷迷糊糊间念叨:“今夜风怎么这么大……”
可又觉得哪里奇怪。
他懒得想,因为困得厉害,解了手后就回去休息了。
躺回床上才有点反应过来。
“怎么光有风声,一点都没有吹来呢……”
但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眼睛一闭,立即又进入了梦乡。
现在,外面的风停了。
因为后院里,檀华那一套拳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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