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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便沉了下来,轻探她的嘴唇,先是舔了一下,而后开口,轻轻咬住下唇瓣,松开,吸吮,然后再次咬住……
越吸越红,越舔越润。
女儿难得软钝,酒醉的脸颊就像雨后的胭脂一样娇艳。
长夜漫漫,紧相依,慢厮连。
檀华的手从他颈后,慢慢移到双颊,她摸他的耳朵,拇指沿着外轮廓勾勒,或许是有些痒,他发出轻微声响,咬她的嘴也闭上了。
这或许是一个新发现,檀华看着,他在这种时候,嘴唇总是抿在一起,即使格外情动,急促喘息,也多用鼻子,不愿开口,声音实在无法忍耐之时,才会从喉咙溢出几许。
檀华的一只手从他的耳朵缓缓划到他的嘴唇,拇指拨出缝隙,撬开牙齿,抠向内部。“……杨公子,”她的拇指摸到舌头,上下搅了搅,“是个斯文人……”
说的可真对,杨知煦想赞赏她,可嘴里还含着她的手指,一发音,她的手指稍用力,他“唔”的一声,眼睛眯了她一下。
她被这双秋水潋滟的弯目这么一夹,头慢慢从枕上抬起了,拇指也抽了出来,在他又想发表什么言论前,她按住他的后脑,对着那朱红的笑唇咬了上去。
他的嘴唇很漂亮,上唇薄翘,下唇方厚,软弹可口,像生来就是给人吃的。
她的亲吻比较他的,没那么轻柔,但也称不上生性,杨知煦被她亲着,想起流花阁那一夜,她的双手,就像一双眼,透过他一丝一毫的变化,来探查更细妙的情思。
如今,这唇也是了,她在他脸上寻寻觅觅,碰到眼睛,舔一舔,碰到鼻梁,蹭一蹭,不停地轻嗅着,然后,她顺着他的嘴唇向下,到了下颌,脖颈……
他颈筋一颤,她敏锐察觉,手在他后颈用力,他扬起下颌,她便贴到他的喉咙上,舌尖抵在他的喉结下方,与后方那只手相配合,一点点挤压,他几乎不能吞咽,不得不张口喘息。
“哎……”
他手抓着她的肩膀,却没有将她推开。
窗外的红灯笼一晃一晃,树影绰绰,像暗河的流光,他像是一条被水蛇缠住的鱼,鳃子也叫人给窒着了,缓缓慢慢,就要溺死在这条寂静的红河里。
他的眼皮和指尖都抖着,长腿不自觉地轻轻蹬出,“呃……”视线开始有些模糊,就在这时,檀华松开了,热流一瞬间涌入全身,从头皮贯穿到下腹,“啊……”他打着轻颤,向前倒下。
檀华接住了他。
耳旁的喘息轻而急促,他咳了几下,檀华一手揽着他,一手在他后背拍拍,然后慢慢顺着,让他躺下。
杨知煦靠躺在榻上,手放在胸口,平复着,气息一声一声,又像是在笑似的。
等他稍缓过来些,便叱责她:“哪来的野丫头,没轻没重。”
………………
她的手盖在上面,温热弹性,稍微洇湿了一块料子,她转头问:“杨公子,这怎么了?”
“……什么?”
檀华醉酒的双眼没有平日那么利,甚至有些圆钝,茫茫然的,好像真的疑惑他那处怎么了。
………………
………………
“是呀。”
檀华看着他笑意盈盈的脸,说道:“杨公子,喜欢逗人玩。”
哎,这句也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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