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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柳二姐就跑得没影了,小姑要去监督工人做活,王宏林,柳大姐和柳三妹带着卫巧儿去百货大楼逛逛。
虽然柳大姐的大件都已经买齐了,可还有些小件没买呢。
比如说,被面之类的。
柳大姐和王宏林因为都是正式员工,所以两人都有结婚补助棉胎票。
这票比较有意思,上面还印着一个大大的双喜。只不过,每位在职人员只会发一次,也只发一张。数量十分稀少。
这个棉胎票上面没有写斤两,所以,可以任意选棉胎的薄厚。
柳大姐一共有两张票,选的都是五斤重的厚棉胎,可以在冬天盖的。
买完棉胎还要选被面和里面,这些布票全是王宏林跟别人换来的,花了大价钱,才凑够了两床的量。
这时代的被面非常有年代感。
有一款是条绒布料很厚,印的图案是国庆喜字的图案,红的牡丹,绿绿的叶子,大红色的字,渐变的灯笼,黄色的菊花,十分喜庆。
还有一款纯棉的面料,整个被面都是红色的,上面有燕子,喜鹊,和隐隐约约的水电站。
还有一款是红灯记,被面也是红色的,上面印有梅花,葵花和钢琴。
柳大姐挑花了眼,可在柳三妹看来,这些样式都差不多,就连颜色也都大同小异,十之**都是大红色。实在没什么可选的必要,直接按面料来选就行了。
不过,她比较喜欢的是一款百子千孙的样式。
面料是纯棉的,上面印着十几个小娃娃,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玩游戏,憨态可掬的样子,十分可爱。最主要的是上面的孩子居然是绣上去的,不是染上去的。这年代估计也没有机器绣,所以这些应该都是人工绣上去的。
柳三妹自小就喜爱这种刺绣工艺,这种细致的活计估计她这辈子都学不会,所以非常佩服这些绣娘。
柳大姐看柳三妹摸着那绣面,凑过来发表她的看法,“这个绣得没有小姑绣得好看。”
柳三妹一愣,惊讶地问她,“小姑会刺绣?”
柳大姐笑着点头,“这有啥?我小的时候经常看到小姑做刺绣卖钱呢。当时她攒了点钱,还给我买好吃的呢。只是她这么些年没做了,估计手也生了?”
柳三妹愣了好久,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无法把现在的小姑想成绣娘的样子,实在是差别太大了。不过,为什么小姑在卫家的时候不做刺绣赚钱呢?也许是因为重活都落在她身上?她没有时间!
至于,为什么小姑明明有手艺在身,不离开卫家或柳家,独自去外面,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小姑的手艺虽好,可她却没有门路,根本找不到人肯用她。所以,即使她在卫家或柳家过得再苦,她也不得不留在那里。现在她有了一份工作,她就特别认真对待,许多柳三妹没有交待的事情,她都能想到,她还从未见过像小姑这么会做事的人。这一点比柳二姐都要强,毕竟柳二姐她只是表面上的会做人。
柳大姐侧过头来,问柳三妹的意见,“你觉得我选哪款合适?”
柳三妹看了她选的几款,还是给了她建议,“这种缇花的虽然好看,看着也滑溜,可是却不怎么舒服,我建议你买一床充充样子就行。另一种就选舒适的纯棉面料比较好。”
柳大姐摸了摸她手里的缇花面料,是很柔软,比丝绸的要躁一点,可是比丝绸便宜多了,嗯,买一床就行。
于是选了一款缇花的和一款纯棉的,款式都是大红色的,看着十分喜庆。另外选了纯棉的里面做为被里。
王宏林只负责拿东西,他对这些东西一点也不懂,所以抱着两床棉胎和这些布,先送回家去了。
剩下的三个人继续逛。
柳大姐先买了两卷缝纫线和十根粗的钢针。付完钱之后,又从钱袋里掏票,给了售货员一张纺针织品券,上面的数额是0.1,这点子数目估计买布不够,所以只能用来买些线和针。
“咦?宏林怎么把理发票一起给我了?”柳大姐看着手里的一张票,大感惊讶。
柳三妹凑过来看,是一张甲等理发票,柳三妹皱着眉,理发票也分甲乙等?
正想着,王宏林送完东西回来了。
柳大姐把手里的票递给他,王宏林不明所以的接过来,“啊,我说这票怎么找不着了呢,原来在你这呢。肯定是前几天给你布票的时候,顺带着夹了进去。”
柳大姐笑着点头,抿了抿嘴,问他,“你什么时候去理头发?”
王宏林秃噜了下头发,问她,“我的头发是不是有些长了?”
柳大姐认真的看了一圈,点点头,“是有一点。”
王宏林想了想,“我还是过两周再去剪。这个月的理发券只剩下这一张了,其它的都被我换成布票了。”
这理发券只有出差的人才有的补贴,一个月有三张,他们单位的男同志都想要理发券,通常都用别的票跟王宏林换。所以,布票在别人那不好换到,对王宏林来说还是能换到一些的。只不过,这次结婚,他需要的布票特别多,不仅和同事们换了三尺,还从黑市那边买了二十三尺,好不容易才凑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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