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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还要在护卫队熬几年才能进入政府军?即便进入政府军,又要从低阶军官做起,多少年能当上将军?”
“我做安抚师的这段日子,结实不少比你尊贵的权贵,包括王室成员。只要我和他们在一起,可以直接得到你现在给不了我的东西。”
“塞洛斯,我等不了你那么久。也不想再看见你做完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再口口声声说着一切都是了我,把罪恶扣到我的脑袋上。”
“我凭什么要无端接受这些罪过,我受够了。”
她俯下身在他额头轻轻一吻,叹道:“分开吧。”
塞洛斯仰着头,蓝色瞳孔不可置信地翕动着。
“孟恩,这一点都不好笑,我,我笑不出来。别闹了,我们回房间睡觉吧,你肯定是最近太累,明天睡醒就好了。或者,我马上让后勤部长给你放假!明天的就职演说我也不去了,在家陪你,好不好?”
他将下巴搭在她的肚皮上,双眼盈满湿润的泪水。
星网上人人敬仰威风狠厉的塞洛斯长官,卑微低怜地跪在没有腺体和信息素的畸形beta面前苦苦哀求。
被人瞧见绝对会惊掉下巴。
可塞洛斯完全没有丧失尊严的耻辱感,仿佛被他仰视着的是海星传说里的创世神,是能掌握他生死的绝对领袖。
“孟恩,我今天和父亲说,想要和一个没有身份的安抚师结婚。他们同意了,并且允诺,只要我在三年内进入政府军,我们就可以办婚礼!你等等我,达勒家不及王室尊贵,但也不差的!真的,你相信我!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你不要心急好不好?”
“是我无能,是我没本事,你嫌弃也好,讨厌我也好,但是给我点时间,给我一个努力的机会,不要离开……”
塞洛斯声泪俱下,哭到中途大脑缺氧,把孟恩腹部的浴巾浸得湿淋淋。
但不管怎么求,她都无动于衷,还掰开他的胳膊,后退一步和他保持距离,
“好聚好散吧,塞洛斯。”孟恩的眼神一片冷清,瞧不出对他的心疼,也没有即将分手的伤心与不舍。
塞洛斯跪坐在地,喉结滚动,许是被她的态度刺激,忽然冷笑一声。掀起睫毛看向孟恩,“所以,你查清禁区里的秘密,就把没有利用价值的我扔到一边了?”
孟恩听他提到禁区眉头一跳。
“……是谁呢?你口中那位王室成员是谁呢?”他的语气低沉轻缓,却带着冷酷的杀意,“是谁勾引了你,让你变了心?你敢这样对我,是笃定我不舍得伤害你?”
塞洛斯缓缓站起身,膝盖跪得太狠淤红一片。他没有理会,只是眯着眼,神色愈发阴狠起来:“想离开我?”
他摇摇头,眼神癫狂偏执,一字一字吐出:“永远不可能,除非我死。”
“孟恩,要么你杀了我,要么继续和我在一起。没有第三个选项。”
“是你先招惹我的,是你先说喜欢我的。”
“如今后悔也没用,你得为你的选择负责。”
塞洛斯掀开袖子,露出受过伤又被他残忍虐待过的右臂,上面竟刻着血淋淋的一枝歪歪扭扭的玫瑰。
指尖在玫瑰上轻划抚摸,仿佛抚摸着爱人的身体,神色温柔,“这是你送给我的第一束花,我喜欢极了。”说着,又冒出哭腔,声音颤抖,“可花开得太短了。我,我用了很多药剂没能延长它的生命。”
他倏地收起哭腔,诡异地笑着:“所以我就把它印在我的身体上,一辈子留着属于你的痕迹。多浪漫啊,孟恩,我爱你”
这血肉模糊的胳膊让孟恩想到禁区加工厂里那些‘被处理’的尸体。
她隔着厚重的隔离服没有嗅到那里的味道,但此刻塞洛斯散出的浓郁雪松香,却像是夹杂着刺鼻的尸臭。令人作呕。
孟恩抗拒地扭过头去。
这个动作彻底击垮塞洛斯本就脆弱的心脏。
他大步走到她面前,掐着她的肩膀,神色疯狂,“你嫌弃我??”
“你嫌弃我!!!”
“不可以!!!不可以!!!!”
塞洛斯抱住她,脖子贴着她的双唇,将致命处暴露给她,狠声道:“咬我,咬我!”
“安抚也好,标记也好,都随你,把我咬死,喝我的血吞我的肉也可以,碰我!碰我!!!!”
孟恩其实并没有吓到,只是被他吵得耳朵疼。
方才慌乱几秒的心跳,也在塞洛斯扣住她肩膀时平稳下来——他的手根本没用力气。
他在最愤怒、丧失理智时,都没有把她掐痛,更不会去做什么伤害她的事。
所以,大概也不会暴露她盗用权限去过禁区的事。
孟恩承认,她在欺负塞洛斯,任由他崩溃发疯。
不过眼下他精神状态实在太不稳定,她或许该简单安抚,挺过今晚,明天趁着他去基地演说时搬走。
她已经联系好去处,塞洛斯不敢闹到那里去。
孟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没有张口咬住他脖颈处的动脉,而是带着包容轻轻地吻了一下。
塞洛斯身体猛地一颤,手臂也在她身后直哆嗦,忽然泄了力似的,脆弱地瘫靠在她身上呜咽起来:“你不能这么狠心,不可以这样对我!不可以这样对我!我们不要分手了,好不好?求你……我该怎么做你才不会抛弃我,你告诉我,教教我,好不好……”
孟恩拍拍他的后背,未等张口说话,塞洛斯的终端响起紧急提示音。
他呼吸停滞一秒,得救一般松开她,转过身唤醒光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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