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鹰认识这种草,了解这种草,很长一段时间,这都是它藏在皑皑白雪里唯一能找到的食物。
这草叫什么?
叫“特别讨厌的草”,叫“再也不想闻到的草”。
“这个叫‘九死还魂草’,是不是听上去就很厉害。这个是特意给你采的,能止血、收敛伤口。”
金溟用一种谄媚讨好的表情把那堆草往白鹰面前推了推。
白鹰嘴角不自觉抽了抽。
所以,猎物呢,水鼬呢,肉呢?
“那现在就开动吧,你想先吃哪个?”
金溟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尽量显出期待的模样,其实他自己笑得也很勉强——别说他现在是只鸟,就是以前做人的时候,他也不爱啃生草啊。
所以,没有猎物?没有水鼬?没有肉!
白鹰一翅膀掀翻了面前的两坨草。
什么九死还魂草,这辈子它也不想再以草果腹。
金溟到底有什么大病,把它抓来,一口饭也不给,还要天天逼它吃草!
昨天明明说得是虽然失去自由,但是衣食无忧。
饥肠辘辘的白鹰衣食很忧,一点也没有无忧。
“……”金溟顶着满头的绿草,猛然站起来。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这就太过分了,男人怎么能顶一头绿!男鸟也不行。
金溟在体型上大过白鹰很多,这么居高临下地站着,颇显威压。
月光被潭水反射进洞里,照出一片清光,那团阴影盖在白鹰脸上,金溟用一种洞悉天机、得意而深沉的神情审视着它,缓缓说道——
“我竟然弄错了,你,原来不是一只鹰!”
委屈愤怒准备撸翅膀干架的白鹰顿时气焰全消,它在金溟遮住的阴影里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难道,它被金溟发现了……
水鼬
白鹰颤抖地张开嘴,不知该如何辩解,一时紧张得上喙磕在下喙上,只能结结巴巴挤出几个不成音调的字符。
“你是隼!”金溟仰起头,得意地邪魅一笑。
白鹰,“……”
笋?
“你是哪种隼?”金溟抱着翅膀做沉思状,仍旧目光如炬地盯着白鹰。
白鹰在这审视的目光中只觉得自己无处遁形,只能拼命地把头往身体里缩。
它现在应该是个扎在地里上尖下胖不能动弹的竹笋。
金溟思考时神色便有些严肃,这让他抱着翅膀边思考边围着白鹰踱步的样子显得很是高深莫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洛韫封野洛韫封野...
...
兰因絮果终落空俞溪年裴绪番外完整文本是作者云逸客又一力作,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俞溪年的脸上。手机铃声在她耳边叮铃铃地响着。她本就因昨夜的事情辗转难眠,被这通电话吵醒,心中更是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俞溪年抬眼看去,屏幕上裴绪的名字映入眼帘。她接通了电话,有些不耐烦地问道喂?有事吗?老婆,晚上我们回老宅和爸妈吃个饭。裴绪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些许讨好的意味。俞溪年轻轻嗯了一声算作回应,语气里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冷淡。裴绪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以为她还在为昨晚自己的匆匆离去而不高兴。他柔声哄道老婆,我知道昨天我这么突然走了不对,你原谅我好不好?别生气,我还给你准备了惊喜呢,你看往年都有惊喜,我今年怎么会忘呢?裴绪见俞溪年迟迟没有回应,继续好声好气地哄着她。俞溪年听...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