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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雾蒙蒙的边界,宝儿犹豫片刻,咬牙闷头冲进去,却直接一脚踩空。她在不知名的空间翻滚,感觉自己正在下坠,耳边是狂风呼啸,她坠落的方向仍然阴沉,似乎看不到落地的希望。
“啊啊啊……”连连尖叫,宝儿猛地从病床上弹坐起身,呼呼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她睁大眼睛,确认自己没有摔残摔死,这才醒悟原来刚才只是一个梦。
“妈妈!”这突然响起的童音脆亮清澈,充满了欢喜。
宝儿却被震得半响说不出话来。她迅速环顾室内,雪白病房里除了她,就只有一个穿着藏青色羽绒衣、黑色厚棉裤的陌生小男孩儿。他瞪着乌溜溜的眼珠一眨也不眨地瞧着宝儿,并且再度开口让她万分惊悚地大叫:“妈妈?”
与孩子眼对眼看了数秒,宝儿迟钝地伸手指向自己的鼻尖,疑惑地问:“你在叫……我?”叫她……妈妈?
男孩儿利索地爬上病床,半跪着伸长胳膊摸了摸宝儿的额头,欢呼雀跃地宣告:“不烫手不烫手,妈妈的烧终于退了!”又大惊小怪地盯着宝儿正在输液的那只手嚷嚷,“妈妈,你不要乱动,这只手在打点滴。”
宝儿要崩溃了。原主的年纪看起来不大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孩子?他最少得……她打量小男孩的体格,心想这孩子得有六七岁了吧?
小男孩先小心地用被子轻轻盖住宝儿输液的手,再用软绵绵的小手握住了她一只手,拉扯着往被子里塞,一面还念叨:“妈妈,你现在是病人,要盖好被子。傅医生叔叔说,妈妈要保暖……”
宝儿觉得自己的头又开始疼了,在小男孩笨拙地试图用被子把她包起来时,她忍不住问:“你妈妈……真的是我?”
孩子的动作慢慢变缓,最终停下。他歪着头看了宝儿一会儿,揉了揉自己微肿的眼睛和通红的鼻尖,幽幽叹了口气说:“妈妈,傅医生叔叔说,你摔跤伤到了头有可能……”他想了想才说,“……导致……暂时性失忆。”
一字不差地复述完了医生的话,小男孩直起身体,欠身去瞧宝儿的后脑勺,扁着小嘴可怜巴巴地小声说:“所以你现在不认识阿宝了。”
宝儿无言,心想被诊断为失忆倒是个好消息。她试探着问:“你的名字是阿宝?”或者阿保?
阿宝手心朝上张开左手,右手食指在掌心一笔一划慢慢写了“海宝”两个字,抬头咧开嘴露出两颗可爱小虎牙,笑着说:“因为妈妈现在姓海,所以阿宝就叫海宝了。傅医生叔叔说,海宝是吉祥物哦。阿宝就是妈妈的吉祥物!”
说着话,阿宝双手抱住宝儿的脖子,小脸和她的紧紧贴在一起,喃喃说:“妈妈不怕,阿宝会帮妈妈快点好起来!”
因着这个同样的“宝”字,宝儿立刻对阿宝感到亲切。虽然还是有点不自在,但她能敏锐察觉到孩子的拳拳孺慕之意和满心依恋,她无法拒绝孩子的拥抱。其实,现在的她很需要一个暖意融融的拥抱,哪怕只是一个孩子给予的。
“妈妈,你渴了吧?你都睡两天了。”阿宝仰起小脸看着宝儿干裂的嘴唇,凑过去“吧唧”亲了一口,笑眯眯地爬下床去倒水。
嘴角抽搐,宝儿唇上还停留着孩子唇瓣柔软湿润的感觉。她没想到自己第二世——她把这次人生当做再一次的新生命——的初吻居然就这么没了。
双手捧着白瓷茶杯端过来一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阿宝嘟起小嘴呼呼吹着气,亲口尝尝不烫以后才满意点头,并且坚持要喂宝儿喝。
“我自己可以喝的。”宝儿不好意思让孩子喂。
“不行!妈妈生了病,阿宝是男子汉,阿宝要照顾妈妈!”阿宝非常坚持,紧紧皱着眉鼓着包子脸不肯让宝儿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
争了两句,眼看孩子急得要哭了,宝儿赶紧妥协,以一种很复杂的心情接受了白捡来的儿子的孝敬。这只是一杯普普通通的白开水,她却硬是喝出了蜜糖水的味道。
心满意足地把茶杯放回原处,阿宝“强迫”宝儿躺回被子里去。仔细把被角都似模似样地掖紧,他趴在宝儿身边说:“妈妈,我去叫傅医生叔叔来。他说你如果醒了要再做检查的,你先睡一会儿吧。”
在孩子殷切目光注视下,宝儿缓缓闭上了眼睛。阿宝伸长脖子和宝儿贴了贴脸才转身蹑手蹑脚地往门外走。宝儿微微掀开眼帘,看见那个被羽绒服包裹得圆滚滚的小身体正以一种令人发笑的缓慢速度“滚”向门口,不知为什么,她却很想哭。
“我真羡慕你,真的。”宝儿默默地对这具身体以前的主人说,“你放心,你的孩子,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的。”
等阿宝从外面把门关上,宝儿这才从被子里伸出手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皮包。她记得皮包里放着钱包,说不定可以找到身份证。
再度看见那只便宜手机和毛了边的钱包,又回想刚才阿宝的羽绒服看上去也挺旧了,宝儿叹了口气,不知道未来究竟有什么在等着自己。正在输液的另一只手行动不便,她费了好大力气掰开钱包,果然发现了身份证。
这张身份证很新,新得就像刚刚才出炉。宝儿一瞧上面的出生年月日,不禁惊讶,心想:“难道这就是我成了你的原因?我们竟然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我们都十九岁。”她心里安定下来,从年纪来推算,阿宝有很大可能和原主没有血缘关系。原主不至于十二、三岁就生孩子吧?
“海绵,原来你叫海绵。”再加上刚才的海宝小阿宝,宝儿卟哧笑出声来,自言自语,“这是谁给取的名字?海绵宝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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