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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得快,几近于小跑了,她以为祁肆礼已经生气到下楼离开了。
却在长廊的拐角处,眸光看见站在窗口处抽烟的祁肆礼,极轻地松了一小口气。
没走就好,她还可以当场解释给他听。
温杳步伐慢下来,她走过去,还没出声,祁肆礼便侧了眸,看她,“怎么不在里面唱歌?”
他语气听起来跟平常和她说话的语气一样,温杳一时分辨不出来是他善于情绪管理,喜怒不形于色,还是说他真的没有生气,她没回答,抿了下唇,直接问出声,“你为什么突然走了?”
祁肆礼看她轻抿的唇,线条柔和饱满的红唇抿出一条直线,他瞧了一会,极轻地眯了下眸子,随后淡声道:“我在里面,你朋友的朋友放不开。”
他这么说也有理,他西装革履,气度不凡,不说话时又是一张冷淡俊美的面,阶级和阅历上的差距很容易让姜如茵的大学生朋友感到一股隐形的压力,会不自觉绷紧,不敢放松玩乐。
温杳又抿了下唇,水润的杏眸对上祁肆礼的黑眸,她还是选择直白地问:“你刚才是生气了吗?”
“生气什么?”
“我朋友说我想问你,你跟我有婚约是不是对我的……”剩下的话太过难以启齿,温杳羞耻着说不出口,她脸红了点,干脆不说了,她只作出解释,她认真道:“我没有这么想你,也没有让她问你。”
祁肆礼并没说话,他长指上还夹着烟,一只已经灭掉的烟,在看见温杳靠近的瞬间,他便把烟在窗台上碾灭了。
他垂眸看着温杳,很长时间没说话。
温杳以为祁肆礼是不信时,她正要举手发誓时,祁肆礼开了口,声音有点低,“现在想学接吻吗?”
*
温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这么一间没人的包厢的,兴许是被祁肆礼牵进来,也兴许是自己乖乖跟在祁肆礼后面走进来的。
她觉得应该是后者。
因为祁肆礼掩上了包厢的门后,走去了沙发中央坐着,没开灯,但包厢门上的透明玻璃漏了一点光亮进来,她看见祁肆礼拍了拍大腿,漆黑的眸仰起看她,说:“坐这。”然后,温杳咬了下唇,才挪动脚步走近祁肆礼。
坐下时,一只手下意识撑在了祁肆礼的肩头,她动作生疏地坐在了祁肆礼的西装裤上,然后微微低下头,留给祁肆礼一个通红的耳朵,她问:“为什么一定要坐在你腿上学。”
她没这样坐过一个成年男人的腿。
祁肆礼看温杳雪白的颈边上那只通红小巧的耳朵,长指有几分蠢蠢欲动,靠自制力压着,他声低了点,说:“这样,你学得快。”
温杳不知道他这话是真是假,因为她没接触过跟人深吻的课程,她不说话了。
祁肆礼指挥她,“抬头面朝向我。”
温杳缓了一会,才强压着羞耻,将头抬起,扭过头,湿润羞怯的杏眸跟祁肆礼的黑眸对视,她咬唇说:“你……不要太激进的教学。”
“嗯。”祁肆礼说:“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了。”
温杳不知道第一步是什么,她屁股坐着祁肆礼的大腿,隔着两层三层布料,体温却好似仍旧能把她烫到,烫的她心慌意乱,头脑发昏,她猜测着,兴许是他吻上来,口对口教她,又兴许是纯语言解脱教学,但她没料到她猜的都是错的。
因为祁肆礼捏住了她的下巴,温热的指腹像是挠小猫一样挠了几下她的下巴,随后他把拇指摁在了她饱满柔软的红唇上,他用拇指往下摁压她的下嘴唇,然后用低缓平静的语气说:“含住我的手指,杳杳。”
温杳面通红,正要说话。
祁肆礼却将手指斯文又强势地摸进她的唇缝,他说:“杳杳,这是在教你接吻的第一步,吮吸。”
第24章哄你
他温热饱满的指腹挤进来,碰到她的舌尖,温杳瞬间如被吓到的初生小鹿,掀眸用湿润的,无错的杏眸看着祁肆礼。
她不敢那么亲昵地含着他的手指,她觉得很奇怪。
“不敢还是不想?”祁肆礼将拇指拿了出来,指腹上还是沾到了她口中的唾液,牵连起了一点若有似无的银丝。
温杳看见了他拇指跟自己唾液勾起的银丝,她脸很热,想说不敢时,祁肆礼又开了口,他说:“今天去影院看影片是为了考验我的定力还是为了验证我是否对你心怀不轨?”
“……”温杳头大如牛,没料到他真的是误会了,她慌忙道:“不是的,我不是为了考验你——”
祁肆礼不等她说完,漆黑的眸看她柔软的唇瓣,平静的声又问:“现在我这样抱着你,让你坐在我的腿上,含住我的手指,你是觉得我是在真心教你接吻,还是觉得我在欺负你?”
“我没有这么想,也没有觉得你在欺负我。”温杳咬唇,她知道自己刚才拒绝听他的话,再加上姜如茵在包厢用她的名义问的话结合起来看,她眼下就是在怀疑祁肆礼心术不正居心不良,她迟疑片刻,为表真诚,温杳两只手握住了祁肆礼的手腕。
祁肆礼一直在看着她。
温杳抱着他的手腕,忍着羞意,抬起来,随后轻轻低头,颤着睫毛张开红润的唇,重新将他那根手指吃进了口中。
他拇指几乎顷刻间便碰到了她的舌尖,她强忍着没有躲开舌尖,而是掀眸,用湿地不能再湿地眸看祁肆礼,说话因为含着手指而含糊,她说:“我没有……怀疑你……更没有觉得你在欺负我。”
祁肆礼半垂着眸静静看她,那双眸底深不见底。
温杳压下羞耻,继续含糊问出口,“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吮吸它。”祁肆礼坐姿端正,话语略低,“一下一下地吮。”
迫切想要证明她没有觉得祁肆礼在欺负她的温杳乖乖听话,即便羞耻,还是乖顺地收紧双唇放松双唇,含着他的手指吮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脸持续升温,觉得奇怪,他的指腹饱满,指骨坚硬,吮了三四下,她脸已经烧红如炭,她低垂的眸没敢看祁肆礼,也清楚知道祁肆礼此刻是在看她,全神贯注地看她。
“要这……么吮多久?”温杳太羞耻了,忍不住掀眸,脸超级热地看祁肆礼。
祁肆礼看她此刻神态,湿润的眸润红的腮和微微开合又紧闭的唇,以及她慢吞吞吮他手指抬起的眸,搁在旁人眼中,这是对一个男人极致的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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