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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迷迷糊糊应着。
陈见月没办法,只好取来吹风机帮他吹干。
“呼呼”的热风吹散一点睡意,傅云归躺在沙发上半睁开眼,看陈见月坐在身旁用指腹轻柔地梳理他的头发,心头也跟着暖起来。
“我今晚就睡在沙发上,可以吗?”他的嗓音低沉微哑,带着倦意。
虽然陈见月下午挂完水已经退烧了,但毕竟只是暂时的,他不放心她晚上一个人在家。
“不行。”陈见月想也不想就说。
傅云归还欲说些什麽,就见她放下吹风机捧起他的脸一瞬不瞬地瞧着,然后在他额头落下一吻,轻声说:
“去床上睡。”
陈见月的床很小,小到两个人必须整夜抱着才不会掉下去。
也许也不是因为床小。
沉沉地睡了一觉后,早上,陈见月是被一股拉扯感弄醒的,她迷蒙地睁开眼,发现傅云归还在熟睡。
无论再看多少遍,陈见月都忍不住要感叹,这个世界真不公平啊,为什麽有的人长得像女娲毕设,而有的人却像系统随机。
她伸出手指点在他的眉心,顺着鼻梁往下滑,到人中,嘴唇,下巴……
微痒从皮肤上顺着毛孔传来,傅云归眉头动了动,似是醒了,但却没有睁开眼睛。
“做什麽?”
他的声音懒懒的,似是还没睡够,搂住陈见月的臂弯紧了紧,让她更靠近自己。
陈见月被她按到胸口,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热气,半嗔着挣扎:“松开。”
“不松。”他呢喃着,也不知是醒了还是没醒。
陈见月仰头去掀他的眼皮,使坏:“你压到我头发了!”
日光钻进傅云归还未完全清醒的眼睛里,窗帘遮蔽后的柔光在房间里弥散着,他一睁眼,便看见一双莹莹闪动的眸子。
松开手,把她的长发撩起,齐整地铺到枕头上,搂住腰,再抱着。
“好了。”他闭上眼睛,继续睡。
“傅云归,你小时候睡觉也赖床吗?”陈见月去玩他睡衣上的纽扣。
“嗯——”他应着。
“你爸妈不骂你?”
她说着,羡慕地皱皱鼻子,“我妈是语文老师,以前还带班主任,每天起得可早了,她一起床就要把我也抓起来。”
“冬天的时候外面天还是黑的呢,就要我起来读课文背单词,我从小到大就没睡过一天整觉,第一次睡懒觉还是上大学的时候!”
陈见月抱怨。
傅云归的父母一直很忙,不在家的时间比在家多,他们对他没有要求,健健康康就行,就算傅云归有时候犯懒起不来床,他们也只会帮他向老师打电话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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