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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晴悠坐在绿茸茸的草地上,看着那样的一双眼睛,觉得像是看到了夜空中最亮的星星坠入了他的眼底。
很漂亮。
很喜欢。
他一直都很喜欢一切美丽的事物——无论是散发着暖乎乎气息的人类,本丸的花坛里被小夜仔细照料的花、能让大家肆意翻滚的绿意盎然的草地、飘飘扬扬落下的万叶樱……
就连天上自由腾飞的鸟儿和池塘里悠然游泳的金鱼他都很喜欢。
但现在,他觉得自己喜欢的清单上又要多加一个种类了。
这个崭新种类的名字大概可以叫做——新邻居专属款!
正在专心训练的幸村精市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正认认真真地对着墙壁练球,冬晴悠就这样撑着脸,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练习,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实际上,幸村精市先前说的确实没错,他的练习很快就完成了,估摸着是原先在家里已经做完了大部分。
当然,如果换成寻常的孩子,或许就会把这一点点剩余的、无人监督的训练量当做今日份零食限额之外偷吃的部分给偷偷抹掉,但幸村精市却仍然一板一眼的,毫不懈怠地完成了所有任务。
等到一切都结束后,他终于轻轻呼出了一口气,这才有精力转身去关注一直默不作声的新同伴。
因为网球的练习是重复且枯燥,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大部分又特别活泼好动,幸村精市原以为他的新邻居应该已经在附近四处探索了,但当他转过身时,却在原先的位置上看见了一个连姿势都没动过的小孩。
水蓝色的短发柔柔软软地耷拉在耳侧,一双鎏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脸颊被他很用力地挤得又扁又鼓,像是他卧室里的那个小熊玩偶,主要捏一下就会发出“嘎——”的声音。
新邻居的脸看起来好好捏……不知道真的捏下去的话会不会发出什么声音呢?
此刻如果幸村精市脑袋上有好感度的提示条,大家就能看见这截小条缓慢地往上凸了一段。
冬晴悠看见他转过了身:“结束了吗?”
“嗯。”
这时,幸村精市眨了眨眼,突发奇想地问了一句:“对了,你想来试试它吗?”
“欸?”
收到邀请,冬晴悠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脸上满是高兴和跃跃欲试:“好啊!不过我没听过这个东西欸,这也可以吗?”
“当然,这是网球哦,可以先试试看!”
幸村精市从善如流地让开了位置,将自己的球拍塞到了冬晴悠手里。
水蓝发的孩子握住明显有些分量的球拍掂了掂,又觉得还是自己用来练习的短刀比较沉。
随后,他学着幸村精市刚才的样子稍稍地岔开了双腿,别别扭扭地抬起了胳膊,觉得自己像是被强行掰正的玩偶。
于是他又歪七扭八地调整了好一会儿,最终选择了一个让他感觉最稳定、最熟悉的姿势站定。
这下好了!
冬晴悠信心满满地站定:“怎么样,这样可以吗?”
“当然——”
“不行啦!教练说过,这样会伤到自己的!”
幸村精市被他那略显古怪却又透着一丝凌厉的起手式给逗笑了,拖长了音反驳回了他信心满满的姿势,走上前自然地将他的手臂往下压了几公分,又学着教练先前的样子将他的双腿分开的更宽一些。
“要这样、这样……”
……不过,为什么总感觉这位新邻居这个奇怪的姿势很眼熟呢?
幸村精市一边像摆弄洋娃娃一样挪挪这边挪挪那边,一边歪着头想了半天,而后灵光一闪恍然大悟——
想起来了!
这和他刚认识的好朋友真田弦一郎刚开始练习网球时的姿势有些像,大概是受常年练习剑道的影响,但冬冬的姿势相比弦一郎又不太相同,似乎融合了一些其他的东西而显得更加……灵动?
“冬晴君是有练习过剑道吗?”
新鲜出炉的小幸村精市教练一边调整着新学员的姿势,一边好奇地问道。
冬晴悠一边乖乖任由他折腾,一边对这个陌生的称呼表示出了抗议:“叫我冬冬就好啦!”
作为年仅五岁的审神者大人,他大部分时间都生活在本丸里,本丸中的付丧神们不是叫他“主公”就是亲昵的“冬冬”,很少能听见连名带姓或者全姓氏尊称的称呼,一时间居然还有些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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